“阿弥陀佛!”少林弟子齐颂佛号,不少年轻弟子盯着台上鱼空儿眼眶欲裂。
无宣上前抱起忘昙尸身,他虽说刚烈硬气,戒不了嗔,却也戒不了痴。他心头悲痛,无所顾忌的大哭三声,抹了泪,哽声宣布道:“今日已晚,武林大会明日掌灯时再行继续。”
众人当他伤痛难抑,便也没有异议,各自回了自己住处。当然,经过这一晚,各门派间嫌隙更大,彼此间连虚有的和睦都懒得再应付,剑拔弩张的氛围浓重,经不起任何一丝细微的振动。
皇帝不明所以的咂了咂嘴,拉了薛历川起身准备离开。
“三位请留步。”
一位年届不惑的男人突然急匆匆赶过来,挡在皇帝他们面前。“老奴武林庄主管张休百。”
“何事?”
“您三位是梨庄钟离庄主的朋友吧?钟离庄主来时就已交待会有朋友过来,命老奴仔细伺候。老奴已经为三位在南院收拾好了住处,深夜风寒,请三位就在此歇息吧。”
明白他说的钟离庄主其实是仁王假扮,如今冒名顶替之人都不在,若是万一揭穿,他们这些所谓朋友可就要遭殃了。
不过皇帝现在并不在意这个,他觉得今晚这庄子之内会有些好玩的事也说不定,“那就麻烦你带路了。”
“您客气了。请跟老奴来。”
张休百提了引路灯笼在前,往南院过去。一路上另有其他小厮提了灯笼为人引路,皇帝留意了下,晚间身处看台之上的半数都留在了这庄里,包括那个东扶君和东门锦。
那东扶君也留意到了这边,笑弯起眉眼挥手冲这边打了个招呼:“历川,等会我过去找你,今晚咱们秉烛夜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