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时间和地点都对头,吴子墨就想再来一次大战了,就算是将腰累折了,他也干了,谁叫这两女有事没事的,居然只穿睡衣啊,并且,还是没有的那种啊!
“对了,你们拿的是什么鸟啊?”吴子墨总算是想起了将自己吸引过来的那只‘鸟’了,问着眼前已经情欲动了的司马妙怡和夏候婷,也算是将这二女注意的目标给转移了,要不然,就算是吴子墨不发动攻击,可能二女也会忍不住攻击吴子墨了。
“这个,给你看吧,我们可是要用来烧烤的啊!”夏候婷将那只被拔光了鸟毛的鸟举到了吴子墨的脸前,让吴子墨检验一般。
吴子墨将那鸟接了过来,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着,总是感觉到有些眼熟,这只鸟,怎么,怎么象是鸽子呢?并且,这样的鸽子,应该是并不常见的啊!
因为,这只鸽子比起平常的鸽子来说,要大上几分,并且,它们的眼睛是相当的锐利的!只是,现在这只鸽子的眼睛里,却是一片的死灰,歪着个脑袋,委屈的望着吴子墨,似乎在向吴子墨诉说着自己的不幸!
“这只鸽子,你们是从哪弄来的?”吴子墨突然的开口吼道,将正等着吴子墨夸奖的二女给吓了一大跳。
“你,你吼什么吼啊?”夏候婷委屈的说着,小脸蛋儿红了起来,两只可爱的大眼睛里泪花滚动着,就快要流下来了。
“是啊,你吼什么啊?为什么冲着我们发臭脾气啊?”司马妙怡可不是好欺负的,她再次的发怒了,边吼叫着,边挽起了自己的袖子,似乎就要冲上来和吴子墨拼命了一般。
“这个,唉,二位老婆乖,你们快告诉我吧,这对我其实是很重要的!”吴子墨看到二女发了雌威,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因为,这是一只信鸽啊!”吴子墨耐着信子解释着,二女总算是明白了。
原来,这样的鸽子,是吴子墨和老大他们联络的工具,那么这只信鸽在这里的出现,就证明了肯定是有极其重要的事情通知吴子墨了啊!并且,应该是相当重要的事情的,因为,这是一只鸽王!
“我们又不知道什么鸽王不鸽王的,今天一大早,我们刚到这阳台上,它就来了,又不飞又不跑的,想到你昨天晚上辛苦了,我们正好将它抓住,好烧烤来给你补身子的嘛,谁想到是你说的什么鸽王,还要给你送信的啊!”司马妙怡并不承认错误,相反,一通话,说得吴子墨感觉到,好象是自己错了一般。
“是啊,老公,为了给你抓住这只鸽子,妙怡姐姐的手都被抓伤了啊,你看,到现在都还在流血的呢!”说着,夏候婷将司马妙怡的小手儿举了起来,吴子墨这才看到,司马妙怡那罩在睡衣里的白嫩无比的小手儿,这个时候,上边却出现了两道深深的血痕!一丝丝的鲜血正流了出来。
“对不起,我不该怪你们!”吴子墨心中一阵心疼,将那只小手儿捧起,以自身的力量,为司马妙怡止着血,很快的,血就停止了流出来,并且,伤口一下子就复原了,没有一丝的痕迹留下来。
“哼,好啦,这次就饶了你!不许有下次了!”司马妙怡原本就担心自己的伤,会留正什么难看的伤痕,那么样的话,就不好了,而一见吴子墨为自己治好了,心情一下子好转,也就不再领导方法起吴子墨的‘罪行’来。
我汗,搞了半天,居然是我的错了?
唉,怪不得,古语有云,宁可得罪小人,也不愿意得罪女人啊!吴子墨在心里悲哀的想着,看来,自己又一次的有理说不清了啊!
“老公,你要找的,是不是这个东西啊?”
看到吴子墨的眼睛,在那一堆的鸽毛中搜索,夏候婷将一根细小的管子递到了吴子墨脱的手中来。
“噫?正是这个,老婆,我好爱你们啊!”看到自己以为原本已经失去了的东西,居然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吴子墨似乎一个濒死的病人,一下子得到了大补之药,一下了好了起来一般。
“哼,你呀!”看到吴子墨在自己和夏候婷的脸上亲个不亦乐乎,司马妙怡点着吴子墨的脑袋,爱怜的说着。
吴子墨可管不上这些将自己视为小孩子一般的举动了,赶紧的收起那只奇特的小管子,将死了的鸽子王送给司马妙怡和夏候婷烧烤去了,然后自己乐颠颠的跑回到了卧室里。
这根管子只有几毫米粗的样子,看不出来是什么质地的,但捏在手中,却有着很是不轻的分量。吴子墨却知道,这东西,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以只有几个兄弟知道的方法,制成的让信鸽子携带信件的包装物。
这玩意儿,如果不知道方法,就算是用火烧,用刀斩,都不能弄开分毫的。
吴子墨伸出一只手来,平摊着,然后将那只管子放在了自己的手板中心,一团红光,在他的手掌心中慢慢的冒了出来,那红光越来越强,越来越大,很快的,那特殊的管子上,全被红光给覆盖了。
“不错不错,看来,我的能力又进步了啊,哈哈!”
某位人极其骚包的想着,其实也不是吴子墨自夸了,别看是开启这管子一个小小的事情,刚才吴子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