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领自己来到了一片很奇特的地狱,是的这就是地狱,就是这个地方让多少高官成为阶下囚,让多少富豪街头乞怜,又让多少男人欲死欲火。这个地方,真他好摸呀!饶是久坐花丛,摘花无数,并且也曾细细品味过这一朵,抓在那隆起的高地上吴子墨仍是一阵沉迷。
“和你分手后还从没有这样碰过这里呢。”如春猫的呻吟般诉说着,完后妖姬还很嚣张的在某人的耳边呵了口热气。
调戏,这根本就是明目张胆的调戏!心中对妖姬的行为下了个定论,吴子墨岂是这么轻易服输的人,他本来平放在高地上的手很大力的动了两下,待妖姬不安的扭动起柔软的身子后此才坏笑着收回手:“小学妹,不要挑战我的底线,逼急了我在这里我也敢把你吃掉。”
本来对吴子墨收回手而失落的夏候婷听了这话精神不由再是振奋,她巧妙的在黑裙的掩饰下偷袭着某人的第三条腿,边蹭边吐气如兰的说:“我怕你吗?”
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吴子墨对于妖女算是彻底服气了,他把微微后翘,对着夏候婷的小巧晶莹迷人的耳朵俏声道:“你到底想干吗?”
如此的话让夏候婷感觉特别委屈,那一天的分手仿佛又回到眼前,她眼圈微红的说:“为什么你能要妙怡姐,而不要我?”
看了这么久的故事相信大家对吴某人的品性已经有了比较详细的了解,他这个人一是经受不起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的,二呢,就是他心太软,受不了女人的眼泪。而此刻,这两点夏候婷都有了,花心无比,色性比食性还大的老吴如何还能保持他英明神武、睿智若海的形象呢?如此这般老吴一个没忍住,两只手就攀上了夏妹妹的嫩腰儿还肩膀,稍微用力,泪水蓬勃的夏妹妹就被他紧拥进怀里。
“对对”本来想说对不起的,但听着耳边那抽泣实在是让人心酸,而且这个词好象也太没有诚意,太没有意义了,所以吴子墨只能暗暗一叹,大嘴一张,喊住那珠玉般的耳唇。
“嘤咛”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突然受袭,虽然夏候婷仍是俊脸挂泪辉,但仍是小声的呻吟了一声。
这样的结局,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吴子墨没有答案,他唯有心中叹然,希望真如那句话说的一样,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圣人之语,应该有一定的依据吧。
如此想着,加上怀中人儿确实是让人心疼的厉害,吴子墨也憋的时间够长了,所以他便无所顾及的动起手来。大幅度的动作当然是不会出现的,但在某些丰腻之地小摸上两把还是可行的。
本来泪珠凝于俏脸的夏候婷就好象出水的桃李般,表情妩媚,但却加上几分娇纯,这让从未看到如此景色的吴大大呼难耐。如此颜色就是天上真升下凡也是忍受不住地,何况他这个一直以行径为准则的呢?一声贱笑,那张占尽便宜的大嘴就想吞下嫩似拨皮鲜果的红润香口,可当两人的距离只剩下零点零二公分的时候,一个声音出现了
“咳咳你们这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好象很生气的声音故意被压低扩粗,但仍不能掩饰其声音之清脆。
“妙怡姐~”娇嗔的声音从迅速脱离吴子墨怀抱的夏候婷口中说出,她边说着边白了某打扰人‘雅性’的人一眼。
根本没有理尴尬的直搓手的某人,司马妙怡迈着幽雅的步伐走到露出小女儿姿态的夏候婷身边,伸出如象牙般耀眼的白嫩胳膊环住夏小女的肩膀,把薄薄的红润嘴唇对准其的耳朵呵了口热气俏声道:“怎么妹妹?是不是嫌姐姐打扰你的好事了?”
声音虽轻,但如何瞒得了正把所有的灵识放到这边的吴子墨,不过司马妙怡显然是知道这点的,在她刚把话问完后就在夏候婷看不到的角度恨恨的瞪了某贱男一眼。
本来正以为司马妙怡很大度的要接受夏候婷,为此而沾沾自喜的吴子墨被这眼神瞪的一呆,他脸色一苦心中涩涩叹道:“男人苦,没有女人爱的男人更苦,被很多女人爱的男人更更更苦。”
“我姐姐,我”娇俏的脸蛋上挂着尴尬、不好意思、为难、歉意等七八种表情所混合起的神色,夏候婷扭捏无比,在其嘴中吐出几个不连贯的词语后那还显得雾气朦胧的眼睛再次出现了闪烁的光芒。
看到这个夏候婷的这个样子,正在暗里和吴子墨‘打情骂俏’的司马妙怡赶忙伸手捧住了那张让所有男人赞叹的脸蛋,温柔的说:“不要这样,姐姐明白你的心思的,姐姐又何尝不是呢,唉,真是个冤家。”
并未对司马妙怡突然生起的感慨表达什么,夏候婷只是很紧张的抓住她的手问:“那姐姐是答应了。”
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司马妙怡脸上挂起了为难的神色,垂下了头。
本来兴奋的表情为之一暗,夏候婷落寞的放下抓住司马妙怡的手,用很低很低,低的让人心碎的声音说:“姐姐不同意吗?我会听姐姐的话的。”
“不,不是。”头猛的抬起,司马妙怡脸上闪现着为难和焦急的混合神情吞吐无比的说:“不是我的答应,而是我做不了主,她家里还有好几个位呢。”
“啊”有点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