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现在都是成功人士了,怎么能再像当年那样疯呢。
“哈哈,怎么样?不敢打我吧,告诉你们,爷们我可是铁头功第二百八十一代传人。”沉默中云少的嚣张叫声从名牌西服下传了出来,结果因为这句当年和他才结识时的话几个人都蹦了起来,挨个在他头上扇了几巴掌。
一看大家都跟往年一样了,刘达也放开了云少牛气的问:“说,谁扇的最多,说对了这。”说着话刘达从地上拎起了两瓶洋酒说:“两瓶酒就是那人的,说不对,你自己干一瓶。”
这是当年大家经常玩的游戏,虽然云少是输的多赢的少,但他知道这些人都是兄弟,所以他从没有生过气,这次当然也没有。配合的扫视着众人的眼睛,用充满攻击性的眼神侵略着几个人的内心,云少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说:“嘿嘿,四哥,肯定是你,错不了的。”说完话他还牛气的伸出了左手食指,抬了抬下巴。
“哟喝?本事渐长啊,居然一次就猜对了。”为人最公平的张怀安诧异的看了云少一眼。
“那是,不看看咱是谁,高手啊。”笑嘻嘻的,云少说着当年最爱说的话。
“行,高手,那你帮哥哥我喝了这些酒,那你就是真高手。”非常不厚道的把手中的两瓶子茅台放到云少面前,广聪拱了拱手。
本来喜气洋洋的表情一下定死在脸上,慢慢的变成要哭的样子,云少看着吴子墨说:“三哥,四哥欺负俺。”
“乖啊,哥哥帮你出气啊。”吴子墨也很配合,脸上出现了如当年般阳光邪恶的笑容。
“你们恶不恶啊?我要吐了啊。”老五装着要呕吐的样子。
嘻嘻哈哈讲述着原来的故事,几个人之间的笑声就没有间断过,随着声声“干杯”的吆喝,几个人脸上都笑出了泪水。
也不知过了多半天,总之大家都喝了七瓶茅台后吴子墨才拍了拍桌子。
“你怎么了你?不喝酒拍桌子,这有什么新规矩了?”刘达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规矩个屁啊,爷们今天说点正事给大家。”吴子墨又拍了下桌子。
“如果连泡妞有是正事的话,那你就讲。”云少粗声粗气的说。
“你个爷爷的。”再次给云少开了个瓢吴子墨从衣服里拿出了一张折好的纸。
“诶三哥,你卫生巾怎么揣怀里了,放错地儿了吧你。”广聪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
“好了,大家别闹了,看小三这是真有事要说。”老大就是老大,这个时候张嘴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老大,你先看看吧。”表情严肃的把手中的纸递给张怀安,吴子墨用手敲着桌子想着后面该怎么说。
细细的看着那张并没有多少字的纸,张怀安的眼睛是越睁越大,看完后他把纸交给了刘达,抬头看着吴子墨凝重的问:“这是?”
咧了下嘴,敲击桌子的手停了下来点了下头:“那上面都是真的。”
“真的!?”发出惊叹声音的不止是张怀安,还包括刚看完那纸的刘达。看到三个人的表情其他三个人也紧张起来,他们没等一个一个的传阅了,全部坐到小四广聪那里一起看了起来。
结果三个人看完后眼睛都瞪的老大,嘴巴也张成了生平最大的口型。
默默的从桌上端起杯酒,张怀安缓缓的把酒向自己口中递,在递到半路的时候他才松开拧成了一个的眉头问:“你想怎么样?”
“医学界的改革是一定的,我国只能是个开头,这次的行动将预示着能影响世界医学机构完全变动的大风暴,我想如何在不影响这次风暴的情况下为大家谋取到最高的利益。”吴子墨神色严肃,也是边思考边说。
“呵呵,你就说怎么办吧?虽然我们现在不缺钱,但再赚些也不嫌多不是?”广聪搂住云少的肩膀对几个人说。
“那行,想赚钱那么第一步当然是投资啦,我现在就需要大笔的资金。”吴子墨严肃的表情一去,笑嘻嘻的坏尽展无疑。
几个人也露出坏坏的笑容,他们齐伸出手指着吴子墨道:“三哥/小三,你真够坏的。”
“我哪有?这是为大家赚钱嘛。”吴子墨话是如此说,但看他那奸诈的笑脸就能知道这话的真实性了。
“好,算是为我们着想,你说说具体怎么做吧?”张怀安毕竟是老大,他第一个收回嘻哈的表情。
“我们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吴子墨一口气把在内心拟订好的计划吐了出来,他没有埋汰了他当年才子的名头,他的计划在所有人的叫好声中算是达成了。
把手中的1959年轻轻的抿了口,吴子墨边幽雅的晃着杯子边看着舞池中交际的同学们,目光游离了半天,最终还是盯上了那抹艳丽到极点的黑色。
“就自己一个人?”一声娇媚的问话打破了吴子墨呆呆的‘偷窥’。
“恩?”直了半天的眼珠灵活的转动了下,吴子墨回头就看到了同样一身黑色的美女,她衣服的样式与司马妙怡非常相近,但气质却完全不同,一个是傲视群男、让所有男人汗颜的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