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自己太过关心。“我回来有半年多了,因为记者这个工作挺好玩的,所以我就做咯,至于危险吗,那不论是干什么都有危险的,就是走在马路上都有可能在下一秒被汽车撞到。”
“呃挺有道理的。”本来以狡猾无耻而着称的吴子墨大哥,在这个女人和如此的环境下真的没有发挥其能力的办法,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根本就是团糨糊。
对于吴子墨如此的表现司马妙怡满意的笑了笑,因为她知道,以眼前男人的性格,一般的女人她绝对不会这么表现,如此就表示自己在他心底的位置还不一般。这样的结论让司马妙怡很高兴,非常高兴,高兴到忘却了某些状况而直接提出了一开始想问的问题:“你这个到底是什么?”
问问题的时候司马妙怡指了指自己高耸的胸脯,放心,如此的美女怎么会那样下贱,她当然不是色诱吴大贼了,她只是想指明自己的状况。
在把那肥猪局长踢个半死后,吴子墨自知不能在带着一个人的情况下从这里安然走出去,就算是用了暴力破开水泥墙并把这里所有的警察都打到后能出去,但那样却会引来更多的麻烦,有可能军队都会出现,有鉴于此,他就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先安而后定,而有个谋略又非常适合现在的状况‘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此情况下,吴子墨就带着司马妙怡躲进了厕所里,路上难免使用了一些不为常人所了解的手段,而躲到了这里也不能保证不被人发现,还好吴子墨本事还算不小,他对两个人施用了定身隐身术。
这是一种非常强大的法术,不论是多少人,只要施用一遍,所有的人都可以被隐身,但其不足处也是很明显的,那就是被施术的人不能有大幅度的活动,抠抠鼻子,挠挠痒痒是没问题了,但跳跃走动却能立刻显形,这也是为什么吴子墨没用这术法逃出去的原因。
另外这个术法还有个特点,那就是当多人被同时施用了隐身术后,他们互相是看的见的,不过看到的时候与平时不太一样。在他们互相看起来,每个人身上,包括他们自己会有层好看的流光。这就是司马妙怡指着自己胸脯问话的原因了,她当然是在问那流光是什么。
“恩”用不敢放下去的手挠着头,吴子墨感觉这个问题挺为难。对于道界和平常人的世界来说,这根本是完全不同的,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不能相互缠绞,但也不能随便让平凡世界的人知道这些事情,要不然世人都知道有了长生不老一说了岂非会天下大乱。不要以为这是开玩笑,要知道人的欲望才是世界上最强大能量,如果给某些有实力的人知道世界上有这么一群他们所无法想象的存在存在,那么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都是非常有可能地。
眼睛里闪过一丝伤感与失落,司马妙怡垂下头,任由柔顺漆亮的黑发从耳后划落下来,她小声的说:“不能说吗?那就算了。”
心头一颤,一种莫名的情绪迅速缭绕在吴子墨的心里,就连那快达到半神境界的真元和灵识都无法压制,一股热血冲上脑门,吴子墨恍然未觉的伸出了手,他一脸疼惜的神色,用最温柔的动作将那缕散发重新梳到伊人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