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同时,这三根针同时打入了刘长河的双侧头椎穴和清明穴。
这个时候听了吴子墨的一番话刘太已经信了他的初衷,虽然吴子墨也可能是和医院串通好的,但已经是这个时候了,她只好选择相信。如此,略微沉吟刘太就点头道:“对,你说的这些都对,可这能说明什么,医院说我老公只是太累了,只要注意休息就没事了。”
“呵呵,如果只是休息就可以治疗好中风的话,那这个世界上还有绝症一说么?”吴子墨笑说着手中再起银针,这次打进了刘长河的双侧太阳穴和客主穴。在四周的那些人看来,吴子墨的这一手只是花哨而已,要是有个内行的话,他绝对可以发现这种手法的奇特之处。
‘颤针打穴’吴子墨从‘长春遗留’上学到的一种针灸治疗手法,在每根针脱离手的时候,手中注入银针里的气就会和四周的空气产生共鸣,如此就让银针自主的颤抖起来,不过因为颤抖的速度太快,所以在平常人看来,那针好象没有动一样。
“中风!?”面色大变,听了吴子墨的话刘太忍不住叫了声。
中风这种病其实并不是多么厉害的病症,它不像艾滋病或者晚期癌症那样是绝对的不可治愈,但它可怕的并发症则是让人心惊胆战,尤其是如果发现的晚治疗的不及时的情况下,病人只有在病床和人的照顾下生活了。
“而且是无效疗中风。”吴子墨微笑着再次把每秒颤抖上万次以上的银针打进了刘长河的身体,这次是督脉主穴大椎和胆经大穴双侧肩井穴。
“无效疗中风。”呢喃着刘太脸上闪过一丝异色。其实在这个年代,医疗技术已经十分发达了,中风这种病症要是肯花大钱的话也是有可能治疗好的,除非是绝对晚期,否则基本都可以治疗。但有一种意外,那就是近几年才发现的一种特殊性中风也就是无效疗中风。
不同于普通的中风,无效疗中风是瞬间式的,在它发作的时候病人就会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然后就是脑细胞受干扰,进入半死亡状态,浑身肌肉萎缩,人体走样,逐渐缩小,直到变成一个肉球后,但这个时候病人的脑细胞和心脏并没有死掉,而是处于半死亡状态,不会说话不会动,但却有知觉,所以有人把无效疗中风称为求死病,意思是活着还不如死了。
可怕的病症造就了人们谈‘风’色变,所以一听吴子墨的话刘太脸上的表情顿时增添了几分异样。
“你肯定?”看着吴子墨神奇的针灸手段和他那份从容淡定,刘太对于他的话已经信了八分,但她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您心中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么。”头都没有抬,吴子墨说着话手中针再次飞舞起来,带这高速的颤动直接打进了刘长河患侧大肠经曲池穴、心包经患侧间使至内关。
“等下医院的人就要来了,你也可以问他们。”纳纳的说着吴子墨的把最后的三根针扎了下去,这三穴完全是下肢穴,分别是胆经患侧风市穴、胃经患侧足三里穴和丰隆穴。
深吸口气把刚才运功时所纳入身体的浊气挤压,再在随后的呼气中排出,吴子墨拍了下手从刘长河身边站了起来。
“现在我老公怎么样了?”这个时候刘太已经完全相信了吴子墨的话,她紧张的问道。
“我亲自动手还会出问题吗。”抬手看了下表吴子墨神色平淡的说:“五分钟,五分钟后刘总就会醒来,并且将排除所有的病灶,如果以后有什么问题的话还可以找我,哦对了,只保二十年没问题,以后就不关我事了。”
下巴差点掉下来,吴子墨这话实在是太轻浮了,居然还有保修期。
“好啦,还有点时间,我就给你还有你家那公子爷看看吧,我说话算数的。”吴子墨脸上挂着随意的笑容,边对慕容婉彤挤着眼睛他边说。
“我们身体没有问题吧?”话随是反驳,但刘太的口气也太软弱了点。
“您心中不是已经想好了么。”走到刘太身边,吴子墨摸了下下巴说:“既然你心中还有惊疑的地方,那我就卖弄了。”说完话他伸手打了个响指后才继续道:“您最近是不是老感觉背部发痒,但检查后却没有任何异状,用了不少的名贵止痒膏也没有效果。”
“对。”刘太忍不住点头。
“痒起来并不是特别难受,还有点特别的舒适感,而且其发生没有任何规律,跟气候地域完全无关。”摸着下巴看着刘太,吴子墨随后又补充道:“这种情况还是最近一个月内发生的,您以前并没有皮肤瘙痒的情况。”
“全对。”刘太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对吴子墨的医术服气了,因为这些情况就是医院都不了解,她只是买了两瓶止痒膏,要是吴子墨是从医院得到的消息的话,那么他不可能了解自己的病症。
“这是什么病?”看到吴子墨一副严肃的神情,刘太心中不住担心,她紧张的问。
“并不是什么大病,不过我还要确定下。”自己点了下头露出思考的样子吴子墨问:“你身体的隐秘部位是不是长了一些奇怪的白毛?”虽然吴子墨这厮狂放不羁,但这话他却不能就这样大庭广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