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在启动CET体外牵引仪的瞬间吴子墨的手也离开了苏康仁的肺部,但也只是刹那,他另一只手和肺部复苏仪一起进入了切开的胸腔里。
CET体外牵引仪的使用让苏康仁左肺叶的活动瞬间加快了两倍不止,这个时候刘浩看着仪器说:“病人血压上升,心压有复苏迹象。”
连续替吴子墨擦了两下汗,田亮也是紧张的不行,但他却不敢擦自己头上的汗水。
随着吴子墨手的移动,苏康仁的也出现了‘吱吱’的响声,几乎是在几个人的凝重呼吸声中吴子墨把手从苏康仁的胸腔内拿了出来。
“报告血压情况。”把已经不能用肺部复苏仪递给田亮,吴子墨看着刘浩问。
“上升减慢,但仍呈上升趋势,不过心压已经平复。”刘浩看着仪器说。
“好,现在开始开颅手术,方院长,马上接好右肺叶的呼吸,爱康斯博士,开始停止牵引,陈辉,马上进行注射清醒液,停止全身麻醉药物的输送。”不敢停顿,吴子墨急急忙忙的安排着工作。
本来忙碌的人被吴子墨的话再次镇住了,陈辉看着他说:“难道你要在病人清醒的情况下进行开颅吗?这不可能的。”
“难道你想让病人活下来后一直生活在床上吗?”大声的喝问了一句吴子墨继续大声的说:“陈辉医生,请你立刻执行我的命令,要不然的请你立刻去换人。”
“这。”虽然吴子墨的话让陈辉感觉到有点畏惧,但他还是为了自己的职责所阻止,这不能怪陈辉,因为大部分医生都知道不注射麻醉药进行开颅是什么样的疼痛,那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所能承受的,极有可能就让病人死在手术台上。陈辉也是为了病人考虑,由此可见他还是一个好医生。
“陈辉,马上按照吴子墨医生说的做。”不等陈辉再说什么,吴方天也大声的说。
“是院长。”不情愿的说了句陈辉开始了行动。
其实在听了吴子墨的话后不止是陈辉,就是其他人都有的他是不是疯了的感觉,因为苏康仁是绝对不可能承受的了手术中的疼痛的,虽然注射全身麻醉药物可能让苏康仁得‘病愈后遗症’但比起生命来,这显得有不是那么足道。可问题是听吴子墨刚才话里的意思,他居然想把苏康仁完全治疗好,连后遗症都去除,这就有点可怕了,因为病人已经被全身麻醉过了。
“你在干什么吴?,你当你是上帝吗?现在绝对没有办法保证病人不得后遗症的。”也许是西方人本性里的那种率直作祟,爱康斯博士在听了吴子墨的话后惊奇的说。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就是这么不可思议,不是吗?”开了个比较冷的玩笑吴子墨的手再次伸进了衣服口袋里,这次他从口袋里拿出了十三枚木针。
“大家都知道中国曾是最古老的用药物进行麻醉的国家,但大家知不知道中国有种更古老的麻醉方法,那叫做针灸。”一字一句而又自信的说着话吴子墨的手也开始了行动,轻轻的控制自己身体里的真元,他非常平均的把真元注射到十三枚木针里,然后依次扎入了人体的十三大麻穴。
看到吴子墨的行动方天眼睛里神光一闪,他可是识货的人,毕竟也是中国的老医生,他还是对针灸有一定了解的,而且他还有性见过一次顶级针灸做的全身麻醉术,那是在中国协和医院实习的时候,他的一位半师半友的同僚,同样是木针,但却要比吴子墨用的多,二十四根针,就让病人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吴子墨的感觉让方天感觉他很像自己的那位同僚,这让方天有点惊奇的感觉,不过因为现在时间和地点都不太合适,所以他也没有多想。
如果按照原来的情况吴子墨现在这样精确的控制十三根针,在给病人全身麻醉的同时利用真元作到调理身体以及进一步清理人体血液流速、神经延伸度还有清理血液里残余麻醉药等四大作用那绝对是非常辛苦的,但现在吴子墨却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就作到了这种程度。当然数量的减少也是一个作用,因为那根插在‘听龙穴’的木针也起到了一定的麻醉效果,所以吴子墨现在只用十三根针就做到了当初霍道二十四根针所要的效果。
在给苏康仁做了全身麻醉后吴子墨走到了苏康仁的头顶前方,他对陈辉说:“去毛器。”
“去毛器。“重复着陈辉把东西递了过去。
大约用去毛器清理出三根手指大小的地方,吴子墨用消毒棉不断的清理着苏康仁的头顶,在清理完毕后说:“三号手术刀。”
“三号手术刀。”说着话陈辉把刀递了过去。
轻巧的划了个圆,苏康仁的头顶的皮就被割开了直径五厘米左右的一块。如果是一般的吸血术,在这个时候就能下针了,但苏康仁现在的情况不同,他的脑部有不知名的阴影,按照来说这个时候他们需要开颅取出这个阴影。所以按照开颅的过程吴子墨再次在苏康仁的头上开了个洞,而刚一打开里面的淤血就‘啪’的飞溅了出来,吴子墨多精啊,他早就想到了,所以他一扭头就躲开了,但他却没有提醒其他人,结果在他旁边的陈辉和田亮几个给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