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法非常独特,但过了那么一段时间不见任何好转,一些精明的人士开始怀疑了,其中几个不耐烦的问:“你这行不行啊?”“怎么不醒啊?”“是不是你治不了啊?”
装模作样的擦了一下额头,眼镜男白了说话的人一眼说:“不懂就别说,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啊?要不你看。”
听了这话所有的人都不说话了,如此情况是有原因的,因为这句话一般都是当代的医生专用的,而且还倍儿流行,眼镜男还是跟他真正做医生的朋友学了仨礼拜学会这口气和神情的呢。
又摸索了会儿,眼镜男貌似辛苦的咽了口吐沫对其他几个女人说:“这病麻烦了,我得用针灸,你们把她扶个没人的地方,我得把她的衣服去掉,要不没法儿下针。”
听了眼镜男的话众人先是楞了下,反应了几秒,后面的几个男人才自告奋勇的来到了眼镜男面前。
眼看几个人就准备抓人家那女人,眼镜男立刻拦住说:“打住,打住啊你们,人家是个女人,你们这些家伙粗手粗脚的,碰出点更严重的毛病怎么着啊?”
“那你不是男人吗?”一个看不惯眼镜男嚣张气焰的男人忍不住反问。
“我是什么?我是白衣天使,我是医生,你怎么说我是男人呢?”眼镜男大声呵斥。
那个小子还不服气,想再说什么,旁边的一个老先生拉了他一下小声的说:“相信他,不是医生说不出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如此这般,几个空姐儿就把那漂亮的女人扶到了工作舱。
待她们把那女人放好后,眼镜男咳嗽了一下安排说:“你们把她的衣服脱了吧。”
“恩脱多少啊?”一个年轻的空姐儿小声的问眼前凶巴巴的医生。
“呃全脱。”吸了口口水,眼镜男提出了贪心的要求。
“好的。”几个空姐儿应了声就开始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