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的跟前,一拍他肩膀说:“哥儿们,看什么呢?”
本来吴子墨就有点精神恍惚,再加上何芳芳声音有点粗,让吴子墨楞是没听出女人味来,所以他拍了下肩膀上的那只胖手不以为意的说:“看这字儿漂亮的。”
“漂亮吧?是我写的。”一听吴子墨的夸赞何芳芳也挺高兴,因为这个龙飞凤舞的字还真是她的真迹。
“是吗?兄弟不简单啊。”听何芳芳这么说吴子墨也把注意力从那字上收了回来,结果就几乎零距离接触了那张长满麻子的大圆脸。
“啊!鬼啊!岂有此理,欺到本道头上来了,看我的‘青云咒’。”一个后跳吴子墨就离开何芳芳三米多远,他还立刻摆出了一个道门姿势。
“不用那么夸张吧老兄?”看着眼前的帅哥恐龙妹妹何芳芳边往口里塞着薯片边说。
“你哪位啊?在这里干什么?”楞了好半天,再向四周看了看,眼见不少路人吴子墨终于回过了神,他站好,拍了拍身上说。
“这好象是我的台词吧?”本来就不小的眼睛瞪的更大了,何芳芳好象对眼前人无视美女存在的样子给气坏了,她张大了大嘴说:“你哪位啊?在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不轨行为啊?”
“这是我我朋友的诊所。”本来想说‘我的’的,但猛一下才想起这个事情暂时还不能让人知道,所以吴子墨半路改了改。按说平时不可能犯这种毛病的,他也是真被这个妹妹的外表给吓住了。人长的难看的他不是没有见过,可长的这么难看的他还真没见过。
“你认识我们老板?不会吧?我们老板那么优秀,怎么可能有你这种朋友?”说着话何芳芳还用看那种东西的眼神瞄了吴子墨几眼。
“诶!你这个人怎么说话呢?算了,我不和你说,你们所长呢?”实在不想和这种超级极品的女人说话,吴子墨看来也免不了以外貌论英雄的缺点啊,俗人嘛,不可能像圣人一样。
吴子墨那意思何芳芳并不是看不出来,她只是长的对不起观众,可不代表她没脑子,所以在吴子墨说了那种意思后,何芳芳就已经要进入暴走状态了,但由于这种属于外貌歧视的事情她已经经历了太多,脑子都麻木了,所以她并没有好象泼妇一样骂街,她只是很腼腆的笑了笑,找出了吴子墨说话的语病:“所长?”
“呃就是你们诊所的所长了,也就是你口中的老板。”说实在话,到现在吴子墨还没搞明白怎么称呼陈随云呢,因为实在是不好说。
“我们老板你说见就见啊。”何芳芳也不是善茬,对于这种非物理性攻击她可是极富有经验的。
听了何芳芳近乎无赖,不,比无赖还无赖的话,吴子墨那个气啊,他楞了半天才说:“我看病,我看病好不好?”说着话他就想向里面走。
见吴子墨的行动,何芳芳可没想这么轻易放过他,得罪她‘长安大街一只花’的人谁曾好过过,不要以为是个小白脸就吃香,帅~在她这里不顶用。如此想着何芳芳一插水桶腰,就往门口那么一站。
好家伙!吴子墨就发现那门口跟堵面肉墙似的,他扁了扁嘴,咽了好几口吐沫说:“你怎么回事?我看病你都不让进啊,你这儿是不是医院啊?”
“你有病?你真的有病?”何芳芳抬了抬厚实的下巴说。
“我我”‘我’了半天,吴子墨眉头皱了下说:“我得了感冒,行了吧?”说完话吴子墨还得意的笑了笑,他这是怄气呢。
“行~”拉长音儿说了句,何芳芳抬了抬手说:“你这青梅黄瓜样儿怎么像得感冒呢?”
听了何芳芳碰刺的话吴子墨眉毛挑了挑:“你什么意思?”
“我没意思,我就打实跟你说吧,你的样子根本就是梅毒后期的症状。”何芳芳语言何其恶毒,听的附近看热闹的人一阵恶寒。
“你说话过分了啊,这根本就是耍女流氓嘛?”对于这种人吴子墨感觉太可气了,他实在不明白谁给请了这么位主儿?说话太有味道了,臭味儿特冲。
“你才流氓呢,你家老小全流氓。”听了吴子墨说出明显侮辱的话何芳芳的音量立马提升了两个等级,战斗状态也立刻展开。
“呀!你这个人太可恶了,我要投诉你,快点让开,你这个女流氓。”吴子墨真的有点恼了,要不是顾及这里人多,他早就不顾霍道的阻挠用上道术了。
“你才流氓呢,你才流氓,你是大流氓,你刚从你娘肚子里出来的时候都不忘回头看两眼。”没有话说,何芳芳说话太恶毒了,从小到大何曾听说过比这话还恶毒的语言攻击,这简直可以比的上音波攻击武器了。
四周的人听了何芳芳的话,完全陷入了一片寂静中,不论是那些围观的,还是旁边过马路偶然听见的。而吴子墨则完全把脸拉了下来,可惜下面没人,要不然就可以看见他紫青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