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机器没有问题。关于厂房那更是没的说了,你说的这些药环境要求应该不是很高。”
摆了摆手吴子墨笑嘻嘻的看着霍道说:“这里没问题了,就您那儿啦,师父。”
“我这里的药物也不成问题,但只够一批的,下面的你自己想办法。”霍道也不和吴子墨多说了,他直接把自己的底线说了出来。
“这个不成问题,以这些药的价值应该很快可以占据市场,那样第一批的成本也应该很快就可以回收。”吴子墨很自信的说。
“那么轻松啊,照你说的这么简单世界上都是富豪了。”也不知今天是不是故意的霍道又泼开了冷水。
一点没把霍道说的放在心上,吴子墨笑嘻嘻的说:“嘿嘿,这个您就不用担心了,如果连这小小的手段都玩不了,我还怎么完成那更大的理想呢。”
“好,就算你说成了,那人员呢?你怎么搞定他们的素质问题和保安问题?”霍道继续打击着吴子墨。
“这个您也不需要操心,有句话说的好‘车到山前必有路’啊。”吴子墨懒洋洋的回答。
“那可不行,我怎么能拿自己的宝贝们做些没有边际的事情呢?这和打水漂有什么区别。”霍道眼睛一瞪说。
郁闷的拍了下额头,吴子墨没好气的说:“师父,这次我很忙啊,您不要和我开玩笑了好不好?我昨天都没有休息好。”
“你休息不好能怪我么?年纪轻轻不知道节制,小心你老了直不起腰来。”霍道一点都没有老来羞,他大有深意的看了孟静怡一眼,对吴子墨笑着说。
“先等您活到那个时候再说我吧。”说完话吴子墨笑着喝了口水,所以他没有看到霍道眼中一闪而过的忧色。
“对了,您的药在哪里啊?不可能在这里吧?这地方这么小怎么放那么多东西啊?”吴子墨脸上出现一副奇怪的样子。
“不要装了,不就是想要这个东西吗?给你。”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袋子,霍道笑吟吟的扔给了吴子墨说:“都在这里了。”
“哇~您小心点,这可是我的宝贝儿啊。”吴子墨急慌乱忙的把袋子接住说。
看着那好象无数个补丁缝制在一起的小袋子,吴子墨那个喜欢啊,他用手轻柔的抚摩着上面的纹理,好象这就是多么金贵的艺术品一样。
见吴子墨那慎重的样子孟静怡也好奇的看了两眼,可怎么看这个东西也不像什么宝贝。她甚是奇怪,老公为什么这么小心呢?心中虽有疑问,但出于礼节的问题孟静怡并没有出声询问,她相信她老公等下肯定会给她解释的。
摸了好几遍,在霍道都有点不耐的时候吴子墨才开口问:“这个东西太难看了吧?您上次用的可是那漂亮的葫芦。”
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霍道黑着个脸说:“你呀你,你说什么好,怎么一点都不长记性呢?告诉你多少次了,这个事物如何能只看外表呢?内在才是最美的。”
听了霍道的话吴子墨两眼冒了一阵金光,他看着霍道说:“您的意思是这个比您那个好?”
“不是。”本来兴奋的话给霍道一句话给打灭了,当事人不止没有一点内疚的样子还摆出一副高洁的样子说:“这东西没有大小好坏的区别。”
“那您刚才说了半天说什么呢。”吴子墨气恼,不过他在霍道下一句话时立刻没了脾气。
“这个一时说岔题了。”
“好,那您可以讲下为什么给我这样的布袋吗?”吴子墨手按胸口,顺了半天气后轻柔的说。
“事情这么简单你怎么看不透呢?你这个笨徒弟啊。”没有回答吴子墨,霍道少有的数落着。
我忍,我再忍,我还忍,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桌子上,眼看那桌子的一个角就凹陷了下去。不过吴子墨确实把这怒火给忍住了,他仍是笑嘻嘻的样子,直到让霍道感觉到胃里不太舒服的时候他才说:“你可以解释下吗?”
看来也真被吴子墨的笑容给搞的发寒了,在吴子墨又询问了一遍后霍道终于开口说:“你这么一个小年轻没事的时候带个葫芦是怎么回事儿,我老人家是为你了方便携带。”
听了霍道那差强人意的解释吴子墨鼻子里几乎冒了烟,他提溜起那对茶具放到虚弥介子里也不理霍道的表情,直接拉起孟静怡就开始大步向外走,结果还没等出了门口霍道又说了句话:“你难道不怕那袋子被人扒掉或者丢掉吗?”
听到霍道那问话吴子墨一想,还真有这个担心,所以他厚着脸皮又折了回来,把那茶具放回了桌子上,笑着问:“那您说下。”
“这个也很简单,你知道怎么用了吗?”霍道无耻的问。
“师父~!”吴子墨眼中真的要喷火了。
“噢噢,你已经用过了。那你知道这个袋子叫什么吗?我告诉你,别看这东西破,但却大有来头,是当年弥勒佛用的,呓~不对哈?我们是道门的,那就是弥勒道人,我搞错了。”完全无视吴子墨要暴走的状态,霍道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