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神神秘秘的?”陈随云随着吴子墨边走边问。
“嘿嘿。”笑了笑吴子墨没有回答,他适时的该变了话题:“随云兄,独兄呢?”
“他随后就来,我来时他正给病人看病呢?”陈随云奇怪的看了吴子墨一眼说。
“你们能给病人看病啦?”听了陈随云的话吴子墨惊奇的问。
“哈哈,我们这种人怎么有那种资格啊,我们是每天免费给家附近的那些老人看病,我怕你有什么急事先赶了过来。”陈随云脸色不是太好的强笑了一下说。
“噢。”完全明白陈随云的话,吴子墨什么也没有说。
看到吴子墨不说话了,两人只好就这样沉默,好半天陈随云先忍不住了:“是不是你要开诊所了?我们能从晶人出来了?”
看到陈随云激动的样子吴子墨也不好再保持什么神秘,他拍了拍陈随云的肩膀说:“是啊,你们都等了这么长时间了,算是熬到头了。”
“真的?”不管周围人的目光,陈随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把抱住了吴子墨。
“哗!”四周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几个长舌的已经开始议论开了。
“这世界太疯狂了,同志都这样光明正大了。”
“你没见识了吧,在人家西方,这种人都可以结婚了。”
“结婚,太恶心了吧?”
“就是,两个男人这个样子太倒胃口了。”说着话这位大叔就冲着门口跑了出去,后面就有一个人追,边追还边喊:“你小子还没结帐呢?”
看着这场闹剧,两位当事人早就好象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坐下喝起了茶水,只有头上出现的汗水可以证明他们刚才确实做了在中国比较希奇的事情。
喝着茶水吴子墨掩饰着自己的尴尬,他白了陈随云一眼说:“大哥你也太激动了吧?”
“激动?你要是三年只正式看了三个病人你也会和我这样激动的,你知道我等这一天多久了吗?”陈随云显然对刚才的事情一点都不挂在心上,他无所谓的说。
“三年啊。”吴子墨两想都没想,直接说。
“你怎么知道?”陈随云奇问。
“你刚才说的啊。”吴子墨狡猾的一笑说。
“讨论什么呢师父?这么激烈?”就当两人打屁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不用猜了,听到喊吴子墨师父,又是男人的只有楚腾、楚飞两个活宝了。
吴子墨抬头看了说话的楚飞一眼站了起来,指着陈随云对两兄弟说:“这是晶人医院的医生陈随云。”对陈随云指着两兄弟:“这是我的徒弟,现在就读于协和大学的楚腾和楚飞,他们是兄弟。”
“你好!”“你好!”.几个人互相打了声招呼就都坐了下来,两个小子最不安分,也最不知道尊敬师长,所以他们无所顾及的勾着吴子墨的肩膀问东问西。当知道吴子墨是要开医院的时候他们比陈随云还激动,几乎要亲上吴子墨,亏了吴子墨反应快,要不这亏肯定是要吃上了。
由于吴子墨以人未到齐为由,所以三人并没有谈论医院的事情,他们只是风花雪月的胡砍,好一会儿最后的两个人才到齐。
按说就李独一个人的,这两个人又从何而来呢?其实这两个人有个比叫熟悉的,那就是吴子墨的白衣天使刘馨琳。
已经快一个月没有找她了,要是这次再不喊上她吴子墨不内疚吗?而且这件事还缺不了她。
在她刚来时吴子墨就看到了她那美丽脸庞上的忧伤,他知道她在忧伤什么?可问题是他也没有办法,现在这个阶段他和谁都不可能长久的在一起,因为这段时间是他最忙的时候。
在接到吴子墨的电话时刘馨琳就已经哭过一次了,当见到他是那眼泪更像决了堤一样。
看到哭成泪人的刘馨琳,吴子墨对四个男人苦笑了一下,上前把刘馨琳拥到的怀里轻声的安慰着:“乖宝贝,我这不是来见你了吗?别哭,我们很快就可以长久的在一起了。”
知道外人在看着,刘馨琳稍微的发泄了一下就止住了声音,不过她在吴子墨的腰上还是很‘温柔’的捏了一下。
看着吴子墨变成苦瓜的脸陈随云和李独都没怎么样,楚腾和楚飞兄弟俩却互相使了个眼色冲吴子墨竖起了大拇指。
完全当作空气,吴子墨连瞥都没瞥一眼。先把刘馨琳安排到座位上吴子墨才坐好,让服务员上了茶吴子墨就开始直奔主题。
轻抿了口茶水吴子墨说:“我想大家都知道我叫大家来的目的了吧?”说了这句废话见所有人点头后吴子墨才很有派头的说:“咳,我想先开家诊所,必定我们的实力太小了,如果想在北京这个医院林立的地方站住脚,我们必须从小做起。伟大的毛爷爷曾经告诉我们‘农村包围城市’的道理是可行的。我们现在就是从最小的方面做起,等继续好人气的时候我们再扩大自己的规模。”
略微顿了一下,吴子墨才继续说:“先期大家不要担心资金和病员方面的问题,我想要的是先让我们的诊所在北京站住脚跟。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