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了,那天的事情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可他还是没有来,难道这就是命吗?想着自己二十多年的经历刘奕菲感到委屈极了,难道命运就这么会捉弄人?为什么自己和其他人有那么大的差距,难道这就是命吗?
心随不甘,但刘奕菲却无力反抗,虽然父亲的病已经治好了,但几年来所亏欠的债务已经不是她的本分工作所能负担的了。
从她父亲病了半年后她就开始尝试赚钱快的职业,不用说大家已经猜到那职业是什么了吧。
女人,尤其是有姿色的女人,她们赚钱的方法实在太多了,命稍微好的就可以凭借自己的容貌挑一根被黄金包裹的大梁,命不好的也可以撇开大腿做个实力派。
准确的说她的身体并没有被玷污,但她的灵魂上已经有了罪恶感,这也是她苦恼的原因。本来她不会这样的,可她又遇到了他,那个在她心理产生巨大影响的身影,并和他产生了一段本不该产生的纠缠,这让她迷茫了,这让她害怕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本来按照她以前的想法就是过段时间从那些护花名草中随便找一个看着顺眼的嫁了,然后过并不快乐但却衣食无忧的无聊生活,可这现在都不可能了,因为他让她的心里出现了涟漪。
父亲的病,偶然的相遇,他舍命相救的举动还有自己的报恩,这些就像梦魔一样撕咬着她的心,那安于天命的性格也因为他而出现了不平静的征兆。
在从吴子墨那里回来后的半个多月里,她就进入了自己的房间,除了吃饭外,她不曾踏出房门半步,也不曾见过任何人。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对他抱有幻想吗?可能吧,但这个幻想真的太遥远了,遥远的没有任何希望,因为他还是那么优秀,那么让人瞩目,可自己她呢?虽然容貌变的美丽了,可灵魂已经肮脏了,她是不允许对他有任何玷污的,因为他在她心中是那么的神圣,那么的高大,一个肮脏的灵魂怎么配的上他呢?
已经知道这些了,她还再等什么?是在思考以后的行动吗?也许。
如果没有再次遇到他,她或许还可以这样心安理德的生活下去,但现在不行了,她已经是他的人了,虽然他并不一定这样想,但她是这样认为的,她不允许她的身体和灵魂作出任何背叛他的事情,所以原来的工作是不能继续下去了,但有什么职业可以尽快的偿还家中的那些债务呢?她有什么能力呢?
围绕着这些问题刘奕菲已经想了十几天,她在无数次的挣扎下终于下了一个决定,她决定为了他而付出自己的所有,虽然以后的生活可能会很辛苦,但刘奕菲为了他选择了坚持。
想明白了一切刘奕菲脸上终于出现了久违的笑容,她整理的一下自己的衣服,缓步走出了自己屋子的门,家人为她担心太久了。
还没有走到那破旧的正屋,刘奕菲就听到了一阵喧哗的声音。
“细妹到底怎么样了?”说话的是那可爱的李老汉,他粗着嗓门喊。
“老李啊,先别冲动,要说急,我们比你还急呢?毕竟那是我们的女儿,可她现在心情正不好,你这么一闹,不是让她更难受吗?”这开口的是一个比较沙哑的男声,这就是刘奕菲的父亲,因为吴子墨的治疗,他在十几天前就可以下床了,现在身体已经恢复大半了。
“那你说怎么办?都已经这么多天了,她几乎就没有出过房门,我怕她做什么傻事啊。”李老汉气喘吁吁的说。
“这你不用担心,我的女儿决不会那么脆弱的,我相信她考虑清楚自己就会走出来的。而且这种事情我们是没有办法帮她的,只有她自己才能解开心结。”从话语里并不能听出刘父的感情,但听完这句话刘奕菲脸上却出现了不知是幸福还是悲伤的泪痕,这就是她的父亲啊,这就是最了解自己的父亲。想到小时候的种种刘奕菲心中的幸福和悲哀就涌上心头,这个世界上也许就父亲一个人了解自己吧。
“考虑,我也知道考虑,可细妹这丫头太善良了,我担心她自己做不好决定啊。”李老汉无奈的说。
“唉!那也是她的选择,我们没有权利说她什么?”刘父是个很称职的父亲,也是一个很善良的人,他深深的知道自己这样的选择会让自己的女儿伤心,但他仍是这样选择了,因为他不想破坏他人的幸福。
“不行,我一定要找那小子找个说法,这么多天了居然连招呼都不打一下,他把我们细妹当什么了。”
“李叔~不用了。”知道李老汉的火暴脾气刘奕菲缓步从里屋走了出来。
“你.你.细妹你没事了?”看到刘奕菲的突然出现,李老汉一下没反应过来。
“没事了。”回答着李老汉刘奕菲的目光却看向了坐在椅子上的父母,两位老人都显得很激动,刘母那浑浊的眼睛里已经出现了水花,而刘父的嘴唇也因为激动而颤抖着。
也许是因为激动过了头,刘母没有说什么话,刘父在抖了几下嘴唇后才开口说:“你决定了?”
“恩,我想好了,爸妈还有李叔,你们都不用为我担心了。”笑了笑刘奕菲尽量用轻快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