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说这种融合药物的金针都称为药针,它们在与一般银针不同,其中所用药物全是珍贵药材,经过了碾、煮、真空晾晒、分离去除杂质后,剩下的是最精华部分,然后用特殊仪器,用特殊方法灌注进银针中。如人参,一公斤人参其中最精华部分也仅仅只能灌注三枚银针,而真正能灌注到银针中的药材,价值远高于人参。
而雪源金针之所以不称为药针是因为它的淬炼是在炼针的时候进行的,这就与一般的药针出现了区别,效果更好是一方面,最大的区别就是本身药物不会消散,最厉害的时候就是针和药物的共鸣,要既是针,针既是药。
从头部开始,萧童开始慢慢的捻着这些金针,让每枚金针都发挥出它最大的功效。头上本来被擦干的地方又出现了泪水,萧童感觉到自己的手都有点麻木了,但他不敢停顿,因为他知道他只要稍微的一放松就会让身下的人从这个世界消失。
在捻的同时注入自己的真气,汇合那些药物进入吴子墨的体内,随着那些血液进入脑,心,肾,这些人体的支柱器官。
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萧童终于念到了最后一根金针,他感觉自己已经快疲倦死了,从没有费过这么大的力气。‘回生针’第一次尝试萧童才明白他在针灸上的问题,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达到了针灸的最高境界,现在看来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记得当初,他爷爷只用了一个小时左右就完成了铸炼的过程,而现在他已经在这个阶段耗费了两个多小时,还累的半死不活。
终于捻完了最后一针,萧童感觉自己都快晕过去了,可一想到唱上的人他只好强大起精神,大口的吸了口空气,他再次擦起了汗水。
最终要的步骤都完成了,下面的工作就与他关系不大了。
“霍老。您准备的水那?”坐到了床边上萧童对坐在一旁的霍道的说。
“在你旁边。”霍道走了过来说:“当初我记得你爷爷可没有准备什么温水啊?难道你有”后面的话霍道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看到萧童端起了那杯水,――――自己喝了。
“你,准备自己喝的啊?”霍道语气不是太友善的问。
“啊,怎么了?”萧童连头都没抬,边喝水边说。
“怎么了?”霍道迅速走到他面前,一把夺过水杯说:“你爷爷都没有让我们准备过水,你个小子。你看我们半天喝水了吗?”
“那怎么一样啊?你们可是接近辟谷的人,和我们能比吗?”萧童说着话就想把霍道手中的水拿过来,不过被霍道闪过了。
“好,好,好。我等下自己倒水,现在不喝了,好吧?您看是不是该您出手了?”萧童无可奈何的说。毫不容易让这老家伙伺候一会居然还不情愿,真是牛啊。
“现在就可以吗?”霍道看了下床上的吴子墨的说。
“恩。”回头看着吴子墨显现红润的肌肤,萧童说:“稍微等下吧。”
听了这句话霍道也坐到了床边,他问萧童:“那火炉是什么意思?”
“那,您看您的眼神,我让您准备火炉绝对是为了他,这个回生折绝对要保持在市温二十度以上。上次我爷爷之所以没有让您准备是因为我们家那间‘暖风阁’本身就有保温作用。您看您,不就是让您老伺候了一会吗?想当年我不是伺候了您半个多月吗?”萧童不是很情愿的说。
“哎!你小子不乐意是怎么的?别人想伺候我还伺候不了呢?”霍道瞪着眼睛说。
“是是是,您对,好吧拉。”萧童撅脾气上来把头扭到了一边。
眼看两人话不是太对劲,李老汉在一旁说:“你们看子墨怎么了?”
听了李老汉的话两个人都把注意力转到了吴子墨身上,只见他原来红润的皮肤已经变的苍白,隐约间还可以看到那身体的颤抖。
“好了,霍老,马上开始。”说着话萧童就蹦到了床上,他迅速走到了吴子墨的身边,并把他小心的扶起,而霍道和老李则分别走到了床的两边,一人抓起了吴子墨的一条手臂。
紧张的看了两人一眼,萧童点了下头说:“开始。”随着这声话三人在同一时刻开始行动。萧童开始把针迅速的从吴子墨身上去下来;霍道从吴子墨的左臂注入真元,而老李则是从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