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才对。但是成亲没有继续想这样这些事,而是开门见山到进入了正题。
“最近,听说连续出现了一些丧失心智和失去记忆的人,请问您知道一点线索吗?”长老皱起了眉头。
“还有什么线索不线索的,不管是谁看了也知道是什么原因啦。”长老伸出瘦骨嶙峋的手,以沉重的口吻断言道:
“是因为祠堂倒塌,封印在里面的妖怪逃了出来。真是的,我明明早就吩咐过不可以接近那里了啊……!”这已经是正中核心的回答了。根本没想到会这么快得出结论的成亲不禁哑然。他继续说道:
“关于那座祠堂,我希望您能详细地说明一下,以便我们接下来考虑对策。”“你是什么人?”“我是奉了作为这一带所有者的领家之命,被派遣来这里处理这件事的阴阳师。”“是和尚吗?”(某蝶:无语……////)“不,是阴阳师。”“跟神主也不一样?”“是的,我们是阴阳师。”“跟智铺宗主什么的也不同?”“不一样,完全不同。根本没有关系。”在一番对话之后,长老侧眼看着成亲,说道:
“那所谓的阴阳师,到底能做什么?”“嗯……概括来说,就只占星、作历、天气预报、驱逐病魔、病愈祈愿……从缔结良缘到立身处世的祝颂,忌物和触秽的祈祷,还负责其他许多方面的事情,这一次大概算是惩治妖怪吧。”“……是吗。不管是大概也好算是也好,只要能把问题解决就行了。你就想个办法解决它吧。”长老似乎对成亲刚才一口气列出来的答案感到很满意,不住地点头说道。
“嗯,如果可以的话我是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所以那个……是祠堂对吧?还有妖怪被封印的经过,如果您知道的话,就请详细告诉我好吗?”长老交叉着双手,稍微沉思了一会儿。仿佛在遥远的记忆中搜索着社么似的闭上了眼睛。
然后,老人缓缓地张开眼睛,开始讲述了起来。
“我其实也不是知道得很详细。知识从懂事的时候开始就听爷爷说‘那座祠堂里被封印了妖怪和它的手下,绝对不可以走近那里’而已。”祠堂是谁建起来的?到底是谁封印了妖怪?对于这件事都从来没有考虑过。
成亲皱着眉头说道:
“妖怪和它的手下?就是说不止一只了?”“具体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总之当时爷爷就是这么说的。还说要是妖怪逃出来的话会变得很糟糕。实际上,自从那座祠堂崩塌以后,又是死人又是病发的,真的是灾难重重。”漂浮在内海上的是失踪了的男人们。而女孩子的心智就变得不正常。
“真是的……”老人沉痛地吐了一口气。
“没想到碰上这种事的不是我这样的老家伙,而是那些小孩子,以及养育孩子的母亲啊。上天到底是怎么搞的?”出云是神域,如果真的有神的话,怎么看见这种惨状还无动于衷?难道人类根本就是无关重要的存在?
听了老人的话,成亲也从心底表示同意。
真是的,如果真的有神,怎么老是对这种视而不见?
风势开始变得越来越强。这并不是太阴做了什么,而是空气自然而燃地流动了起来。
抬头仰望天空,只见云朵在缓缓地流动。也许明天可以看到久违的晴天了。
看来比起玄武和太阴外表还要显得年幼的弥助,现在正拉着昌浩的左手迈着步子。昭吉看起来就跟太阴差不多,大概是八岁左右吧。
正月那时见到的左大臣的嫡子是九岁,可是昭吉却比他更懂事,而且心地善良。那位年轻的少爷也有弟弟和妹妹,这种差异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果然是环境不同造成的吗……?”面对不经意低声自言自语的昌浩,昭吉转过身来,用手指着前面说道:
“你看,那就是祠堂。虽然已经残缺不全,但石头(某蝶:想起某声优)还留在那里。”昌浩拜托兄弟俩带自己到祠堂这里来。虽然“阴阳眼”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总能感觉到气息和力量的迹象。跟没有任何线索相比,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总是好的。虽然也对自己“看不见”感到不安,但是毕竟六合和太阴在身边,即使发生什么以外应该也能应付过来。
“……大哥哥,你要到那里去吗?我们也是……?”昌浩放开了满脸不安的弥助的手,一边抚摸着他的小脑袋一边摇了摇头:
“不,你们在这里等就行了。我自己过去看。”“可是,那里很危险啊!如果连大哥哥也变成妈妈他们那样的话怎么办呢……”昌浩把快要哭出来似的弥助的手放到昭吉手里,笑着说道:
“没事的,我稍微看看就回来。你就跟哥哥一起在这里等着吧。”示意六合留在孩子们身边之后,昌浩就带着太阴,向着祠堂的残骸走去。
随着一步一步地走近,昌浩感觉到那里还残留着一股浓烈的气息。那是刺痛肌肤的妖气。明明祠堂已经被崩塌了一个多月,没想残渣的味道还是如此强烈。
“被封印的应该是个妖力非常强的妖怪……昨天的家伙,还没到这种程度。”漂浮在空中的太阴从昌浩背后注视着祠堂的残骸。因为她把神气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