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猎物的印记。”伤口在一瞬间就消失了,只有那红色的血管可以为那伤口作证。鹗环视了一眼围在周围的妖怪。
“把道士引进来,暂时先不要制止他。为了除掉这一后顾之忧……”红莲把所有的妖怪用三叉戟葬送以后,马上跑到了昌浩的身旁。
“昌浩!”昌浩结着印,身子抖动了一下。但仍保持着那姿势没有动弹,只是聚精会神地望着前方,魔怪知道他在警惕着什么。在释放着邪气的杉树下面,圭子浮现出了鬼女的样子跪了下来。胸口贴着白色的符咒,周围升起了白烟。她披头散发,用饱含着杀气的眼睛怨恨地仇视着昌浩。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竟敢妨碍我……!”嘶哑的呻吟声就像缠绕在身上一样。诅咒被中断了。已经不可能成功了。但昌浩仍然没有动。
如果瘴气就这样消失,让贵船的灵力复活的话,那现在恰好能保持平衡的怨气和神气会一起涌向圭子吧。在这里的圭子只是一个生灵。没有容器的灵魂受不了这样巨大的力量的冲击。昌浩没有把视线从圭子身上移开,就这样对身后的红莲说话了。
“红莲,去彰子那里!”“那你呢!?”“我……不能离开这里。”直到把根深蒂固的瘴气全部净化、使神气平静下来为止,昌浩都不能离开这里一步。
“红莲,彰子就拜托你了……!”心像要被撕裂一般。只有红莲可以托付,其它的任何人都靠不住。
红莲强烈的感受到了昌浩的想法,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话,他紧紧地握紧了拳头。
“……不行!我不能留下你一个人。”“为什么!”昌浩摇着头,发出了悲鸣。
“不要管我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彰子!”红莲默默地摇了摇头。不能把全身都是伤的昌浩扔下不管。如果现在异邦的妖怪们来袭击,昌浩一定敌不过的,轻而易举就会被杀掉吧。而且。圭子的魂魄也许会被反弹回来的怨念所吞噬,既不会死,也不会消失,而是永远在这世上徘徊吧。昌浩焦急地叫了起来。
“那么……那么应该怎么办才好啊!”“那么,之后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从另一个方向传来了一个低沉而稳重的声音。那之前还一直空无一人的杉树旁出现了一个青年。昌浩回头一看,马上瞪大了眼睛。
“爷爷!”“似乎经历了一轮苦战呢。真是的,你修行还不够啊……”青年笑着举起右手,发出了尖锐的声音。“魔君……!”打断魔怪的话,昌浩叫了起来。
“魔君不能让人类受伤!”而且,自己绝对不要让魔怪为了保护自己而伤害别人!
“那呜吗酷桑哒波嗒喃,喀拉科新吧里呀哈啦哈塔酒哧啦吗呀嗦哇咔!”昌浩全身灵力迸发、化做风刃。直取神官。神官的脸上即时出现了几处划痕。皮肤顿时裸露出来,下面露出了硬梆梆的物体。
“什么……!?”昌浩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了。脸下半部分的皮肤一点一点地剥落,神官那被压扁了的嘴露出了一丝笑意。嗖的一声,一支箭插在了昌浩的脚边。魔怪把接二连三飞来的箭拨落,一蹬地跳了出去。魔怪的爪子划过正在用力弯弓的宫司,把他割裂了。皮肤从割裂的地方翻卷起来,露出了黑色的肌肤。宫司把那些皮肤扯掉,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那眨也不眨的眼睛一片浑浊。“难道……他们两个人已经……”在谁也没有留意的时候,一直守护在贵船的神官和宫司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被异邦的影子杀害、被代替了。这样的话,无论贵船里发生了多大的异变,也不会有人前来通报吧。通常,如果没有什么重大事件的话,是不会有使者过来贵船的。即使夏天会有贵族家的子弟来贵船或鞍马避暑。但只要作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谁也不会发觉吧。
“……原来如此,那我们就不用客气了。”昌浩的身后爆发出了庞大的神气。灼热的风撩起了昌浩后面的头发。一条深红的大蛇随即飞过他身边,起伏着向前方飞去。红莲的火焰直取这位过往的神官,化做了一团火球。把一切烧成灰烬后,火焰没有声息的消失了。一声难以言喻的尖叫刺进了昌浩的耳朵。他回头一望,红莲正抓着那披着宫司外表的妖怪的头,把它倒吊了起来。看着正在作垂死挣扎的妖怪,红莲开口了。
“你不会寂寞的,我会把你的同伴通通都送到你的世界去的。”怪物刹那间被火焰包围了起来,只一瞬间。就在那熊熊燃烧的深红的业火中消失了身影。
红莲把粘在手上的灰抖落,马上回到了昌浩的身边。
“没事吧?”昌浩点了点头,望向了在黑暗中延伸的斜坡。贵船的整个范围都被黑暗笼罩了。披着神圣的结界这个外表,可怕的妖异们在里面为所欲为。光看外表是会受骗的,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点。现在感觉不到一点灵峰的神气。贵船的祭神到底怎么样了呢?
“我不认为神会死。”听到红莲的话,昌浩放眼向贵船山望去。
“是被封印了吗?”“恐怕是了。”在深深的、深深的黑暗中,被异邦的影子解放出的、厚重的咒缚紧紧地束缚着。贵船的祭神高龙神,是掌管雨水的龙神。已经有两个月没下雨了,如果从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