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边的郎若汐撇了撇小嘴。如果那叫小过节,什么叫大过节?
当然,雇杀手杀郎浩宇的事,他肯定不会承认的,如果不承认,确实就是一些小过节。
丛尚华略犹豫了一下,觉得也只能把话说到如此地步。就算怀疑是他绑架了丛哲理,不是也没有证据吗?
“郎大少,你也有父母,总有一天你也会做人父的,做儿女的再不争气,也是父母的心头肉。希望郎大少看在我这个老头子的面子上,给他一次机会。”丛尚华语气中带着沧桑,又是一声长叹,“我就不打扰郎大少休息了。”
“丛省长也早点休息。”郎浩宇挂了电话,眼睛却瞧着郎若汐。
“丛尚华什么意思?”郎若汐问道。
“他传达了两个意思。第一,他认定了丛哲理在我手里,希望和我握手言和。第二,杨重业死了,怀疑是他杀。这是威胁我,如果我不放过他孙子,他誓死也要和我斗到底。”郎浩宇笑了笑,示意郎若汐先从怀里下去。
“四弟,你说是谁杀了杨重业?”郎若汐问道。
郎浩宇揉着额头,思索了半天,“十有八九是斋腾武耕田。”
“他为什么要杀杨重业?”郎若汐疑惑道。
“杀人灭口是其一,这次绑架事件肯定有他在其中策划,而且杨重业肯定还掌握着他一些不能曝光的事情。斋腾武耕田要想继续在中国市场的阴谋,就一定要把一些见不得光的撇干净。其二,杨重业已经没了利力价值,死了要不比活得对斋腾武耕田更有利。并且,还可以借此祸水东引,现在都知道郎家和杨家的仇恨,如果警方再追查到预谋绑架的幕后指使者是他,很容易把怀疑对象引向我和郎家的。”郎浩宇皱着眉头,端起水喝了一口,“六姐,给我弄杯冰水。”
“这也太阴险了。”郎若汐脸色都变了。这对郎浩宇来说非常不利,就算不可能有证据,但是,这种事一旦在商界传开,不止对郎浩宇个人,对整个郎家影响都是相当大的。至少以后在和郎家合作上,心里都会有很大的忌讳。
“四弟,都是我不好,今晚让你喝这么多的酒。”郎若汐倒了一杯冰水递给郎浩宇,“四弟,怎么办?”
“想嫁祸给我没那么容易,我会让他自食其果的。”郎浩宇接过冰水灌了几口,接着摸起电话打了出去。
“蝎子,你现在哪?”
“在回去的路上。怎么,想我了?”蝎后柔声问道。
“蝎子,你先不要回来。这期间又出了些变故,杨重业死了。”
“杨重业死了,谁杀的,不会是你吧?”蝎后惊讶道。
“我会那么没大脑嘛,这时候对他对手。我怀疑是斋腾武耕田。”郎浩宇也不瞒她,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你怎么怀疑是他?”蝎后疑惑道。
郎浩宇将自己的推测向她又说了一下,接着道:“我相信你抓住的芳子一定会清楚。”
“撬开她的嘴怕是不容易。”蝎后犹豫了一下,“你打算怎么做?”
“硬撬开她的嘴,有屈打成招的嫌疑,效果不会好,我要的是她主动承认,最好是忏悔。”
“你这是开玩笑吧,就算是硬撬都未必撬得动,何况是主动承认了。”蝎后的声音一转,变得娇柔起来,“当然了,遇到了我,倒是可以办到。不过,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
“你的人情我早就还不起了。”郎浩宇笑了起来,瞧了郎若汐一眼,接着道:“现在我是债多不愁,也不差这一次了。”
“哼哼,记在心里没?”蝎后道。
“已经深深刻在心里了。”
“那你现在和哪个女人在一起?”蝎后突然问道。
“和我六姐郎若汐在一起喝酒。”郎浩宇并不隐瞒。
“你喝酒享受,让我在外边喝风,还要为你办事。”蝎后说着轻叹了一声,“我命怎么这样苦呢?”
“蝎子,我知道辛苦你了,不过,这事也只有你能办到,而且,也只有你去办我才最放心”郎浩宇先是安慰了一翻,接着,又和蝎后商量了一翻细节。
斋腾武耕田这招够恨,幸好丛尚华的电话中透了风,若不然,连点准备都没有,整个郎家都被动了。
给蝎后打完电话,郎浩宇坐在那里又把事情仔细的分析了一翻,看看还没有没什么遗漏之处。这事半点不能马虎,策划得好,能让斋腾武耕自食苦果,够他喝一壶的,如果出现纰漏,那自然是弄巧成拙。
整个计划并没有背着郎若汐,她见郎浩宇思考,也不敢打扰,只是坐在一边轻轻为他揉着太阳穴。
她自然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如果让斋腾武耕田成功了,对郎浩宇在郎家的地位都会有影响。虽然,郎浩宇的能力已经得到了郎家的承认,但是,这样麻烦不断,又把郎家给牵扯进去,有些人心里肯定会有想法。
“六姐,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郎浩拉开她揉太阳穴的手,“我去冲下澡,咱们早点休息吧!”
“泡个盆浴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