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体一阵僵硬,尤其是那对中年夫妻,就像是在腰眼上猛戳了一下似的,身子一紧,一副难以至信的盯着郎浩宇。
这话太嚣张了,“就说这套房子我郎浩宇要了,让他少扯淡。”
显然,根本就没把什么周市长当回事。
孙景升尴尬的笑了笑,额头竟然冒了一层毛毛汗。心里对郎浩宇的身份定位再次加重了数分。本来,他就猜测郎浩宇有可能是郎家的人,现在完全可以肯定了,这家伙不止是郎家的人,而且,在郎家的地位还应该相当不简单。
“郎先生稍等一下,我马上给周市长回个电话。”孙景升点了下头,取出电话向一边走去。
这个电话对于他来说可是不好回。不过,周明仁亲自给他打的电话,他还必须得回。
“周市长,我是小孙,孙景升”孙景升先是客气的向周明仁罗嗦了两句,接着话锋一转,尴尬的陪笑道:“那套房子的情况是这样,我给周市长汇报一下。现在双方依然都坚持要那套房子,于总不让步,另一方郎浩宇先生也不让步。”
那边明显怔了一下,接着恼怒道:“瞧你们整这点破事,你看着办吧!”
周明仁丢下一句话,“啪”的将电话给挂了。
孙景升心里哇凉哇凉的,脸上的肌肉直哆嗦。周明仁这句话含意太多了,可以算做他不管了,也可以当做最后的通牒,更可以看做是一个威胁。反正是不按照他的意思办,肯定就得罪他了,至于什么后果,只有天知道了。
本来就是一座房子的小事,却惹出了这么多的麻烦。对于孙景升来说,纯属无妄之灾,天降横祸。
其实,这件事就是事赶事。如果周明仁开始就知道是郎浩宇,他肯定不会出面管这闲事,可是,现在话已经说出口,他总得找台阶下。
如果,孙景升开始就知道郎浩宇的身份,在周明仁打电话时,借机向他提一下,事情也不会到如此尴尬的地步。
可惜,都把郎浩宇的身份给忽略了。孙景升先是接着欧阳明的电话,随后,周明仁又打来电话,周明仁的电话非常简单。
大概意思就是,“刚才小周来电话,准备在你那里购一套房子,小孙给照顾一下”
那么大个领导,给个小公司老板打电话,自然要打着官腔,至于另外一家买房子的是谁,他根本就没问。
大市长不问,孙景升总不能主动叫苦吧,说在周市长之前,已经有人打了招呼。
若是如此,周市长肯定会顺口关心一下,如果孙景升将照实说出来,那岂不是直接就把市长给得罪了。
三元商会在道上是挺好使,可是,再好使也能和他周市长相提并论,一个堂主,和他一个市长能比吗?
孙景升边往回走,心里边思索着,这事该怎么处理才能皆大欢喜。不过,任他想破了头也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
只要把这套房子给其中一方,肯定就得罪了另一方,不管得罪哪一方,他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郎浩宇从他那难看的笑容,就猜到了周明仁说了些什么。也不多说,取出一张支票递了过去,“孙总若是不嫌弃三元商会庙小,有机会可以去坐坐。”
“哪敢哪敢,改日一定前去拜访。”孙景升眼睛顿时一亮,忙将支票接发过去,“郎先生,我就不客气了。”
孙景升的心思一下活跃起来。三元商会和郎家什么关系他不清楚,不过,从郎浩宇话中可以听得出,这之间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如果能靠上郎这座大山,那得罪什么周市长也值了。
当然,孙景升也考虑到了这里有没有什么阴谋,毕竟,一个卖房一个买房,这就是一场正常交易,人家和他又没什么交情,干嘛要帮他。
如果,这位郎大少真不图谋什么,只能说太有人性味了。
那一对中年男女见孙景升连房款都收了,显然没有什么回旋余地了。中年男人冷哼了一声,起身就向外走,而中年女人觉得下不来台,“啪”将桌上的玻璃杯给打落在地上,愤恨的狠扫了一眼孙景升和郎浩宇。
“有钱人养狗不养猫,就你们公司的做法,我看也长不了。”她先是把孙景升给骂了,接着对郎浩宇和萧薇也冷哼了一声,“有后台了不起啊,咱走着瞧,以为把房子抢去就舒服了,还不等出什么事呢!”
萧薇顿时怒了,跳起来就要扇她耳光,却被郎浩宇一把给扯住了。
“怎么,还想打人不成,真反了天了,我借你一个胆子。”中年女人叫嚣道。
“我打你怎么了,看你一身的肥肉,肚子像身怀了六甲似的,还跑出来嚣张什么。”萧薇哪是吃亏的主,边往前挣边骂。
“小婊子,我看你是欠扇了,我把你个小比”中年女人撸胳膊挽袖子的,一副要和萧薇火拼。
“好了,闭嘴!”郎浩宇将萧薇扯到身后,也不理中年女人,转而看向中年男年,“于总看起来红光满面的,想来这个老总做得很舒服。不过,一个位置坐久了,肯定会乏味的,哪天我帮于总换个位置,换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