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年我也累了,不想再和你陈文忻再虚与委蛇下去了。”
“好,很好,十一年了,你一点都没改变。”陈文忻又点了一只烟,狠吸了几口,似是下了重大决心一样,“好,你想要的我可以还给你,甚至还可以给你一笔钱,你说吧,你能为陈家做些什么?”
“你的钱我不会要,什么承诺我也不敢做。”秦采诗站起身来轻走动了几步,“不过,郎浩宇要了你的女人,从人之常情来讲,想动你时总会考虑一二吧。”
“你真以为我陈文忻傻子不成,哈哈哈”陈文忻大笑起为,“你怕是早盼着陈家家破人亡了吧,你不借机给郎浩宇吹枕风就错了,还会帮陈家?”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秦采诗脸蛋有些发烧,讽刺的瞥了陈文忻一眼,“我真要是如此卑鄙,就不会和你过这么多年了,更不会现在还和你说这么多。”
“哼,我也不想和你多罗嗦,只要你让郎浩宇把新能源或是高容量电池的股分给陈家三成,我就放过你,否则,一切都免谈。”陈文忻狠瞥了秦采诗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砰”门狠狠摔上了。
秦采诗闭起眼睛轻叹了口气,显得一副疲惫的样子,缓缓的回过头来,看了看茶几上的手机。
接着,将手机拿起来放在耳边听了听,本想说点什么,但犹豫了一下,却直接按了关机。
电话另一边的郎浩宇僵了半天,接着,将有些发烫的手机装进了兜里。郎浩宇顿时一头恶寒。
这句话很容易让人误会的不知道,什么叫“你送我,怕是更会出事。”到时是你控制不住,还是我控制不住?
郎浩宇甩掉杂乱的念头,犹豫了一下回复了一条,“岳母,到家后给我回个电话。”
“嗯!”秦采诗只回复了一个字,并不对刚才的话解释。
这样一来,她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对郎浩宇来说已经成为了一个迷。或许,秦采诗根本就没想过那句话的“深层”的含意,只是她主意识的表达罢了。
当然,郎浩宇也想到了这点,现在郎陈两家闹得如此僵,尤其郎浩宇,在陈家已经被列入黑名单之首,如果他送秦采诗回家的过程中被陈家人知道,确实称得上“更会出事。”
如果按这样的意思理解,那么,秦采诗在这话之前所说的“心绪不宁,感觉今晚要出事。”也就不难推测出会出什么样的事了。
显然,秦采诗是担心今晚出来玩的事有可能被陈家的人知道了,陈文忻有可能会去找她麻烦。
若是她所指的是这样的事,那么郎浩宇也帮不上忙。不过,秦采诗既然敢出来玩,又几次主动的和郎浩宇接触,想来她已经早有了应对之策。
秦采诗可不是一个莽撞冲动之人,所以,郎浩宇一直猜测她接近自己的目的,是单纯的个人行为,还是这里存有其它的什么东西。
岳清影取出益达,分给蔡娜老师两粒,自己也往小嘴里塞了两粒,接着拍了拍坐在副驾郎浩宇的肩。
“你要不要?”
“来两粒吧!”郎浩宇不客气道。
“可惜没有了。”岳清影摇了摇瓶,显然里面满满的,却故意气郎浩宇。
蔡娜老师忍不住掩着小嘴笑起来。岳清影从不掩饰和郎浩宇之间存有什么特殊的关系,所以,俩人间发生什么,蔡娜也不觉得奇怪。
“那就算了。”郎浩宇笑了笑,也不在意。
“你不困了?”岳清影又道。
“还能坚持住。”郎浩宇回道。
“既然能坚持住,不如咱再去玩一会,今晚我一直想喝酒来,却始终没找到机会。今晚可是你请客,没把我这个客人陪好,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岳清影佯装不高兴,说着鼓起小腮。
“这个好办,想喝什么酒,我帮你买了,你带回去喝。”郎浩宇不为所动。
“喝酒需要的是心情,郎浩宇你安得什么心,是不是想让我一个人喝闷酒,把自己给醉死了?”岳清影顿时怒了,捏起小拳头给了郎浩宇两下,“现在你把我惹生气了,你看着办吧!”
“你怎么那么喜欢生气,你没给我糖吃,我都不生气。”郎浩宇故意表现出一副大度的样子,向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扑哧”蔡娜老师又忍不住笑了出来,掩着小嘴好玩的看着郎浩宇。
岳清影也差点笑出来。却用力鼓着小腮,将笑意给忍回去。接着,取出益达倒出两粒,狠狠塞进郎浩宇的嘴里,“那我现在给你糖了。”
“谢谢!”郎浩宇客气得说道。
“就一个谢谢就完了?”岳清影瞪着郎浩宇,眸子中闪动着威胁。
“岳公主是越来越懂事,越来越会体贴人了。不过,我的嗜睡症你也是清楚的,一过十一点钟就不能再坚持了。”郎浩宇看了一眼时间,“今晚是真不行了,改日再请你和蔡娜老师出来玩好不好?”
岳清影脸蛋一红,眸子中陡然间绽起杀气。
蔡娜老师瞧着俩人露出一抹会意的笑容。郎浩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