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郎浩宇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十点多了。这不看还罢,这一看生物钟顿时起作用了,不由打了一个哈欠。
“郎浩宇,你什么意思,我一说玩你就打哈欠?”岳清影顿时露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狠瞪了他一眼。
“不好意思,我有嗜睡症,一到时间就犯困。不过没关系,你们尽管玩就是了,不用理我。”郎浩宇摆了摆手,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秦校长,岳清影,时间已经不早了,不如咱们先回去吧!”蔡娜在说话的同时,一副关切的看了郎浩宇一眼。
“那就回去吧,万一郎浩宇睡着了,咱三个可抬不动他。”秦采诗开了一个玩笑,又道:“郎浩宇同学,能坚持把蔡娜老师和岳清影送回去吧,我有司机,倒是不需要你送。”
“这个没问题。”郎浩宇点点头。
几个人各自换了衣服出了门,先是将秦采诗送上车,接着,三人坐进郎浩宇的专车向书院赶去。
开车得自然是郎浩宇的御用机司“牙”。
岳清影坐在车里,依然是气乎乎的在后面瞪着郎浩宇。其实,郎浩宇有嗜睡症的事,她是清楚的,在医院护理了两天多,她怎么会不知道。
车开出不久后,郎浩宇的手机来了一句短信,是秦采诗的。
“你没睡着吧?”
“坚持到家没问题,岳母有事吗?”郎浩宇回了一条。
“我有些心情不宁,感觉今晚要出事。”秦采诗犹豫一下,又回了一条。
“怎么了,岳母,要不要我送你回去?”郎浩宇关切的问道。
“你送我,怕是更会出事。”秦采诗又回道。郎浩宇不知怎么接她的话,更不好乱安慰,不管站在她的角度还是陈文忻的角度都不适合。干脆端起酒来和秦采诗碰了碰杯,“岳母喝酒。”
秦采诗端着杯,小嘴角勾起一个柔美的弧度,水润的目光亮闪闪的似是能洞察人的内心。“是不是心里正在鄙视我,觉得我的话太俗套了。常言道,有因必有果,既然有当年的选择,就不该有今日的抱怨?”
“没有没有,岳母想多了。”郎浩宇这下有些坐不住了,坐直身子很认真道:“岳母为人知书达理,气质典雅端庄,我虽然不清楚岳母娘家的背景,但想来是名门之后,否则,不会培养出岳母这样有涵养的女儿。虽说气质可以后天养成,但母亲的气质内敛,绝对不是嫁到陈家养成的。
从一个人的气质和涵养,可以看人品,像岳母这样的女人,是不会为了贪图世俗的东西而折腰的。”
“哦?”秦采诗的笑容多了几分的玩味,边优雅的啜着酒边瞧着郎浩宇,“既然你把我评价如此之高,那你说我为什么要嫁进陈家?”
郎浩宇尴尬的笑了笑。
又弄出一个如此尖锐的问题,这种问题还用回答吗,无非是两种可能,一种贪图家世,一种是迫不得以。
秦采诗见郎浩宇不肯回答,倒也不再追问,将一杯啤酒饮尽,又用葱玉小指轻轻敲了敲茶几,示意郎浩宇给她倒上。
这一会,她和郎浩宇边喝边聊,倒有五六杯酒下肚了,再加上之前的几杯红酒,似是有了几分的酒意,凝脂的小脸蛋粉嫩娇艳,流转的眼波也是如春水荡漾。
虽然是三十初头的女人,保养的却极好,一双小手宛如青葱,肌肤润泽晶莹,修长的身材曲线柔美,穿着一双小凉拖,小脚秀气而白皙,趾肚颗颗饱满如玉珠。
尤其还会做上一手回味无穷的好菜,郎浩宇总感觉,秦采诗嫁给陈文忻真得白瞎了。
“我去一下洗手间。”在二人沉默期间,秦采诗两杯啤酒又下了肚,全然把啤酒当饮料解渴了,不过,这东西喝多了,自然跑洗手间也勤。
秦采诗稍整理了下衣服,就在欲起身之际,不由打了一个挺失态的大酒嗝。秦采诗忙用手掩住嘴,目光却轻瞪了郎浩宇一眼,似是这个不雅的形象被郎浩宇看到了,感觉很没面子。
在一些高雅的场合,女人之所以选择红酒,而不是喝啤酒,除了红酒能体现品味外,怕是与形象也有一定的关系。
若是一个个名媛,端着啤酒,边交流边打着酒嗝,还不时的往洗手间跑,那形象恐怕就无法用语言形容了。
秦采诗不知是叠着腿坐得时间久了,腿有些麻,还是酒劲上头了,身子有些微微的摇晃,往前一迈步,脚下一趔趄,一只小凉拖直接甩了出去。
赤着一只脚的秦采诗瞧了瞧半翻扣在地毯的小凉拖,又瞧了瞧郎浩宇,掩着嘴笑了出来,“你小子是不是故意使坏,左一杯,右一杯的灌我酒,想看我出洋相是不是?”
郎浩宇忙站起身来,“岳母,我扶你。”
这小岳母还是真够不讲理的,你好似坐下后,就一直是让我给你倒酒,我哪里主动劝你喝过。
当然,这些话也只能放在肚子里腹诽一下。女人总喜欢为自己过错找理由,尤其是在面对男人的时候,做为男人,这时候选择闭嘴是最明智的,如果和女人叫真,有你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