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浩宇心思一转,找了一个根本不愿提起的话题。
秦采诗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言不由衷,郎浩宇,你怎么越来越虚伪了。”
郎浩宇眨眨眼睛,一脸温和的笑意,“岳母,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说实在些,我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吧,他毕竟是冰艳的父亲,如果他有什么问题,冰艳肯定会牵挂着,这一牵挂心情肯定就不会好,她心情一不好,纠心的还不是我。”
“你可真能绕,不过,倒也算是实情。”秦采诗叹了口气,端起杯来用小手指是尖轻轻敲着杯,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岳母,怎么了,有什么心事?”郎浩宇关心的问道。
“有什么心事你也解决不了,和你说了等于白说,所以,还是藏在心里吧!”秦采诗收回情神,目光瞧着郎浩宇,又轻轻叹了口气。
她既然这样说了,郎浩宇自然不好多问,安慰道:“万事想开些,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也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就算是暂时解不开,早晚也会慢慢解开的,俗说话,船到桥头自然直吗?”
秦采诗抿了口酒,“我这条小船,怕是自然直不了了。”
郎浩宇倒是不知说什么了,毕竟是隔着身份的关系,同时,对她也不能算是很了解,就比如说,她对自己这么好,很难猜到她怀有什么目的。
“我嫁到陈家有十一年多了。十九岁认识的陈文忻,二十一岁被他娶过门,一恍这么多年,除了发现自己渐渐变老了,似是什么都没留下,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秦采诗将一杯酒一口气喝了下去,“郎浩宇,你说我这样活着,是不是很没有意思?”蔡娜看样是真不怎么能喝酒,只小啜了一杯红酒,那粉嫩白皙的双颊便浮上了一层红晕,倒凭增了三分娇媚。
水润的眸子轻瞧了郎浩宇一眼,接着向秦采诗道:“秦校长,因为职业的关系,我晚上都是不怎么吃东西的,喝酒的时候更是极少,我怕是不能再喝了。”
“蔡娜,咱们就是出来玩的,以开心为目的,都随意些,在书院里我是校长,在书院外咱是朋友。”秦采诗将手里的水晶杯放下,“不如这样,咱们先出去玩一会。我虽然直奔老太太的年龄了,但还是能跟上你们年轻人潮流的,你们喜欢玩什么,我这老太太作陪就是,绝对不会拖你们后腿的。”
三个人不由一笑。
“秦校长,刚才口误已经罚过酒了,如果秦校长对此还耿耿于怀,那我再自罚三杯好了。”郎浩宇说着,一副又要倒酒自罚的样子,神色很是诚恳。
“我看你是想把自己灌多了,一会逃过买单。”秦采诗将酒按住,眼波流转,“罚不罚你,或是怎么罚你,可不是你说得算的,你说过我老的话我会永远记住,以后只要我想起来就罚你,以后出来买单的事也准少不了。”
“哦!”郎浩宇摸了摸额头,“校长,我认栽了。”
“认栽就好,走,咱们出去玩。”秦采诗站起身来,似是抓住了郎浩宇的把柄,显得很开心的样子。
岳清影故意落在两个女人的后面,拿眼睛瞥着郎浩宇,缓缓咬起小嘴唇露出凶凶的样子。
她自然是见郎浩宇和秦采诗说话很随意,因此而猜测着二人之间的关系。之前的陈校长陈冰艳弄了半天竟然是他老婆,而这位秦校长,怕是和他关系也不浅。
郎浩宇只是笑了笑,并不给她解释。秦采诗似是有些忌讳在外人面前提起小丈母娘的身份,如果冒然来一句,秦校长是我小丈母娘,都不知秦采诗会接出什么样的话来。
几人来到娱乐厅的一层,开了两条保龄球道,又叫了些茶点水果之类的。
郎浩宇从没接触过这玩艺,而蔡娜自己说只是接触过几次,连什么规则都不太懂,至于秦采诗和岳清影都会玩,至少讲起规则来都是条条是道。
所以,秦采诗和岳清影一人带一个,秦采诗教郎浩宇,岳清影和蔡娜一道。
“先将两指尖插入球孔,要塞紧,再将拇指伸入拇指孔,必须伸入至虎口,小指贴靠无名指,食指张开,手肘紧贴靠着腰,拇指朝11点钟方向,上身微微向前倾约10度,脚尖朝向球瓶方向,双膝半弯曲站立,行进时双膝保持半蹲弯曲姿势前进”秦采诗抓着一枚球,配合着动作耐心的向郎浩宇讲解了一翻,接着,对准保龄球道,“我先给你做下示范,你看一下。”
说着,往前走了几步,动作非常优雅,姿势也非常标准,玉臂一荡,将球抛了出去,球经过一段快速的滑行,却直接滑出了球道。
秦采诗眨了眨眼睛,脸不红心不跳,不见半点尴尬,“一会你打时就会发生这种情况,我刚才就是在学你呢!”
“扑哧”岳清影忍不住掩着小嘴笑了起来。
“秦校长太会体恤学生了,知道我一定会出丑,所以提前给了我一个心里准备。”郎浩宇也拿起一枚球来,似是为了配合气氛,果然球滑到一半就跑出了保龄球道。
秦采诗也掩嘴格格笑起来,“不错,郎浩宇同学很有前途,将来定能做大事。”
郎浩宇又试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