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熊指着母亲北川美幸的鼻子,“你就是婊子?”
“啪”北川美幸一个耳光扇了过去,非常重,在杨天熊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掌痕,“你是我儿子,你只要记住这一点就够了,其余的不需要你管。”
杨天熊一脸的冷笑,有些狰狞,“不管你是上斋藤武耕田的床,还是被杨重业骑,哪怕和全界的男人上床都不管我屁事。可是,你别让人把你们的恶心事弄到网上去啊!现在叫我怎么出去见人,现在网上都骂我是杂(种,你知不知道?”
北川美幸依然是一脸的平静,“既然没脸见人,可以去死啊!”
“你,你还是不是我母亲?”杨天熊眼睛瞪得布满了血丝,哆嗦着,“你居然让我去死,你个婊子”
“你虽是我生的,但是我还真不知你是谁的种。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不是杨家的种。”北川美幸端起杯喝了口红酒,冷漠道:“对于我来说,你已经没有用了,你可以随时去死了。”
“你真的想让我去死”北川美幸这句话,对杨天熊打击相当不轻,狰狞的面孔变化不定,一双眼睛似是有些不敢相信一样,死死的盯着北川美幸。
“你个婊子,现在我这枚棋子对你没用了,就想丢弃我这枚棋子,你个恶毒的婊子既然你不让我活,你也别想活,我和你同归于尽”杨天熊突然爆发了,吼叫着直扑了上去,一把掐住了北川美幸的脖子。
“啪啪啪”北川美幸连给了杨天熊几个耳光,见他依然不肯松开,摸起桌上的红酒瓶,照他的脑袋“砰”的砸了下去。
红酒就像是血液一样,溅得到处都是,北川美幸并没有停手,接着,将半只尖锐的红酒瓶直接扎进了杨天熊的小腹。
“你,你你真杀我”杨天熊一手捂着小腹,一手哆嗦着指着北川美。
“废物,留你何用。”北川美幸没有一点的感情,将半只酒瓶拔出来,“噗”再次扎进了杨天熊的小腹。
杨天熊不甘的倒了下去,眼睛鼓得蛤蟆一样,身子一下下的抽搐着。
北川美幸似是怕他不死一样,照他脖子“咔嚓”就是一脚,接着,缓缓的向门外走去。
却是从迎面又走过一个北川美幸,前者一笑,后者一僵。
“又是你?”萧锦枝白了郎浩宇一眼,“你还想怎么舒服,要不要给你换个更舒服的房间?”
郎浩宇呵呵一笑,“姨,你别吃醋,我就是开个玩笑,这里已经非常好了,而且,有美女首长亲自陪床,简直就是神仙日子啊!”
“这几天少给我再惹事。”萧锦枝懒得理郎浩宇的话,穿好衣服向着洗手间走去。
郎浩宇摸了摸烟盒,“姨,没烟了。”
萧锦枝没有应声,在洗手间稍加洗漱,出来时已恢复了平时女首长的严谨神态。
“姨,不亲个嘴再走了?”郎浩宇见她的样子,故意逗她道。
“那你是想亲嘴,还是想吸烟?”萧锦枝扭回身,冷着面孔盯着他。
郎浩宇拍了拍额头。自己太多嘴了,这句话就好像媳妇和母亲同时掉河里,先救哪个的问题,如果说亲嘴,烟没了,如果说吸烟,烟更没了。
“姨,先亲嘴后吸烟。”
“贪得无厌。”萧锦枝冷哼了一声,开门走了出去。
“叭!”警卫兵向她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这娘们,太不会做女人了。”郎浩宇一阵无语,用胳膊垫着脑袋躺在了床上。
“郎哥哥,妹妹会做女人,你要不要?”
不用去看就知道是谁来了。
郎浩宇扭过头去,就见一个娇俏的女孩坐在窗子上。穿着牛仔裤,脚蹬着双运动鞋,面容清纯的有如十七八岁的高中生一般。
“蝎大娘,装纯可以,你能不能装得让人不相信一些好不好。”郎浩宇故作头痛的样子。
以郎浩宇对她的知觉,应该是位三十左右的少妇。如果她年龄再小,不会有那么深的阅历,如果年龄太大,就算易容再利害,可以将容貌变得小姑娘一样,但是肌肤却难以改变。
“你别那么能装好不好,难道你不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孩?”蝎后对郎浩宇的话也不在意,伸出胳膊,娇滴滴道:“来抱抱。”
她言下之意,你别管我实际年龄多大,我能易得出,你就别故意找茬了。
郎浩宇笑了笑,将浴巾围在身上,从床上下来,“你说得没错,哪怕年过半百了,能把自己打扮出二八年华的小姑娘,那也是本事。”
“你奶奶才年过半百呢!”蝎后娇嗔瞪了他一眼,同时,伸出玉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小手绵软细腻,借机在郎浩宇的脖子抚摸了一下,“你别生在福中不知福,认识我,相当于夜夜换新人,你去哪找这样的好事。”
郎浩宇被她小手抚得一阵心痒,再配合上那清纯无邪的眼神,宛如真抱起一位十七八岁少女的感觉。
“没错,是我不会享受。”郎浩宇不想和她在这个问题上争论下去。自她出现起,就一直这个样子,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