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形势立马逆转,变成了郎浩宇追着冷清钰砍了。他一把小匕首哪里是郎浩宇的对手,没一会,身上就被划了好几刀,身上的护胸也被刀划烂了。
“杀”
郎浩宇一阵强攻,“噗”一刀捅在他的小腹处,“说,谁派你来杀我的?”
冷清钰用余光看了看刀,刀并没完全刺进去,只是刺穿了护胸,刀尖刺进了他的小腹。冷清钰冷笑了一下,手一把抓住刀背,“啊”的一声叫,竟然要拔出刀,用匕首去刺郎浩宇。
郎浩宇哪里会让他得逞,用力的一推刀,推着冷清钰连连倒退,最后一直顶到擂台的护栏上,刀尖也随着又刺进了几分。
“说,谁派你来的?”
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流,冷清钰面色苍白,嘴角却依然带着冷笑。突然间,眼睛一瞪,身子猛往前一挺。
“噗”刀又进去了小半尺。
“杀人了”台下的人吓坏了,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不少的书院领导老师也吓呆了,场面一片混乱。
“叫救护车。”郎浩宇用手按住他腹部的伤口,先接提醒了一声,接着,转向冷清钰又问道:“你应该不叫冷清钰吧,有什么话要留下的?”
冷清钰笑了笑,“你真难杀?”
“你不该这么急的。”郎浩宇平静的说道。
他确实是太急了,选择比武的方式刺杀郎浩宇,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这时,他身边没有人保护,又有接近他的机会,趁他不防,完全有机会捅他刀子。只可惜,他的表现太过急燥了,对于多次遭到刺杀的郎浩宇来说,任何一个疑点都不会放过。
虽然,玉鼎书院有冷清钰的学籍,但是,他从开学就没有来过,却在半个月之前,突然来上学,进书院不久,就寻找人比武,而且,找人比武的方式,还采取这种很极端手段。
他似是一副武疯子的样子,可是,他只是一个“学生”,是来学习的,太过极端了,戏也就演过了。
如果,郎浩宇没被刺杀过,又没有那么多要他命的仇人,或许,他真得有可能成功。
审问室。
审问的就是三个警察,还有两个警察站在郎浩宇的身后。
郎浩宇坐在专门用来审问犯人的椅子上,不只戴着手铐,同时,椅子上还有自带的锁铐,铐住了他的腰。
刺眼的灯,“刷”射到了郎浩宇的脸上,灯光非常的强烈,刺得眼睛都瞪不开,更是看不清审问他的人。
这完全就是审问罪大恶极凶犯的场面。
“叫什么名子?”
“郎浩宇?”
“姓别?”
“男!”
“年龄?”
“24岁。”
“籍贯?”
“啪”审问的警察狠一拍桌子,“老实交待,你行凶的目的?”
“我已经说过,他要刺杀我,我是正当防卫。”郎浩宇一脸的温和。
“胡说八道,现在我们只知道,急救室里躺着的是和你比武的学生,一个学生会刺杀你吗?何况,你拿得是砍刀,有用砍刀自卫的吗,明明是你早有预谋,否则,你的砍刀是哪里来的?”
“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他手里有凶器吗?他是不是学生,你们下的定论太早了吧,一切要用事实说话,经过调查才有发言权。”
“啪”警察又是一拍桌子,不耐烦道:“我看你是不老实,小王,告诉他,到这里该怎样交待问题。”
“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站在郎浩宇身边的警察取出电棍,一按电扭,电弧“啪啪啪”直爆。
“想对我严刑逼供,屈打成招?”郎浩宇笑道。
“我们不会对任何人动刑的,一切都是按照法律程序来。”小王警察一脸的严肃。
“慢着,我得提醒你们一下,我是军籍,你们没有权力抓我,更没有权力审讯我。”郎浩宇冷笑道。
“你这些伎俩没有用,如果你这样的人都是军藉,那军队成什么军队了。”小王警察拿起电棍就要往郎浩宇身上捅。
“等等,别忙。我的证件就在衣服兜里,你们可以查看一下,否则,你们不问青红皂白就对我动刑,会吃不了兜着走的。”郎浩宇不慌不忙道。
“我们除了你的学生证和身份证,并没有看到还有其它表明身份的证件。”坐在审问席的警察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