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你生了一个好女儿,否则,你们陈家算什么?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我郎浩宇还真没把你们陈家放在眼里。就你们干得那些事,咱们拿出来摆一摆,哪样能上得了台面?”郎浩宇又点了一支烟,往椅子上一靠,“丈母亲!我现在叫你丈母娘,你应该接着。你要为你有个好女儿而感到万幸,要为我现在还叫你一声丈母娘感到庆幸,等我不叫你丈母娘那天,也就不是什么威胁的话了。我郎浩宇杀的人绝对比我身上的伤口多。另外,我还可以告诉你,周明仁的侄子周宏生就是我废的,就是因为他想调戏冰艳和雨萝。
冰艳和雨萝是我郎浩宇认定的老婆,谁也别想拆散,天王老子也不成。丈母娘,今天我就和你说句不敬的话,你们陈家真要把冰艳和雨萝逼出事来,我也就没什么可忌讳的,陈家之中,我只认识她俩人。”
说完了,郎浩宇呼一下站起身来,吓得蒋清莲紧往躲。
不过,郎浩宇的脸色却忽然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似是转眼云开雾散,“丈母娘,女儿住住娘家我理解,想女儿了就让她多住几天。不过,帮我给冰艳和雨萝带句话,就说我非常想她俩,住几天就回来吧,娘家离得又不远,想住就住,不要一次住太久了。”
“二丈母娘,如果大丈母亲忘了,麻烦你帮忙提醒一声。”郎浩宇这话算是给她一个台阶下。接着,拉了拉衣服,转身向外走去。
随着门“砰”的关上,两个女人心里都是一颤抖,这才清醒过来。
两个女人的冷汗“涔涔”往外冒,力量就像是抽空了一般,蒋清莲整个身子瘫软在了椅子上,而秦采诗也扶着桌子,勉强坐在一把凳子上。
俩人从小到大,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感觉就像是从地狱走了一遭似的。
“这个畜生,我当时是不是瞎眼了,怎么让冰艳嫁了这么一个土匪。”蒋清莲是又惊又吓,面子又挂不住,勉强凝起点余怒骂道。
“大姐,别生气,消消火,和他动真火犯不上。”秦采诗本想支撑起身子,却感觉身子还软的不行,大腿直哆嗦,只好向室外喊道:“小艺!”
刚才为郎浩宇开门的女子忙跑了进来,“二夫人,有什么事?”
“扶夫人去楼上休闲一下。”秦采诗向叫小艺的女子示意了下蒋清莲。
“是,二夫人。”叫小艺的女子忙走过去搀扶蒋清莲。
蒋清莲也不再勉强,脸该丢得也丢了,再勉强也没什么意思。
秦采诗看着地上一片狼藉却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这还是人吗,这可是纯天然大理石,如果这一掌拍在头脑上,还不得拍碎了。”
郎浩宇边走打着电话,“蝎后,你现在在哪?”
“是不是想妹妹了?”蝎后娇嘀嘀道。
虽然不知道她多大年龄,长得怎样,郎浩宇感觉她一定比自己大不少,“都快想死你了,什么时间回来?”
“我现在就在霞海,你什么时候想见我,我洗白白等着你。”蝎后发出一阵浅声浪笑,语气柔媚,“对了,要不要留个暗号?”
“床前脱光光,破鞋有一双。号暗不错吧!”郎浩宇没好气道。“对了,你整天像不着调下蛋的小母鸡似的,帮我查清了吗?”
“格格格”那边笑得一副捂小肚子的样子,“郎哥哥,你说得情话真好听,再说几句,妹妹喜欢听。”
这娘们简直是非人类啊!
“蝎后,如果没查清先不用查了,我帮你安排一个身份混进书院怎么样。帮我做点事,想要什么酬劳自己开。”郎浩宇懒得和她扯淡。
“谁说我没查清了,现在已经有眉目了。”蝎后的声音变是婉转起来,像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清嫩柔软,“你想不想知道大概是谁?”
“丛哲理?”郎浩宇压低声道。
“格格格,猜得和我查得大致差不多。现在动手干掉他,还是有确切证据再动手?”蝎后轻声问道。
“目前他不是我最大的威胁,你还是先混进书院再说。对了,你喜欢什么身份,老师还是学生?”郎浩宇说着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容。
“是不是想让我保护你,怕死是不是?”蝎后软糯糯道。
“难道你不怕死?”郎浩宇轻笑了一声,“别哆嗦了,你来不来?”
“你陪我上床,我就保护你。”蝎后妩媚道。
郎浩宇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但是,电话很快打了进来,带着幽怨和恼怒,“陪我上床,你能死啊?”
“蝎后,别玩了。一,我不收受你这种方式;二,我不接受威胁;三,我不会和一个连真面目都不知的女人谈论这种话题;四,就算是我知道你的真面目,我也不会随便谈论这方面的话题。就这样,你要来,我表示感谢,条件随你提,只要在互相都能接受的范围内。你要不来,就当我没说过。”郎浩宇很严肃,而且非常的干脆。接着道:“这段时间,还是非常感谢你,咱俩的合作先告一段落,你的酬劳什么来拿都行。”
“王八蛋,我要你脑袋。”蝎后气得叭一下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