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赶紧交待吧!”曾建强也搂住郎浩宇脖子,一副威胁道:“我挺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不是少妇的女人,你老大一来,直接就抢跑了,不老实交待,兄弟真得没的做了。”
“靠,我抢个屁,你们尽管泡去就是。”郎浩宇把手机取出来,皱着眉,“别闹,我打个电话。”
曾建强一把抢过手机,随手丢给了钟海涛,“老大,少和我们耍滑头,现在不交待,一会回宿舍就动刑了。”
“你们这几个家伙,以为我是种驴啊,见到漂亮妞就追?刚才那个外国妞把我叫出来,是质问我为什么不认真听她的课。”郎浩宇见脱不了身,只好实话相告。
“怎么可能,书院的老师教授哪个会管这点事?”白志冰一脸的不相信。
“老大,你骗鬼去吧,你要说你不是种驴我第一个不信。瞧瞧这才多长时间,吴雪晶,岳清影,全是极品妞。还有咱班的班花舒颖,一双桃花眼,整天吊在你身上,眼里再没有任何人了,一副随时都可以献身的样子。”曾建强一副嫉妒的说道。
“靠,要说种驴,咱宿舍你是最大的种驴,你还好意思说我。”郎浩宇没好气道。
“哈哈哈”几个货顿时笑了起来,这可是相当实在的话,这小子就喜欢少妇,泡上少妇就是为了干那事。
正闹着,郎浩宇的手机却震鸣起来。钟海涛瞧了一眼,只好递给郎浩宇,“好像是校长办公室的号。”
郎浩宇微皱了下眉,拿着手机走到一边接了起来。
“郎浩宇,到校长办公室来一下。”只说了一句,电话直接挂掉了。
“怎么了?”钟海涛见电话这么痛快,不由关心的问了一句。
“我去下校长办公室。”郎浩宇还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向三人挥了下手,直接向办公室赶去。
钟海涛看着他的背影却皱起了眉。他是相对来说比较了解郎浩宇的,至少知道肖雨萝是他的女人。电话打过来这么快就挂掉了,显然是真有什么事,而且那边的人应该很不高兴。
电话是一个女人打过来的,郎浩宇根本就没听清楚是谁,自然也就猜不到是什么事了。
但是,可以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郎浩宇走到校长办公室敲了敲门。这几天陈冰艳和肖雨萝被陈家给拘禁了,也不知现在谁会在这里办公。
开门的是一位陌生的年轻女子,瞧了郎浩宇一眼,也没有多说,直接让开了身子,放他走了进去。
公办室内俩个女人,一坐一站,一位是陈冰艳的母亲蒋清莲,阴沉着一张脸,眼中锋芒闪烁,像一尊黑面神似的。
另一位三十初头,气质淡雅温润,眉清目秀,像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似的。不过,此时也是不冷不热。
这个少妇没有正面见过,更没有说过话,但是,郎浩宇还是知道她是自己二丈夫娘秦采诗。
“岳母,二岳母都在,不知找我什么事?”郎浩宇非常客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瞧了瞧蒋清莲,又瞧了瞧秦采诗,就像是不曾发生过什么事似的。
“谁是你丈母娘,谁是你岳母,别臭不要脸。”蒋清莲一开口就是剑拔弩张,一又眼睛芒锋闪闪的盯着郎浩宇,“别以为事情就那么过去了,陈家从此和你们郎家誓不两立,陈家的姑娘就算是嫁不出门,也不会再蹬你们郎家的门。”
郎浩宇没理她的话,走到椅子前坐了下来,不见一点生气,依然是一脸的温和,就像不是在骂他一样。
“你给我站起来,谁让你坐下的。”蒋清莲怒火上升,砰的一拍桌子。
郎浩宇不紧不慢取出一支烟点着,吸了一口中,相当的沉得住气,“比鬼子和咱中国打了那么多年,在中国烧杀抢掠,掳掠,那仇恨大不大,最后也是坐到桌前谈的,难道丈母亲连这点气度都没有?”
郎浩宇的一句话,差点没把蒋清莲气窜起来。
这明显就是借话指责她将清莲气量小,心胸狭隘,没有容人之量。
“我今天告诉你郎浩宇,别给我逞口舌之快,别拿那些泼皮无赖的话来威胁我们陈家,我们陈家从清朝开始,就是这霞海之主,几百年的存在自有其道理。”蒋清莲“啪啪”的拍着桌子,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陈冰艳是我女儿,是我生下来的,我想怎样就怎样,死活我说得算。你算什么东西,你算老几啊,敢说让我们陈家不存在,你以为你是谁?”
郎浩宇却是笑了出来,“不管你配不配,我还是要叫你一声丈母娘,这声丈母娘不是因为我愿意叫,而是因为冰艳,因为你是冰艳的母亲,冰艳永远是我老婆,不容任何人改变。”
“我呸”蒋清莲彻底的气疯了,连头发竖了,在桌子上来回寻找着东西,把秦采诗吓得紧往一边躲。
最后抓起一个杯子直向郎浩宇砸了过来。杯子擦着郎浩宇头皮飞了过去,“啪嚓”砸到墙上砸了个粉碎。
秦采诗吓得一哆嗦,随着一缩脖子,眼睛都闭了起来。听到杯子破碎的声音后,才心怯的向郎浩宇看去,却发现他脸上的笑容都没收,依然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