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自己当成王爷府了不成。”郎佩佩没好气道。
“他们骨子里还真是把自己当成王室了,总觉得这天下都是他们家的,别人都是他们家的奴才。就比如和咱合作吧,他们自以为很收敛,拿咱郎家很当回事了。”郎若汐冷笑了一下,“佩佩,你是没机会和他们家人多接触,和他们谈事情,那语气,那神态,估计你根本就受不了。
像咱们郎家,就算已不同早些年了,但是也没有哪个女人会拍着桌子和亲家的哥哥大吼大叫。”
郎若汐一想到之前的事就气不打一处来。上次谈合作时,郎浩宇的丈母娘拍着桌子发泼,硬是把她的老爸气得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哈哈哈”郎佩佩却笑了出来。
“佩佩,你笑什么,有你那么幸灾乐祸的吗?”郎若汐嗔恼得瞪了她一眼。
“不是,六姑你别误会,我想起了上次相亲的事。”郎佩佩说着又掩着小嘴忍不住笑。
郎若汐眼睛闪过一抹疑惑,眨眨眼,“对了佩佩,你和那小子在楼上都谈了什么,从楼上下来后,我见那小子看你的目光总是躲躲闪闪的?”
“没什么,六姑你就别问了。”郎佩佩忙摆了摆手,却是从后视镜偷瞧了郎浩宇一眼。
她那天的所作所为,比泼妇还狠毒,简直就是女土匪女流氓啊,太影响形象了,如果被四叔知道了,会怎么看她。
当然,她也是没奈何,如果陈家不是又玩那种手段,她也不会那么祸害那小子,那小子纯属于倒霉,沾了陈家的光。
到了陈家门口,郎浩宇向俩人交待了一声便下了车,顺手还整理了下衣服,倒不是为给谁看,自己的形象自己带着,就算是陈家再怎么无耻,也不能去耍混。
郎家的人可以匪,但绝对不是泼皮无赖。
郎浩宇站在门外叫了半天的门,看门的老头总算是慢吞吞走出来,郎浩宇忙露出温和的笑容,“大爷”
“别啰嗦,赶紧走。”老爷子脸上不冷不热,留下一句话,转身便走。
“大爷,您别急着走。”郎浩宇忙叫道。
“忙紧走吧!”老爷子没回头的挥了挥手。
“我说您人家怎么这样,能不能等我把话讲完。”郎浩宇无语道。
老爷子停下脚步,哼了一声,“这个节骨眼上,你们郎家的人还是不要来了,夫人已经交待过,陈家任何人不许和郎家人接触,陈家的门,就算是狗都可以进,姓郎都不能进。”
郎浩宇的眼角抽动了几下,没有再叫住老爷子。
取出一支烟点着,吸了几口,接着取出手机,给陈冰艳的爷爷陈鹤霆拔了过去。响了半天才有人接。
“你是哪位?”电话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是郎浩宇,不知爷爷在吗?”郎浩宇忙说道。
“你找老爷,他不在。”说完了直接挂了电话。
郎浩宇摸了摸头,再打,这次是陈冰艳的父亲陈文忻的。
“你还有脸打电话,滚”只一句话,直接就把电话挂了。
再次打过去,响了无数声后,又接起来。郎浩宇忙道:“爸,让我见一下冰艳。”
电话里一声冷笑,“我们陈家的女儿,就算是嫁给畜生也会给你们郎家的人,你还是死了这条心,有多远滚多滚,你要是有点脸,就别往陈家门前凑,否则,打断了狗腿可别说我没警告过你。”
“好吧,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就算你逼冰艳和我离婚我也接着,但我也给你留下一句话,冰艳永远是我郎浩宇的老婆,如果她有半点意外,明年的今日霞海再不会有陈家。我说到做到,如果失言,我自己打断自己的腿。”郎浩宇说完直接挂掉电话,快步向车走去。
“四弟。”郎若汐伸手握住了郎浩宇的手,看着他有些发青的脸色,心里不由有些颤抖。
郎浩宇笑了一下,“没事,咱们走吧!”
郎佩佩深吸了口气,启动起车上了路。
还没等离开,就见一个车队开了过来,车头上插着小旗,一边是五星红旗,一边是膏药旗。
郎若汐从车窗向外看看,冷笑了一声,“看来陈家,杨家和鬼子穿上一条裤子了。”
郎浩宇一口一口的吸着烟,并没理会外边的车队。
刚才的一番话,陈文忻估计是摔手机了,甚至会跑去和陈冰艳发泄一通。
可是,以杨家的态度,根本就没留一点准备缓和的余地,如果郎浩宇不说那一番狠话,以陈家的作风,都不知会做出什么。比如逼陈冰艳离婚,然后再拿她做裙带交易,这种事陈家能干得出来。
以陈冰艳的性子,真要逼到那种地步,那就是把她往死路上逼啊,郎浩宇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一路上,无论是郎佩佩,还是郎若汐都没怎么开口。知道郎浩宇是个自己能想得开的人。在家族内隐忍了二十多年,心性早已磨练出来了,如果他真想不开时,谁劝都没用,反而劝慰的话说多了,会让他心烦。
郎若汐一直用手握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