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枝脸蛋红得快滴出水来,“别只会嘴上装比,现在就走。”
俩人二话不说,转身快步离去。
郎浩宇眼珠子瞪得老大。我靠,这什么世道,一个个娘们比男人还彪悍,以后,叫我这个小男人怎么活啊?
两个男人,四个女人,相对而坐。
做为霞海市有名的大纨绔,就得有纨绔的样子。而能体现纨绔标志的,自然得会玩女人。
当然,不是什么女人都玩,第一,非极品不要,第二,没有挑战难度的不要,第三,达不到刺激的不要,第四,已经上过的,绝不会总抱着出来显摆。
超级大纨绔,勤换车,勤换女人。也就是说,再不有钱,再不有权,这是前提条件。
杨天熊竟抱着两个非洲妞,在不算明亮的房间内,一双眼睛尤为明亮,难得还是一对姊妹花。
姊妹花穿着黑色的衣裙,或者也不能称为衣裙,就是一块齐臀的布,从一裹,躯体黑的发亮,身材却绝对正点。
丛哲理搂得是两个俄罗斯妞,像大洋马似的,高挑的身材,肌肤白得雪一样,穿得是那种小晚装,头上还戴着公主冠,似是刚参加完晚会。
一黑一白,呈明显对比。
“丛兄,听到霞海这几天的动静了吗?”杨天熊边揉捏着两个妞的奶子边道。
“我昨天才从俄罗斯回来,真没听到,怎么了?”丛哲理喝着酒,漫不经心道。
“郎家大少被人给干了,现在死活还不清楚。”杨天熊非常直接,说完了,还毫不掩饰的哈哈大笑,显得很开心。
“你做的?”丛哲理皱起眉头道。
“丛兄,你好像没有多少惊讶啊?”杨天熊却不答反问。
“我和他又没有什么交情,一两面之缘而己,他的死活和我什么关系。”丛哲理又喝了一口酒,目光看着他,“难不成,杨兄是怀疑我做得?”
“哪里哪里,这种事可不敢乱说啊!”杨天熊也端起杯来喝了一口酒,“郎家就是一群狼,虽未必是一条心,但是真吃了亏,就算是你我,他们也敢毫不犹豫的动手,这一点,陈家远远比不得,我们杨家也不能比啊!”
丛哲理冷笑了一下,将杯中酒一口干尽,自己又倒了一杯,“俗话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咱们喝咱们的酒就是,他的死活关咱屁事。”
“丛兄说得在理。”杨天熊又去撩拨两个小黑妞,一脸激情焕发的笑意。却又忽然道:“对了丛兄,你前一段时间要纳的小老婆,可是郎浩宇的小老婆。”
丛哲理捏杯的手一颤,将杯又放下,冷着脸,“杨天熊,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提醒你一下。”杨天熊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你说肖雨萝,是郎浩宇的女人?”丛哲理思索了一下,似是才想起这件事,却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难道丛兄不知道?”杨天熊语气似是有些意外,目光却带着点玩味。
“我真不知道,想玩女人也是有选择性的,我就算不是君子吧,也知道不夺人所爱。”丛哲理慢慢抓起杯,那微低下的头,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杨天熊微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似笑非笑。
“爸,我是冰艳,浩宇受了枪伤,春节前怕是不能回去了。”陈冰艳尽可能的保持着平静道。
“什么时候的事?”电话那边的男人淡淡问道。
“快一个星期了”陈冰艳略顿了一下,“郎家不让外传,所以,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您。”
“哦,重不重?”男人的声音依然很平静。
“子弹只差半公分就打到了心脏。”陈冰艳眼中已含起泪。不由对自己家人感到心寒。
“现在应该没事了吧?”男人似是犹豫了一下,“我会叫你小姨娘去看看的。”
“爸,那我挂了。”陈冰艳停顿了一下,将是话挂掉,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郎浩宇再怎么说也是陈家的女婿,近一个星期一直装不知道,而得到消息却是这样一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