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要喝点什么吗?”郎浩宇就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样随意。
“也是茶吧,平时大姐就喜欢喝茶。”黄慕琢也不客气。
郎浩宇给她泡了杯茶,俩人坐下来又开始闲聊,那份感觉让郎浩宇很轻松,很愉悦,在家里从没有过的温馨。
俩人似是都忘了时间。黄慕瑶很随意的在茶几上摸起一个盒子,打开竟是长短的银针,用酒精棉消消毒,说话间就隔衣刺进了自己的大腿,似是目光都没去留意。
郎浩宇眼睛一亮,“大姐,你居然还会自己施针?”
“久病成医吗,再说,每天找人施针也不方便。”黄慕瑶说着好玩的笑了笑,“大姐还是财迷,每天找人施针要花不少钱的。”
“哈哈哈”郎浩宇爽朗的笑出来,“对了大姐,我有嗜睡症,这个能不能用针治?”
“嗜睡症属于神经功能性和生理障碍方面的疾病,这个病症似是很难治愈的。”黄慕瑶倒也没有出现意外神色,“来,大姐给你把把脉。”
郎浩宇将手臂伸给她,她则伸了三根素指压在脉上,手指很软,细腻白暂,指甲如玉片一样晶莹。
看着她的玉指,感受着她手指的温度,郎浩宇的心口又开始怦怦的跳。偷偷抬起头瞄着她的脸蛋,竟是有吻一下的冲动,却又是拿不出胆量。
她边探着脉边道:“嗜睡症通常发生在15~30岁的年龄段,一般很难确诊,男人和女人受影响的程度不一样,一旦出现可能会伴随终生有可能出现猝倒、睡眠瘫痪等危险,睡眠时容易出现幻觉”
“哦!”见她抬起头,忙又低下了头。心道,我究竟是怎么了?
郎浩宇略调整了一下状态,点点头道:“大姐所说的这些症状倒是全对。不过,我是从小就有嗜睡症的,小时候非常严重,几岁时几乎是睡不醒,随着年龄,症状倒是减轻了,现在只要保证十个小时的睡眠基本不会出问题。”
“其实,你身体非常好,好得都过盛了。”黄慕瑶将手丢回去,竟掩着嘴笑起来,看向郎浩宇目光竟有些玩味。
郎浩宇摸了摸额头,尴尬的笑了笑。郎家大少到现在几乎还是老处男啊,能不过盛嘛!
“来,大姐给你扎几针去去火,也有调节神经的作用。”黄慕瑶说着拿起银针,用酒精擦了擦,拉过郎浩宇在头上刺了几针,“你的嗜睡症有可能和心理障碍有关,不过,大姐道行浅,可不敢给你乱诊断。”
如果她能给诊治了,郎浩宇倒是不相信了,为他看病的名医没有一千也有几百。
由于郎浩宇到她家时间已经不早,所以,不客气得留下吃了晚饭。吃过晚饭便不敢多留了,虽然感觉比家里还温馨,却是不能真当成家啊。
郎浩宇哪里不知道,黄慕瑶这一番作为也不过是试探自己,如果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不但不会和自己合作,说不定会翻脸,将自己从家里赶出去。
不过,也不是没收获,这位姐姐对他的戒心至少去了几成,以后再来来往往的完全没问题了。
只是郎浩宇想不通,对她的感觉很特殊,虽然只不过见了两面,却感觉倍亲近,有些舍不离开的感觉。
下了楼,又回头望了望黄慕瑶的窗子,还亮着柔和的灯光,看着都温暖。
郎浩宇拍了拍额头,一想到回家就头痛啊!
出了小区,就见几十米处停着一部黑色丰田兰德酷路泽,一男一女靠在车上。男的边吸着烟边打着电话。女孩戴着顶乳白色大蝴蝶毛线帽,上身是同样颜色的掩臀针织衫,抱着胳膊,似是有些冷。
走过来的郎浩宇心猛收缩了一下,有些丝丝的疼痛。对她太熟悉了,她穿着打扮和爱好,以及喜欢吃什么都极为清楚。
虽然离她还有一段距离,连脸还没看清,但是从她的穿着身材以及神态,就已知道她是谁了。
高中读了四年,看了她三年,一个清纯可爱形的女孩。郎浩宇至今不明白,如此清纯的女孩子,怎么会跟了蒋伟那个花花小少爷富二代呢?
她似是也注意到走过来的身影有些熟悉,目光一直留意到他的身上,眸子很柔很清,嘴角带着自然的笑意。
“喂,那位小伙子。”男人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见郎浩宇走过来竟叫住了他。
郎浩宇本是想直接走过去,但是听男人叫只好停了下来。目光不经意的扫了女孩一眼,女孩的目光也瞄着他。还是那样的表情,没流露出同学相见的意外和惊喜,就像是曾经在某个时间段有过一面之缘,连招呼都没打过的人再次遇到一样。
面对她,郎浩宇的心里还是不能平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