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付我们,简直就是畜生都不如…”
是非曲直,自有公论,周天宇也不跟她辩解,说道:“是啊!我是连畜生都比不如,可是我发信你简直是都不如畜生…”
季赛花叫道:“佘文君,你以为你的嗓门儿大就可以随便地欺负人吗?我告诉你,董堂主那叫做弃暗投明。像你们这样的门内败类,还想搞****、闹事,这是根本就不允许的事情。作为姐妹,你就听我第一句劝吧!赶紧放下武器投降,我还能留你一条性命,否则的话,我会让你们蛇堂的里里外外全都被杀光,然后一把火,就说是你们的人全都被火给烧死的,就是条子来追查,都查不出你们的死因。”
“季赛花,你这是狗仗人势,简直是欺人太甚!”
佘文君的身体突然变得漂移不定起来,移动的速度超快,同时,短笛的笛口跳出来了一把短刀,使得短笛的长度顿时加长,有几个牛堂的人没有注意,顿时被短刀给刺中了身体要害,扑倒在了地上。
滚刀阵讲究的是集体的配合,一人进而三十五人进,一人退而三十五人退,有几个人倒下去,就像是在木桶上抽掉了两块短木,顿时使得里面的水流淌了出来。当然,滚刀阵的人不会流淌出来,可是他们攻守有道的阵型却是完全地溃散了。同时,佘文君的口中发出尖锐的叫声,仿佛能够刺穿人的耳膜,让听到的人的手上动作全都顿了一顿,就是这么短短的两秒钟的时间,就为蛇堂的争取了时间,她们全都出刀劈了过来。
望着漫天的刀光,周天宇直接飞扑了出来,大喝道:“兄弟们,杀啊!”可是,他的话语喊的再快,也没有人的动作快呀!顿时,又有十几个人被砍倒在了地上。庆幸的是,鸡堂的人同时扑了上来,堪堪阻挡住了蛇堂中人的进攻。而同时,滚刀阵在杨青和陈百城的指挥下,再次振作起来,挥舞着片刀,扑入了人群中。
双方杀得是你来我往,不亦乐乎。人手上,是蛇堂的人占了便宜,而在精悍上,却是牛堂和鸡堂的人占了便宜,而且,刚开始的时候,蛇堂的人就全都被大火给烧得有些乱了阵脚,虽然说是抢攻出来,士气还是遭受到了一定的打击。如果不是佘文君在关键时刻将滚刀阵的人给干掉了几个的话,估计蛇堂中人的士气势必会跌入低谷,还怎么拼杀?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周天宇知道,佘文君才是主要人物,只要是干掉了他就什么都好办了。所以,周天宇让陈百城和杨青领导滚刀阵,他自己则扑了出去,连续地斩杀了几个人,眼睛紧紧地盯着佘文君,脚步不住地前进着,渐渐地,跟佘文君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强大的杀气散发出来,使得佘文君也察觉出来了什么,脑海中跟周天宇想起了同样的念头,一定要杀了他,将对方的士气给打散。这样的话,二人不断地劈杀着,再加上脚步的不断前进,也就是一会儿的时间,他们就冲到了近前。
每个人都杀红了眼睛,还说什么呀!脑海中只有一个字“杀!”。周天宇飞身而上,凌空劈斩了几下片刀,刀刀不离佘文君的身体要害部位。而佘文君闷哼一声,没有任何的退缩,采用了最为有效,最为直接的方法,那就是用笛刀迎着周天宇的片刀横扫了过来。
一连串儿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几乎是每撞击一下,佘文君的身体就会振动一下,看来她的力量要比周天宇逊上一筹。周天宇大笑道:“还不投降?”刀随声走,划出了一道弧线,由下而上生生地挑斩了出去。
佘文君眉头紧蹙,双脚在地上连续地交替着,身体突然之间加快了速度,就像是一条蛇一样,不断地扭动着身躯,躲闪过了周天宇的攻击。而她也冲到了周天宇的近前,笛刀横扫而出,直奔周天宇的小腹。周天宇翻转着手腕,将片刀给竖立了起来,硬是架在了笛刀的刀锋上。
没有感受到半点儿的力度,周天宇暗叫不妙,看来是佘文君故意这么做的,而且她也猜到了周天宇会这么阻挡,周天宇连想都没有想,双脚点地,一个倒翻窜了出去。与此同时,他就感到一道寒光紧贴着他的身体扫射了过去,将他的衣服都划破了,幸好的是没有伤到肌肤,否则的话,势必会中毒不可。
寒光是从佘文君的笛刀里面飞射出来的小飞刀,刀锋上喂有剧毒,几乎是见血封喉。只要是轻轻地按一下开关,小飞刀就会飞射出去,这可是佘文君的独门绝招,本想在接近了周天宇之后,只要是一刀,就会将他毙命。没有想到的是飞刀竟然被周天宇给躲闪了开去,这怎么可能?飞刀插在了一个牛堂中人的身上,他连吭都没有吭一声,就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他的通体肌肤变得黝黑,这样的毒,简直是太厉害了,让玩儿医药的行家周天宇看得都有些暗暗咂舌。
其实,倒不是周天宇的本事大,而是他在来往同德市的时候,在火车上就遇到过佘文君的女儿佘小梅,当时,佘小梅用的身法和伎俩跟佘文君简直是一模一样,虽然说是她没有佘文君的速度快,但是总是给了周天宇提示。就在佘文君有些怔住的时候,周天宇的片刀已经横扫了过去,划过了佘文君的咽喉。
一抹鲜血随着刀锋的划过而散落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