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业并没有回答罗应虎的问题,他只是用手点了点自己的胸口,平静的说:“我本无心何来生死?哎,想来你是舒坦日子过久了,早已记不得我了,就连她也忘记了。”说完,李继业一指那座女子的木雕。
罗应虎眼角一跳,他顺着李继业的手指看向那座木雕。却是越看越眼熟,但依旧想不出哪里见过。
“是了,你怎么可能还记得我们?一个杀人如麻的土匪头子,哪里会记得他害过的人,或者说,连他自己也记不清自己手上沾染了多少无辜者的鲜血吧。那时候,我还是个小木匠,和我的霞儿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只可惜突来横祸……”说着,李继业的眼角滑下一滴泪水,而暗地里,突然响起一声女子的叹息。这声叹息带着无限的悲怜,与李继业的话音重叠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