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另一头穿进在灶炉,待灶炉火把绳子烧断,木头砸下顶住大门,咱们一个也跑不了!我想这事应该是赶巧了,如果真有人指使的话,肯定会用最致命的法子,既然对我们动了手,必须力求把咱们都给弄死,那么陷阱不只这一环,如果真的是那样,咱们现在就不可能坐在这儿说话了。”
众人一想,王震山说的对啊,还好只是赶巧碰上了,要真有人用王震山说的法子害他们,那祸事就大了,刚才杨启东发狂的时候,一两个人根本拉不住,而且大家手里都是有枪的,砰砰几下,恐怕大家现在都到阎罗王那里报道去了。
“那要不要再问问?”猴三还有些不放心。
“无妨。”王震山说完,又朝徐石头两人道:“人在做天在看,也合该你们俩遇到我们,下半辈子哪儿也别想去了,都去大牢里呆着吧。”
徐石头二人一听下半辈子都得在大牢里过了,自然是又哭又闹又求饶。但哪里会有人可怜他们,要不是王震山有言在先,早把这两人从山崖上丢下去,让他们也试试作茧自缚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