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住,低头穿进主卧,那里有一张温馨的双人床,床上散落着女人的衣服,我抓粉色的bar,上面有许晴雨的味道。
房间里安静极了,我担心许晴雨会在某个位置跳出来吓我一跳,然后十分小心的放下行李,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浴室。
从那里面传来了潺潺的水声,我缓缓将浴室的门拉开,然后许晴雨微笑的躺在奶油色的浴盆里,毫无遮掩的一览无遗。
那一刻,纵然是有着千言万语也无法形容我的心情,被欲望冲破了血脉,还是被那朝思暮想的年华所代替,这一天我真的盼望已久,这个家,其实在我心里早已生根。
我退了出去,急忙回到卧室,抓狂一般的脱衣服。
很快,不到十秒钟的时间,我一丝不挂的站在浴室外面,因为激动,所以下体还是不争气的有了些反应。
我拉开浴室的门,有些羞涩的走了进去,看到我的样子,许晴雨呵呵的笑了两声,然后弓起了膝盖,示意我坐进来,
我单手扶着,然后缓缓的坐了进去,轻柔的波浪很快就静止不动了,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坐在那里,互相对望,一言不发。
这是一种多么微乎其微的奇妙感觉,终于明白无声胜有声是何含义,原来有的时候言语真的是一种多余的表达方式。我相信,此刻的我,深深的明白许晴雨在想什么,而许晴雨也和我一样,除了沉默,还能做些什么呢。
鸳鸯浴洗的不亦乐乎,许晴雨意犹未尽的趴在我的身上,伸手去摸我的下体,她在担心我会提前败下阵来。
“许晴雨,我爱你。”我搂着她,然后低头亲吻她的脸颊。
“方想,我也爱你。”她迷蒙的看着我,嘴唇上泛着红润。
她竟然直呼我的姓名,这让我为之兴奋,好像我片刻之间变成了她的玩物,为她所掌握。可是在我的眼中,雅丽还是多多少少的不完美,有一个心结是永远都打不开的。
晚上有一个送别会,在那之前我必须想出好的理由。整个下午的时间,我把自己闷在房间里,手上的香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捻灭在了烟灰缸里,伴随着老陆的呼噜声,我就这样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
直到院长推门进来的时候,本来高兴的脸蛋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前脚还没有迈进,身子直接就退了出去。
“小方,小陆,你们房间他妈的着火了!”
院长大叫着,口气像是看到了生活在北极的企鹅一样。我皱着眉头环顾四周,忽然发现老陆就跟诈尸了一样,掀开被子夺门而出,速度惊人,和门口那瘦小较弱的院长大人撞了一个切切实实。
顿时,门外传来了院长凄惨的“哎呦哎呦”,和老陆的殷勤问候,“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院长倒地不起,我急忙捻灭烟头,赶紧的跟了出去。
我们三个男人在走廊里惊动了服务生以及护士长,他们走过来盘查情况,最后总结出来的结果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由于房间里面的报警装置出现故障,吸烟太多,而且门窗没有打开,所以导致了这场悲剧。
最后,我们院长也算是因祸得福,得到了一笔赔偿金,在日本,安全问题始终是第一,这样的事情可是不多,所以赔偿金给的数目相当诱人。
院长躺在床上,护士长坐在旁边一脸担忧之色的看着他,老中医也正在聚精会神的替他针灸,而老陆则是将我拉到了一边,嘘声说道。
“你说那个赔偿金,院长会不会独吞了?是不是也应该有我们的一份?”
我点了点头,无奈的说道。“是,是应该有我们的一份,然后回国的时候院长可以直接将咱们两个,哦,不对,是将你自己一个人炒掉!”
“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赔偿金。”我继续说道。
“多亏院长还算是硬朗,不然这以后的生活还不得在轮椅上度过。”
老陆憨笑着,然后对着护士长撇了撇嘴,说道。“你看看护士长,她的脸色好像不是很好,一下午都没搭理我。”
我说“废话,你把人家的蜜月之旅全都打乱了,还想要个好脸色,你等院长身体好了,看他不把你活剐了才怪!”
老陆被我的话给吓到了,然后接下来的一下午的时间里,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连最后的欢送会上面也都是少言寡语的,活生生的变了一个人。
“我们也许接下来还要去其他医院,你来了,我没有时间照顾你们。”
理由是在晚上和雅丽视频的时候想到的,这个理由很生硬,但是她不答应也不行。视频里,雅丽的脸上虽是有着不悦,但是也不得不强颜欢笑要我尽快回来。方萍在计算机那边对着我亲吻,喊我爸爸,她真是一个好孩子,只是有些可惜。
第二天一早,我和老陆拜托春美小姐从花店买了一大捧鲜花,然后送给了院长。经过了一夜的休息和治疗,院长的腰痛减轻,勉强可以站起来。
他两手掐着腰,然后作无力状,缓缓的走下床来,呲牙咧嘴的对着我们,脸上布满了褶子,老态龙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