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王,木位是万俟风独对玉剑王,稍稍犹豫了一下,就去万俟风所在的木位上配合他去对付玉剑王。
现在玉剑王是一对双,而本应负责他这一位防守的归灵王正在支援金台王,来不及回防。眼看木位就会失守,万俟风和韩雪大喜,原来果真逼得对方乱了阵脚,那么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全力攻杀玉剑王,对于这个他们还是非常有把握的,就算是龙神也不敢直撄其锋的。
不料“嗤”地一声轻响,一道剑气似的东西打在韩雪的天剑之上,让她差点拿捏不稳,攻势为之一沮。原来龙神见势不妙,从阵中央发招救了玉剑王。
归灵王适时回防,现在的情势变成五对五,难分上下了。
庄子陵在山顶上指着阵中对绝恋舞紫玉她们说:“看到了没有,这就是阵法的厉害之处,比起单纯的五行阵来,这个阵多了一个大极就多了太多的变化,太极在阵中既可以对五行发出指令,又可以随时支援各方,我没苦就苦在没有能够克制太极的人在,如果能够克制太极,我能够稳操胜券,现在的情形我只能利用变化保持不败,胜算是没有了。”
先前还在不满意庄子陵的安排的绝恋舞这个时候才没有意见了,是啊,照这个情形下去,就是派再多的人也没有用,反倒不易指挥。
龙神对这个坐在山顶上指挥的老家伙感到十分不满,先就觉得他不简单,原来竟是个深通阵法的高人,如果不是对方没有力量足以与自己抗衡的人物存大,自己早就没戏唱了。看来要想解决对方,这个老头是个关键。
庄子陵还在不停地指挥战斗,忽然葵女叫道:“老人家,小心偷袭!”庄子陵还没反应过来,葵女已经挺身而出他挡下了一拔的偷袭,好在偷袭过去之后,葵女居然无恙,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从此之后,绝恋舞等人加倍小心。
龙神暗暗吃惊,他那一击是打算要了庄子陵那老命的,因为这老家伙实在是太碍事了。不过虽然被看破了,而且还是被一个从来没有看在眼里的丫头给看破的,更让他吃惊的是,足以致人于死的强度的偷袭,居然轻轻易易地被她给接住,还什么事都没有,这不由得让他对这个战队的实力又做了一次评估,结果是任何一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李出尘一边打,嘴里也不饶人:“龙神啊龙神,想不到你行事下流到了如此地步,去偷袭一个并不参与战斗的人员。我们正在和你们作战的人被你偷袭了,那是我们实力不够,我们认命,你对无关的人下手是什么意思?我们要对你女儿下手你肯答应吗?”
龙神被诘问,兀自不肯认错:“战场之上没有什么上流下流之说,不管用什么手段,能取得胜利就行,你们要是舍得的话,不妨就下手,我是决不会拦着,就只怕你是说说而已,绝不会那么做的。”
青鳞听到这里,心头一阵冰凉:原来父亲为了胜利什么都能舍得出去,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女儿而已。虽然青鳞也知道父亲那是有恃无恐,未必就真地不理自己的死活,但是这种凉薄的话说出来,还是很伤人心的。
庄子陵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青鳞(紫玉?)说:“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我徒儿,就算你不是,我也想对你说,龙神现在已经是公敌了,为了得到他的霸业,他可以做任何事,甚至不择手段。你也看到了,他会偷袭我一个毫无对抗能力的人,甚至对你的安危置之不理,这种人留他在世界上,也只会祸害生灵。我知道你作为她的女儿是不能对他动手,但是你所爱的人会因此而受伤,孰轻孰重你可要分清楚啊。”庄子陵知道从战斗中分出胜负的机率很少了,只有从青鳞这里入手了。如果能说动她加入战斗,凭借她强大的实力,以及日月神剑之间的配合,胜算应该很大。就算不能如愿,以此来激起龙神的心神,让他不能专心作战,也可以略微收到一些功效。
看来她现在应该是青鳞了,因为她表现出了极度的犹豫不决。她看着战场上的情况,一时又盼着父亲不要有什么事,一时又盼着李出尘能够全身而退,心情矛盾到了极点。
青鳞被庄子陵的一番话说得心里摇摆不定,但是这种行为惹恼了龙神,在他看来女儿摇摆不定那是正常的,但有人唆使她做一些对她不利的事,那就不可原谅了,本来还想让他们多斗上一会儿呢,但是现在看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变阵!水位转火位,火位转金位,金位转木位,木位转土位,土位转水位!”
龙神下达了命令,一时间五行阵阵势大变,原来相生而守的阵法突然变成了相克而攻的局面,阵法变得刚烈犀利起来。在外围对付外五行的李出尘等人立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而五大长老由于是阵法使然,相互之间还是有章法的,自然该知道怎么做,不像李出尘他们还得需要人的指点。
庄子陵见到阵法已经转成了攻势,便指着战场对青鳞说:“看到没有,现在阵势已经由相生而守变成相克而攻的局面了,如果再不派有力的助手相助,他们很快就要落败了。难道你想出现这样的局面?”
青鳞内心两种思想在继续交锋,嘴里喊道:“你不要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