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共同生活在一起的。就算我现在没有办法打败他,将来有机会,我还是非报这个仇不可。”
万俟风心中暗叹了一口气,这真是没有办法的事了,这些人谁都没有错,然而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肯定是其中某一个地方出了错。
“我想我要说,这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事!”
绝恋舞没有弄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是他做错了呢?
“你父亲没有错,他为了护教而死;未生也没有错,他是为了正义而战;你也没有错,你是为了父亲报仇。你们一个忠,一个义,一个孝,最后弄到势成水火,那一定就是我错了,谁叫我既是未生的朋友,又是你的男人呢?我该怎么办呢?”
绝恋舞心里有话,说不出来,其实现在最为难的原来是他,可恨自己还这么执着地要用势不两立来做要挟。
万俟风一脸严肃地朝未生他们走过来,脸上没有一丝其他的表情,让人不由得怀疑,有什么事让他感觉受到了要挟。
“子通啊,事情谈得怎么样了?劝降的事进行得如何了?”李出尘关心的是这个,虽然进门看脸色,出门看天色,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只能没话找话。
青虫向来就是个大话王,没事还要找话,更何况现在明显有事?
“是啊,我就说你一出马没有不成的,肯定是谈成了故意在我们这里装腔作势。”
奇怪地是万俟风对他们的话明显置之不理,眼睛直直地盯着未生,顺带还扫了扫剑神。
“有我的事,是吗?”未生打破了这个僵局。
“还有我的事?”剑神也不是傻瓜。
万俟风不置可否,头一撇,向着旁边空地一努嘴:“过来!”
这两个人没有计较他的傲慢,知道这其中必有缘故,紧紧地跟了过去。
“什么德性,以为他是老王老子?”青虫不服地说。
“算了,你没看到他们有正事要谈吗?”李出尘轻描谈写地说。
跟着万俟风来到了一个别人听不到话的地方,未生先开了口:“我说,你到底要说什么就说吧!”
熟视了斗天,万俟风终于开口了:“朱雀到是你们谁杀死的?”
“是我,我不是已经承认了吗,又怎么了?”未生奇怪于万俟今天的表现。
“没有你什么事吗?”万俟风看了看剑神,目光中有怀疑之色。
剑神摊了摊手:“老实说最后致命一击是我干的,未生他不过是做了一些缮后的事。兄弟,别怪哥哥我抢你的功,让你背黑锅啊!”
“是啊,是我发现了弱点,剑神动的手,其实是我们俩连手干的。”
万俟风突然冲着未生说:“记住,朱雀就是你杀的,没有剑神什么事。我不管你们谁背不背黑锅的,是你就是你了,我不想再搭上一个人进来添乱。”
“好,那就是我了。那个绝恋舞她想干什么?要跟我决斗我奉陪到底,现在的她绝对不是我的对手。”虽然成了神,那股傲气是无论如何一时也改不了的,反倒提升了一大截。
万俟风连忙劝住未生,对剑神说:“剑兄,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我跟他要细谈,你就,先回去吧!”
剑神笑笑,不再理这装神弄鬼的两个家伙,径自走开。万俟风拉着未生又走了一段路。
“你发什么火呢?我当然知道她打不过你了,我来是让你退一步的,好尽快平定这场战事。”
“要我退?她不再找我报仇了吗?这是她明智的选择,要报仇在正常情况下,她这一辈子是没有机会了。”
“是是是,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劝得她不再提报仇这件事了。不过你大神有大量,一定要能屈能伸,这一次,为了我们正道的和平与安定,还请你退一步。”
万俟风极尽吹捧之能事,其情景着实不堪;未生始终拿着架子不肯放下来。最后万俟风两眼一瞪:“未生,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跟你说两句好话,那是给你面子,你要再不依不饶的,我就不客气了,我可不管你什么神不神的。”说着作势要开始拔地剑。
未生一见万俟风动气了,吓得连忙放下架子,满脸赔笑:“子通兄何必动怒呢?我那不是犯贱吗?现在经你一说,我果然意识到自己错了,你说这事怎么解决吧?我一切听你的。”
“你真听我的?”
“那哪里能说了不算呢?”
“绝恋舞已经不提报仇的事了,但是她要你答应她一件事,不管她要求你干什么,哪怕是要你的命,你也得毫不犹豫地去做。你肯不肯答应?”
未生嘬了嘬牙花子,犯难地说:“命是自个的,哪能说给人就给人呢?要是答应这个条件,还不如直接开战呢!”
“我是打个比方,你到底答不答应?”万俟风的眼珠子瞪得更圆了。
未生撇了撇嘴:“你干脆直接要了我的命好了。”
“你以为我不敢,还是不能?”万俟风“呛啷”一声抽出地剑,架在未生的脖子上。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