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兵不血刃破了白虎坛,韩雪正准备提醒他父亲快点儿去点兵场与大队人马会师,但是玉帝却有不同看法。
“我不能和那些小孩子们瞎胡闹,不要忘了我们来的目的。一是为了天书,二是为了收复失地,你看我们打了这么久还没有看到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出来和我们打照面,就可想而知他们现在一定在忙着一件重要的事。联想到之前龙神所做的事,他现在一定在努力消化所吞噬的能量,这正是一个关键时刻,我们不能错失良机。”
“父皇的意思是,”韩雪按照玉帝的话往下推,得到了如下结论:“我们直接绕过他们的防护,先到万宝阁夺取天书,再找到龙神的藏身之处趁机打乱龙神的修炼。”
玉帝伸出手来摸了摸韩雪的头,高兴地说:“我的乖女儿什么时候变聪明了?对,这就是父皇的意思,我们的人想不到,魔教的人也不会想到,在前面厮杀的他们,正好为我们提供掩护。以我们对自己家的了解,偷偷摸到这两个地方还不是小菜一碟?”
虽然挂记万俟风他们的安全,但是料想以他们的本事,还不至于会被这几个外坛主坛主所难倒吧!所以她就同意了父亲的意见。
就在他们穿宫过殿寻找天书和龙神的时候,玉帝忽然停下脚步,奇怪地说:“不会这么快吧?他们之中有人的修为发生了突破,难道又有一尊神灵问世了?”
“会是谁呢?”韩雪好奇地问。
“不清楚,不过这对我们来说,肯定是一件好事,现在那里的战事基本已经定局,我们更加可以放心了。要在龙神变异之前找到他。”
现在天凤坛战场主攻的一方面自然是万分高兴了,因为新的神灵的出现,必然意味着胜算的提高,他们在相互祝贺着。
祝贺完了之后,剑神就问:“战事怎么样了?子通带着她去干什么了?”
未生耸耸肩:“谁知道呢?说是去劝降了,或许是叙旧去了,总之估计是打不起来了。”
“嘿嘿,”青虫阴险地笑道:“怎么样?我说这事让他来处理是最合适不过的,我说得怎么样?”
众人无语,这样厚颜无耻的人,你能拿他怎么样?
这个时候战场另一边的梧桐树下,却是柔情密意,其乐融融。自从天山那一次分开之后,这两个人就没有停止过对彼此的思念,万俟风已经有女人了,这种思念之中多少还带着几分歉疚,但是思念却是假不了的。绝恋舞不是人类出身,根本没有这种意识,只知道爱我所爱的人,做我认为对的事,根本就不在乎他是不是已经有过女人了。
当绝恋舞把事情的经过跟他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之后,万俟风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原来她之所以会落到刚才险些要用同归于尽的手段,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要为父亲报仇。至于万俟风毁灭地凰的遗体,绝恋舞并没有向他提——提了也没有用,徒伤彼此的感情而已,况且只是遗体。
“凤,我问你一件事,现在你怎么看待日月教?我是问你,日月教对你到底有多重要?”
绝恋舞被万俟风这一问,问愣了,是啊,圣教对她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我也不清楚,我从小就在圣教长大,这就是我的家。家里有父亲,有哥哥,还有……还有教主。他们说什么,我就听什么,这是很正常的,没有什么好说的。”
“问题是,现在你的亲人都已经不在了,你准备做什么打算?”
绝恋舞这只小凤凰毕竟有着强在而坚韧的生命力,不像人类那么脆弱,对于父兄的相继离去,并没有痛不欲生的表现。
“我没有打算,我现在心里很乱,很矛盾,你能给我指出一条路吗?”
万俟风也不好开口,劝她背叛自己的信仰而归跟自己走,这话固然是说不出口,但是劝她继续留在日月教与他为敌作对,这话也不可能说,所以万俟风选择了第三种方法:“我劝你尽快离开日月教,这是避免你的冲突的最好办法。”
“哈,”绝恋舞轻笑一声:“这本是我曾经对你说过的,现在你又来对我说!这真是造化弄人啊!”
“冤枉,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你要跟我说过,我能不听你的话?”万俟风一脸无辜的样子,让人几乎就认为他真的不知道似的。
“在地凰宫,我借我哥哥的口,曾经对你说过的,可惜你没有听出来。”
万俟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那是你在控制啊,我还以为是另外一个家伙呢。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是你?”
“好了,不说这个了。可是我离开圣教一个人,天下虽大,我去哪里容身呢?再说没有一个我认识的人,我离开又有什么意思呢?”
“这个,嘿嘿,”万俟风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最后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那么我就直说了,你干脆脱离日月教,加入我们这一方,这样就可以免除我们对立,而你也不用孤孤单单一个人行走天下了。”
“不行,这绝对不行!”绝恋舞几乎跳了起来,似乎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我跟那个杀害我父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