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风带着心中的疑惑,返回地凰坛,他要去证实一下他的猜测是不是正确。
宫的名字既然叫“百鸟朝凰”,这里肯定就是地凰坛没错了。堂堂一个坛不可能没有坛主在,那地凰尊者究竟在什么地方呢?回想一下在地凰宫里的情形吧,除了一尊雕像,一座空堡之外,根本什么都没有看到。等等,百鸟朝凰,地凰宫确实有鸟类,而且不在少数,它们为什么全部集中到了这里,说地凰不在地凰宫,这不是很可笑吗?
“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的话,”万俟风兴奋地说:“地凰尊者就在百鸟云集的地方,也就是,那尊雕像。”
肯定错不了地凰就在那尊雕像里,或者说,那尊雕像就是地凰尊者。
急匆匆穿过黑暗笼罩的地凰地堡,回到正面入口的地方,万俟风扫了一眼,果然,那雕像和上次看到的时候,姿势有所不同了。
“瞧瞧瞧,”万俟风延续他一贯的搞笑作风——这也是他在跟青虫屡次交锋之中学来的,“是谁搞的恶作剧,把这么栩栩如生的雕给移动了?这里并没有人来过,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难道会是雕像自己跑过来的吗?还有,上次直立起来的是左手,如今为什么成了右手了?这是哪位雕塑家的杰作,还是你自己不甘寂寞出来乱动了呢?”
雕像没有动,许是没听懂他说话的意思,也许听懂了但是没能回答——笑话,你家的雕像突然自己动了,你不认为是闹鬼吗?
“那我就不客气了,留下一个邪里邪气的东西在这里,晚上也许会闹鬼,闹鬼知道吗?会吓到小孩子的,为了世界的安宁与稳定,我不得不对这么伟大的艺术品下毒手了。”
万俟风收起怪异的搞笑行动,他的脸上显现出凝重的神色。他缓缓抽出地剑,而且故意让剑身与剑鞘碰撞发出响声,以此来提示他就要对目标动手了。
“嚓!”万俟风完全抽出了剑,在停顿了一下之后迅疾如风地朝这尊雕像斩落下去。然而就当剑身已经贴近雕像的时候,雕像依然没有动。万俟风收起了剑,喃喃地说:“难道我猜错了?这里真的不是?”
就在万俟风要还剑入鞘的时候,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会再来那么一下。说时迟那时快,地剑带着劲风再次向雕像斩落,而且这一次好像没有要停下来的势头。这一次,万俟风真地落空了,这一剑斩是斩下去了,但是确实没有砍到雕像身上。
雕像就在万俟风第二次发动攻击的时候,神奇般地活动了起来,它向后一跳,万俟风剑走落空。再看雕像——不,应该说是地凰尊者——的时候,他仍然是那样僵直地站着,但是他的确是动了。
“现身了吧,地凰尊者?说出你的情况吧——你的目的,你的手下,你的打算。”万俟风十分沉着地说道,在这么多次的战斗中,他的确是学会了很多。
这里候,地凰尊者动了,但是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机械,不像正常人那么灵活。但是他的嘴动了:“厉害啊,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声音波动非常大,又很尖锐,似乎是女声,但是不能确定。
万俟风头皮发麻,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是你的臣民,这些鸟类暴露了你的行踪。”
“好吧,”那个让人不舒服的声音继续说道:“既然你告诉了我我想知道的,我也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我的目的是隐藏行踪,我的手下全都去了天凤坛,我打算避而不见,但是你破坏了我的计划……”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呢?”万俟风打断了他的话,“是去天凤坛一起解决战斗呢?还是就在这里动手呢?”
“就在这里吧,我还不想放弃我的阵地。”
万俟风说句老实话有点怕,因为他而对的不是一个直人,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傀儡,那在背后操控地凰尊者的……万俟风简直不敢想象了。不过临阵而逃又怎么会是他万俟风的性格呢?万俟风定了定神,开始了一场奇怪的战斗。
如果说按照发挥情况来看,万俟风今天的表现真是差劲,对付一个傀儡居然一次也没有打中,如果是对付本人,那还得了?地凰真是有点邪门儿,明明行动极为别扭,但是每一次明明就要打到他了,他又用一种意想不到的动作避开攻击,因此根本就没有一次有效的攻击。
那地凰也没有主动攻击万俟风,或许是因为万俟风根本对他不能构成威胁,但是更大的可能就是以他那僵直的动作来看,他根本没办法对万俟风造成任何有效的伤害。
打来打去始终没有出现高潮,最后万俟风干脆不打了:“没劲,我说你是不是人啊?怎么打了半天也不见还手或主动出击?还有,你背后的那个人干脆出来打算了,干什么躲在一个傀儡后面?”
“哈哈!”又是那种刺耳的声音,万俟风甚到想把耳朵捂起来了。
“算你说对了吧,但就是我躲在别人的后面,你都没有办法打赢我,如果我出来了,你相信你还有一点儿机会吗?”
这样尖刻的语气,再加上那样阴沉的脸色,实在让人不寒而栗。
“怕了吧?如果你肯听我一句劝,那你就尽快离开这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