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全力帮你。”
“嘿嘿嘿,我听说那天书《太平要术》之书就在你们日月神教里,我要得到关于这本书的消息,如果能够得到这本书更好,这个你做为坛主,不会不知道吧?”
逆鳞一惊,这是教中的机密之一,他怎么会知道:“你是什么人,这种事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可是我神教主机秘啊!”
青虫这个时候故作神秘地说:“我告诉你,那本天书本来就是我的,是我带它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我就是它真正的主人,他的去向我怎么会不知道?不过来到了我却无意之中弄丢了它,没有它我是回不去的。我所以冒险跟你讲条件,其实是想尽快得到这本天书,回到我的时代去,好摆脱这里的是是非非。”
“你……”逆鳞看这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子,不会真有这么大的来头吧?原来一览无余的他,在逆鳞的眼中又变得不可捉摸起来。
在人的一世中,朋友,爱人甚至仇人都是你自己选的。他们都是你很微妙的言行决定的,并不取决于诸多的外界因素,关键在你用什么态度去面对。逆鳞虽然身属魔教,但是青虫并没有把他当成魔王,用平等的心去对待,最后终于感化了一颗冰冷的心;假如他用固有的正邪观去看待的话,情况又会怎么样呢?这是不言自喻的。
逆鳞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青虫,琢磨他说这些话的真正意图。是真的是天书的原主因而必须要得到这本书呢,还是为了要对神教不利而编造一篇谎言呢?如果是天书的原主,那么这个人就应该是可信可交的,如果不是,那这个人的危险就比李出尘他们更甚。可是不管怎么样,他要做的事毕竟是和神教的利益相违背的,怎么能贸然相信呢?
“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最后逆鳞是这样回答的。这样回答的目的是拖延,将来就算证实了他的话是真的,也好有个退身之步。
青虫这就有点不高兴了:“你说一条狗是我的,这很容易证明,甚至你说一个人是我的,也很容易证明,说一本书是我的,你要我如何给你证明?况且我现在也不知道它在什么地方。”
“那就难办了!”逆鳞的语气中隐约带着一股不意觉察的兴奋。
青虫想了半天,终于给他想到了办法:“我可以给你说出它的内容来,这一点是绝对无法蒙混过关的吧?如果我说的和上面写的一字不差,那就证明我就是它的本主,这样的话总可以证明我的身份了吧?”
逆鳞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心中不禁又起了疑,难道说神教的至宝真的是从他那里得来的?
青虫这个人的为数不多的几种能力之一就是几乎过目不忘,更何况对于《太平要术》之书曾经无数遍地研习,简直太熟悉它了。在逆鳞目瞪口呆中,青虫如数家珍地背诵出了大概千言左右的《太平要术》之书的前言序论。
“如果我是说假话,你到时候一看书就能够拆穿,我是没有必要骗你的。真假如何,让事实来证明吧!”
逆鳞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就算他说的是谎言,能够毫不犹豫地一口气背出来而中间毫无间断,这份本事已经足以让人敬重了。逆鳞已经打消了对这个人的轻视之心,决定去证实他话的准确性。逆鳞这个时候早把因失败而变得沮丧的情心抛到九霄云外了,对真理和事实的强烈渴求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
“你说这本书是你的,但是为什么在我们神教呢?你又凭什么这么说呢?”
青虫就把来这个世界时的情形大致说了一遍:“那个时候在那里的一定就是广宁王,我后来去找了一遍就找不到了,肯定是广宁王拾去了,你说除此之外,别的可能性有多大?况且那本书是我的,冥冥之中自有感应,我强烈感应到它就在你们教中,这又如何解释?”
逆鳞最后答应他一定尽力去证实这件事的,如果属实,只能将真相告诉他却不能违背神教的利益去帮他盗书,青虫也知道这样做强人所难,于是也答应了。
看着逆鳞重新振作起来,还破天荒地相信并答应帮助自己,青虫心中莫名地感到欣慰。终于又有一个肯于相信并真心帮助他的人了,虽然这个人并不是和他一路的。
等到青虫想到要快点赶上李出尘他们,不然要掉队的时候,转身却吓了一跳:“你要吓死人啊?你没事在这里干什么?”
葵女满脸笑意地看着青虫吃惊的青情,不紧不忙地反驳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没事在这里干什么?我们都走出老远去了,却发现丢人了,回来一看,你老先生还在这里磨蹭。刚才你跟那条龙说了些什么啊?”
“说什么有你什么事吗?我跟他做了好朋友了,以后你们谁要是再欺负我,我朋友会为我做主的,你们小心点,哼哼!”
“你蒙谁呢?你凭你人家肯和你做朋友?人家虽然是败给出尘了,但是实力在那里摆着呢,强大的龙战士,怎么会看上你这条小青虫呢?”葵女虽然是这样口头贬低他,却并没有自动削弱青虫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正应了那句话:“打是亲,骂是爱。”(葵女: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啊!作者:让事实说话吧,以后自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