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让开不要怪我不客气。”
日月教徒脾气虽好,又岂是怕人的?他挺直了身子,说:“女施主,你居然在道门圣地动用凶器,实在是岂有此理?须知这世界是有天道的,你恃强行凶,虽然现在不会有什么,迟早会得到报应的。”
“哼,报应来便来,那也是以后的事去了;我只知道你现在不让路,便是死路一条。你聪明的,不要给我一个杀你的理由。我的剑上,可是沾满了你们魔教教徒的血的。”示威似的,韩雪用剑朝山路边的一块石头劈去,那剑身并未及石,只是剑锋所及之处,便是一堆碎石。
傻子也知道这是不能碰的,何况日月教徒并不是傻子?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是他们教主经常教导他们的,于是并不来硬的,但是也没有退缩,只是默不作声。韩雪哼了一声,归剑入鞘,扬长而去。
李出尘总是觉得韩雪对魔教的痛恨,是无法消除的,只是这种莫名的仇恨,却是他一手造成的。人家对自己有礼貌,自己也不能像韩雪那样拔剑硬闯,但是该怎么办呢?李出尘不愧是李出尘,他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黑色的像块木头一样的东西,递到他的跟前,说了一句:“有这个东西,足够有资格进去了吧?”
那个日月教徒看了看那块东西,二话没有说,立刻让开了一条路,李出尘经过他的时候,轻轻地说了一句:“我的行动要保密!”教徒没有一点反对的意思,应了一声,垂手而立。
紫玉跟着走了进去,一路上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李出尘。
“那是什么东西啊?怎么他看到了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让你进来了啊?”
李出尘什么也没有说,转弯抹脚地穿山而过。韩雪找到了他们,听紫玉问这问那的,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轻轻地对紫玉解释道:“妹妹啊,你问的大概是昆仑山最至高无上的信物紫霄令吧?传说中那是我师父,也就是昆仑山的开山祖师留下的令牌,见到它就和见到我师父一样。它就是有这样的效力,通天虽然入了魔道,对师父也还不敢不敬,所以,在三界之内,不论是哪里,只要是承认我师父权威的地方,这就是最高信物。”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我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啊?也不见人影。我们不是要去找子通他们吗?”
韩雪看了看李出尘,他的脸上有肃穆之色,心里一沉:“紫霄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