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病中,是不能就开始学的,但是可以先教他些理论的东西。但是过了不到五天,未生就对李出尘说他不行了,因为这个青虫在这方面确实是个白痴——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因为怕累而故意如此。李出尘也出汗了,最后,为了兑现诺言,他想出了一个最后的办法——强行传功。和未生两个人一合计,决定两个人一人舍去一半的功力强行传给他,这样可以立刻提高他的功力;身上有了这些功力,他就会时刻想着钻研其中的奥妙了。
但是,就是这个最无奈的办法,在青虫这里都无法通过:出尘和未生已经各自舍去了一半的功力,但是青虫身体里居然并没有一点力量的痕迹。再一查,原来那些功力分别传到了他们对方的身上——他们作了一次力的交换,而青虫却充当了力的导体。
看着这个怪物,两人都摇了摇头,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李出尘叹息着走了,未生却不死心,非要查出其中的原由不可。
正在这个时候,韩雪来了,她作为施暴者,对于被害者应该表示一定的歉意,虽然她是公主。略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韩雪就走了,未生呆呆地看了半天。
“唉,真是的。”
未生回过神来:“怎么?”
青虫一向油腔滑调,这次忽然掉起书袋来:“我们那个地方有一首小诗,用在你身上正合适。‘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你看,多么贴切啊!况且你又叫未生。”
未生细细品味了半天,心中一动,他说得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只是……
“我们都是神仙,是不存在年龄的差异的,这一点并不像你诗中所说的那样。”
“这个么……”青虫想了想,“你也可以这样解释:我心中的人儿啊,为什么你出现的时候,我却没有遇到你?可是我遇到你的时候,你却已经不再可能心中有我了。哈哈,就是这个意思,我真是个天才啊!”
未生愣住了,这不正是他要说的心里的话吗?
和洛阳一样,长安自古以来就是一个国际性大都市,它的兴起甚至比洛阳还要早上几百年。自从周秦以来,直到西汉,甚至新政权都在这里建都,所以他理所当然的是全国的政汉和文化中心之一。不仅如此,这里还是一个战略要地,得洛阳者得天下,得长安者得关西,因此刘秀的军师李出尘和万俟风,首要的将军邓禹、耿弇都不约而同地认为,应当攻占长安。
自从王莽死后,长安屡遭兵祸,战乱不断。更始二年,刘玄以为长安才是汉王朝的故都,于是在二月的时候迁都长安,从此更始政权便在长安定居下来了。
可惜的是,刘玄却没有把握这千载难逢之机去争权天下,而是在长安偷安一时。刘玄进入长安接见臣下的时候,问的第一件事不是民生疾苦,却是军队掳略的多少,由此可知,这个小朝庭,至少这个皇帝是长不了的。
同时,更始政权也没有向全国进兵,而是大封功臣,论功行赏。刘玄在宫中不理朝政,每天以美酒和女人取乐,把朝政托付给他岳父老泰山赵萌。这个赵萌也不是什么善主,管他什么汉不汉刘不刘的,只要大权在我赵某手中就行了。当时长安城中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灶下养,中郎将。烂羊胃,骑都尉。烂羊头,关内侯。”可见更始政权不得人心到了什么程度。
入主长安不到一年,危机四伏的更始政权便遇到了强大的外敌。十二月,赤眉军和青犊军残部进入关中,对刘玄军发动攻势。刘玄军虽然起身绿林,但地一经建国定都,生活安定下来后,便开始腐化堕落。因此虽然几乎是同时起兵,但是在赤眉军的攻击下,刘玄军几乎不堪一击,屡战屡败。
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在外有强敌的情况下,更始政权内部又出现了变故。张卬见势败不可换回,和众将商议先洗劫之后再放弃长安,退守南阳;再不行就操起占山为王的老本行。刘玄当然是不肯同意了,于是张卬等人和隗嚣图谋劫持刘玄,遂成前计,结果刘玄提前知道了他们的行动,准备先下手,但是却被他们一个个都跑了,只有申屠建被杀;隗嚣虽然与谋,但是人比较机警,见事败,便退守西州,从此与中原相抗。
刘玄又疑心王匡与张卬同谋,结果王匡被迫造反,投降赤眉军,与赤眉军共攻刘玄。更始三年的九月,赤眉军便入主长安,刘玄败逃,后来终于也投降赤眉军,最后被杀于长安之郊,匆匆结束了无谓的一生。
取代刘玄入主长安的是赤眉军所立的十五岁的小皇帝刘盆子。
其实赤眉军的统帅本是樊崇,是一个地地道道农民起身的起义军领袖。在战争年月尚能攻杀战守,可是一到了长安富庶之地,花花世界,便迷失了方向,迷失了自我。难道说所有的农民起义最后一定会是这种结局吗?反正赤眉军在进入长安之后,便和绿林军一样开始了论功行赏,大封功臣的老路子。
赤眉军的构成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