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出尘倒背着双手阴险地笑着,笑得所有人背后都冒出丝丝寒气。
“不要怀疑,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用意。我这几天已经写好了一封信,以主公和我的名义写了一封信,正式向日月神教发出挑战!”
“我这么做也是无可奈何之事。不如此,不足以阻止魔教的攻势,不如此,不足以明正我们除魔卫道的决心。我们不知道通天教主在什么地方,所以,假手于人送信,这样可以让信直达通天教主。这没什么好怀疑的。”
对于这话,除了万俟风和青虫,其他的人都是万分震惊,事情未免太出格了吧!不过看着刘秀那平静的样子以及李出尘那老神在在的样子,好像是人家早就定下的计策。韩雪除了开始有点吃惊之外,并不认为这就不可以,对于实力,她还是有相当自信的,况且就算个人不行,父皇不会不理的,有父皇的帮助,还有什么是不能摆平的呢?这个事情对葵女触动很大,因为对于日月神教,她有着强烈的仇恨,她看了看父亲,父亲和她一样;再看看青虫,好像早就知道这事一样,又像是做这个决定根本就是他是意思,这才发现这个人怎么越来越看不清了。紫玉新来,对于和日月神教之间的事没有多大的认识,不过她说了一句让所有人又大吃一惊的话:“过两天师父就要来了,到时候他老人家会带着日剑一起来的,有了日剑,还怕什么?”
最近的事越来越出人意表了,难道世道真得要发生什么大的变化吗?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李出尘更是想起了日月双剑持有者那天注定的宿命,看看紫玉,又看看韩雪,最后目光落在万俟风脸上,发现他正向自己看来,目光中也是充满了迷茫。
那一天正是万俟风和紫玉的师父在来信中说的要来看徒弟的日子,两个徒弟早早地就来到约定的地点迎接。李出尘、刘秀、韩雪也非要跟出来不可,而那个好事之徒青虫早在军营里憋得七窍生烟,自然要出来散散心。
“兄弟,当初我们打赌斗阵决胜负的时候,我曾经问过你你师父是何人,要求引见。却没想到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才达成心愿,能够教出你们这么出色的徒弟来,你们的师父真是个了不起的人啊!”李出尘不无感慨地说,虽然还没有见到他的人。
“嘿……嘿嘿……嘿嘿嘿……”青虫老毛病又犯了,在一旁不住地冷笑。
李出尘还没有说话,万俟风先看不下去了:“你这条虫子,又在那里阴阳怪气地笑什么,李大哥什么地方说错了?”
“错得离谱了,大错两处,小错没法挑。”
李出尘乐呵呵地问道:“哦,那么你倒说说看我错在什么地方了?”
“首先,能教出好徒弟的不一定就是了不起的师父。郭靖多么了不起,他的七个师父真是……没法说了。令狐冲是冠绝当代的大侠,他的师父么……伪君子!因此可见你这话错得多离谱!在逻辑上……”
“郭靖?令狐冲?这是哪一代的大侠?”
青虫一时语塞,不过仍然强辞夺理地说:“跟你们说你们也不知道,总之,徒弟了不起,师父未必就了不起。何况这徒弟还未必有多么了不起?”
万俟风见青虫辱及师尊,语气中还对他有讽刺之意,心中不岔——于是假装笑道:“敢问这徒弟在什么地方不入老兄你的法眼?”
“出尘说徒弟很’’出色’’,这一点我不敢苟同。青琳如果说出色还过得去……”
“是紫玉!”万俟风纠正道。
“好了,就算紫玉了,紫玉妹妹如果说出色,还真过得去。人长得漂亮顺眼,功夫嘛,我虽然没见过,不过比起某位专在阴谋诡计上下功夫的师兄来,自然应该强得不是一点儿半点儿。更何况,人家还是那强大传奇的日剑的主人……啧啧!真是出色。不过另一个么?我就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人长得漂亮点儿,就骄傲得不得了,自以为天下之计为尽出于我,用一些不成熟的馊主意来蒙混我主,真像是暴发户一般的见识行径……”说到这里,韩雪和紫玉早笑得肚子疼了,李出尘和刘秀也微微摇头不已,这两个人真是不知道哪辈子犯触,一到一起就斗嘴。
万俟风也不甘示弱:“我就算是个暴发户,也比某些自称是神灵主宰的坑蒙拐骗之徒强,起码我也毕竟为主公立过一些微功,虽然主公过赏,还不算不劳而获,不像某人,整天在主公耳边耍嘴皮子,每日混饭吃,行事卑鄙下流……”
刘秀见他二人互揭其短,将不利于臣子间的团结,于是阻止道:“好了二位,没事也不用在这里耍嘴皮子斗口,我们都知道二位是辩才无碍之士,到了国家有事需要的时候,我一定派遣二位,不负二位所长。”
两个人立刻闭上了嘴。
“哥,我们是来看看紫玉的师父,你跟着来干什么?你又不懂什么日剑不日剑的?”
刘秀还没说话,青虫的嘴又不老实了:“我听说历代的开国君主无一不是爱才如命的,天下的人才恨不得尽数收藏到他的手下为他所用。这个大概就叫爱才,你哥一定是听说紫玉的师父是个了不起的人,想要收归自己的帐下,怎么说呢?正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