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韩雪低头走进了大帐,并不理会玉帝,对刘秀说:“哥哥,我听说我们军中来了一个人自称是你的父亲,他在什么地方?”
刘秀也不是傻瓜,自然也就明白了眼前这个人的身份,但李出尘和韩雪都不认,这其中必然有什么缘故,自己也乐得跟他们合作。于是努了努嘴,说:“这不是。”
“不会吧,这个人才四十来岁,你都快三十了,他怎么能是你父亲呢?这也未免大离谱了吧!”韩雪假装不可思议地说。
玉帝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沉着脸说:“寒雪,父皇在跟你说话,你怎么用这种口气跟父皇说话呢?”
韩雪一见父皇发火了,也不甚惧,只是不言不语。
正在此时,只听外面有两个人跑过来的声音,玉帝大怒:“什么人乱跑,不是说不让进来吗?”
韩雪横了玉帝一眼,说:“好大的威风啊,请问你是哪位啊?”玉帝一时气恼,但又发作不得。
跑进来的两个人正是青虫和葵王。原来两个人也得到消息,说是有人自称是刘秀的父亲来了,觉得奇怪,赶来看看。又见韩雪在帐外暗看,两个人心中也就明白了一二。青虫先进来,对着玉皇大帝说:“啊,我认得你,你不是那个玉皇大帝吗?天啊,玉皇大帝教我给碰到了,说给谁听谁也不会相信的。本来我还想让你签个名字的呢,不过还是算了。”这个人也很无礼,知道是玉帝也不跪下见礼,不过好歹他也承认了自己的身份,玉帝也就不计较了。后进来的葵王他是知道的,心想总算来了个认识的人,于是笑着说:“葵王,原来你也在这里!”
葵王立刻跪倒在地,对玉帝行了君臣大礼,口称:“臣见过陛下,不知陛下玉趾亲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葵王看了看眼前的情形,奇怪地说:“皇储殿下,公主殿下,你们怎么不与陛下见礼?陛下虽然是私访,君臣之礼虽然可免,但父子之礼怎么能免呢?”
刘秀看了看葵王,葵王点点头:“是的,主公正是天上的紫微星转世,玉皇大帝陛下正是您的父亲。”
刘秀看了看玉帝,苦笑道:“突然冒出了这么个‘父皇’,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还没等任何人说话,韩雪突然冒出了一句:“当然是该哭了,有这么个父亲,你会觉得丢脸的。”
所有人都沉默了,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玉帝喝道:“寒雪,难道父皇就那么差吗?你有多少年没有看望过父皇了?一见面就这么阴阳怪气,冷言冷语的,这是为人子女该做的事该说的话吗?”
韩雪并不畏惧,理直气壮地说:“我听说你昨天过得挺滋润,是不是吃什么“白斩鸡”吃得虚火上行,今天到我们这里来出气?”
玉帝听了这话脸上发烧,不知道这些事他们是怎么知道的,真的很没面子。心想不知道她哪里来的气,原来在此,于是立刻镇定下来,离开坐位,来到韩雪面前,笑呵呵地说:“雪儿乖,你看,父皇这么大老远地来看你们兄妹俩,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父皇呢?”说着就拉韩雪的手。
韩雪一甩,挣脱了他的手,说:“不要!”
玉帝不言,用力地抓紧了她的手,然后一用力,把韩雪整个人都抱起来了,笑着说:“不理我?父皇是你说不认就能不认的?长这么大了还跟父皇耍小孩子脾气!”
一边李出尘、万俟风和青虫几个人,甚至刘秀牙齿都有些发酸:什么时候韩雪在他们面前这么撒娇过?什么男人这样亲密地接触过她的身体?虽然是她父亲,无话可说,不过喝点醋也是免不了的。
韩雪躺在父亲的怀里,说:“你是专门来看我们的,还是来找某个身中万年寒毒不治的女子,要来恩赐她您的君主的雨露的呢?”
玉皇大帝脸上又是一阵发烧,不过毕竟是玉帝,立刻沉下脸来,说:“你们这两个不肖的子女,一见父皇的面就给父皇脸色看,现在还敢质问父皇?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韩雪从玉帝的怀里挣脱出来,拉着刘秀笑着说:“我自然是不肖了,不过哥哥你在风流多情这一点上不但大肖,而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刘秀的脸色登时也不那么自然了。韩雪的话他自然是明白的,他先在南阳的时候就娶了阴丽华为妻,后破王郎,在真定又娶郭圣通,虽然男人多娶几个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总是用情不专。至于那青出于蓝云云,是指当初刘秀在不知道她身份的时候,曾经对她有过一定的想法这件事而言的,事虽出于不知,不过总是尴尬事一件,现在被拿来取笑。
玉帝明白她说的也不是什么好事,也不理她,沉着脸说:“父皇问你,当年你既然离开了昆仑山,为什么不回天庭去?难道父皇就不是父皇了吗?有事情还跟父皇客气,真是太不像话了。”
韩雪没出声,这些话又触动了她的隐痛,虽然如今看去,已经没什么了,但毕竟曾经痛过。玉帝不知就里,看了看韩雪的样子,说:“噢,父皇明白了,原来是女大不中留啊,我们的雪公主有心事了。告诉父皇,是出尘呢,还是浊玉?”李出尘和万俟风心里一阵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