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么样了?”
“我可是有玉皇大帝你父亲的最新资料喔!”
“那又怎么样?我不希罕!”说着径自在李出尘的房中坐下来,说是不希罕,其实也是很想听的。
青虫自言自语地说:“本想说给你的,可是你又不希罕,昨天那道‘白斩鸡’的菜,滋味应该不错吧!”
“什么白斩鸡?”
“就是一道菜,把鸡扒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那样子真的是很火爆,让人一看就好像要喷鼻血的那种。味道应该是,嗯……应该是让人食指大动的那种。”
“这有什么?”韩雪依旧不解,也难怪,这是只有他那个时代才有的词,韩雪怎么会理解呢?青虫暗骂自己笨,想了想,问:“你父皇的后宫之中能有多少女人呢?”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离开那里之前,大概有几百个吧,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唉!”青虫叹了口气,“自己家里养了那么多只,还在外面偷吃,当皇帝的都是这么贪多吗?”
韩雪有些莫名其妙:“什么‘自己家里养了那么多只’?还偷吃的,是什么意思?”
青虫看着她,笑着说:“不就是那意思了?”
“啊--你……你们去那种地方?”韩雪尖叫一声,脸色不善地看着他。
青虫说:“不光我去了,你父皇、出尘,还有万俟风都去了。不过我们都没敢吃,只有你父皇吃得最香……啊!干什么?”
青虫惨叫一声,因为他吃惊地发现韩雪已经抽出她一直拿在手中的剑。青虫像避瘟神似地躲了出去。
刘秀正在军中处和将军们处理一些军务,忽然有军兵来禀报,说是辕门外面有一个人自称是刘秀的父亲,要求见他。刘秀大吃一惊,怒叱:“胡说,哪有此事?我父早已过世,哪里来的什么父亲。”
军兵战战兢兢地说:“来人是如此说的,小人只是据实回禀而已。”
李出尘心中一动,问:“来人大多年纪?长相如何?”
“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长得相貌堂堂,仪表不凡,具体小的也说不太清楚。”
李出尘觉思了一会儿,说:“主公,我看事出有因,不如就请进来看看。”
刘秀点点头,说:“是了,请进来吧!”
过了一会,众人正在猜测这个自称刘秀父亲的人是什么人的时候,这个人就大摇大摇地走进大帐。此人眉似青峦,日如秋水,额角分明,面庞修长;脸颊好似白玉莹润,头发一如秋夜无光;身穿一领金边绣成的黄白色袍子,脚踏一双银线织就的厚底的长靴。他一眼看见了刘秀,从刘秀的装束上认出了刘秀的身份,脸上露出春风般和煦的笑容,说:“皇儿,父皇来看你了!”
刘秀自然知道此人并非他的生父刘钦,因为刘钦早在多年前就过世了。但此人身上带出来的气度是如此地令人折服,给刘秀的感觉就像是真的是他父亲一般,这多少让刘秀有些不解。那个人朝左右看了看,有些惊讶地说:“出尘,浊玉,你们怎么也在这里?”也不等两人回答,就说:“好了,除了出尘和浊玉,其他的人就先回吧!”也不客气,直接就走到刘秀刚才坐的位置上,自己坐下来了。
刘秀刚要说什么,李出尘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作声。刘秀对将军们说:“好了,也没什么事,你们先回去吧!”众将心中狐疑,但是又不好深问,只得走了。
刘秀站在坐前,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人,心想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一个父亲,这真是希奇事。这倒好,本来自己的坐位让别人坐了,自己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处境未免尴尬。
那个人说:“皇儿,父皇来了你不高兴吗?”
刘秀顿了顿说:“请问阁下何人,为何自称本王之父?本王之父早在多年前就已经过世了。”
“噢,那是你尘世中的父亲,我是你本神之父。出尘,你应该知道的,你没跟我皇儿说过?”
李出尘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只好说:“陛下不在天上待着,来到我们下界干什么?我们军营中没有什么好招待的,恕我们简慢了。”言语之中颇有不恭之意。
那人没想到会是这种反应,这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一个是自己的臣子,但好像又都爱理不理的。于是他朝万俟风说:“浊玉,你也不认识朕了吗?”
万俟风早就认出来了,这个人就是昨天在妓院里碰到的嫖客。听这个人问自己,连忙说:“我不是什么浊玉,我是万俟风,我认得你,你不是昨天在妓院里的那个……啊,吃‘白斩鸡’的那个吗?”
此话一出,那个人脸上立该不自在起来,本来这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此该被人当着儿子的面抖了出来,脸上如何挂得住?正在此时,韩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来的消息,飞快地跑了过来,来到大帐门中偷眼一看,果然是她父亲,心中顿时百感交集。这个人正是她的生父,天庭上的玉皇大帝。
玉帝眼尖,一眼看见韩雪在帐外偷看,叫道:“雪儿,父皇来了也不出来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