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青虫愕然不知所谓。
过了一会儿,有下人进来给他松了松绑,送过些吃的,说:“老爷说让你先吃了饭,再休息一会儿,然后带你去有话要问。”
青虫如坠五里雾中,不知所云。还问什么,这些事有什么好问的?连我都不好意思开口说了,你还要问吗?家丑不可外扬,你只要杀了我,再告诉几个人嘴严点儿,一切就神不知鬼不觉了,你女儿的清白不就保住了?何苦还要问,到时候弄得大家脸上不好看,又有什么意思?
可是既是人家不杀自己,自己也不好意思自己下手杀了自己,难道说还有人不想活吗?
过了老半天,青虫又被带进了先前被审问时的那个房间,只不过现在这个房间里固然没有李出尘等人,连梅伯也不在,只有葵王和另外一个老者。这个老者面容清雅,神彩风流,比葵王更多了一股神仙之气,让人一看就不免折服。老神仙神色平和,好像春风一样能净化人的心灵。
只听葵王说:“就是他。”
那老神仙看了青虫半天,转过头去笑着问:“这就是欺负我们葵女的人吗?我看怎么不像呢?”
青虫再也忍不住了,跪倒在地上,对他大声说:“老神仙,替我主持公道啊!”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虽然不知道他是谁,总觉得他是一个可信赖的人,这就是青虫现在心中唯一的感觉。神仙是什么样的,如果是电视上,一定会是坐着莲台,或者脚踏祥云,又或者有各种神兽当做骑,身穿五光十色的神衣,手中拿着一根掉毛或不掉毛的苍蝇栓儿,另一只手托着什么瓶瓶塔塔的,这个样子大概就是神仙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凭青虫的直觉,眼前这个老人却才像是真正的神仙,虽然没有什么华丽的仙衣,但是素净得毫无烟尘之气,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倒像一个和霭的长辈,一切神韵好像与天地融为一体一样。这使得青虫不由自主屈膝折服。
“鸿都啊,你看呢?”葵王向那老神仙问道。
“说过多少遍了,我现在是天机子。”老神仙不温不火地笑着说。
“是,是,天机,我跟你说的就是他,那个吸收了葵女万年阴毒而不死的小子,你看呢?”
天机子扫了青虫一眼,把他叫到跟前,探手摸了摸他的脉门,过了半天才说:“不会吧,可是他身上明明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吸收了那些寒毒啊,你不会搞错了吧?”
“不会错的,我跟女儿确认过了,一定是他。所以我刚发现时才会那么吃惊,这不就找你来看看了。”
天机子摇摇头,说:“我看不透。”
葵王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他,说:“天啊,天底下还有你看不透的事吗?”
天机子摇摇头:“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不过我倒想到了一点,你看他会不会是那个人?”
“怎么说?”
“龙本是虫。”天机子一字一顿地说。
“你是说他就是神的预言中提到的会对我们神界产生重大影响,甚至会主宰我们神的的两位神灵之一?这似乎不太可能吧?”葵王瞪大了眼睛,他好像听到了什么绝对不能相信的事一样。
“除此之外,你还有其他的解释吗?”
葵王沉默无语了。
青虫听得糊里糊涂,忍不住就问:“喂,你们在说什么?”
似乎没有理会他的意思,葵王说:“神灵?没错,只有神灵才能化解寒毒而不被反噬,可是他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能够拥有神灵实力的人啊,你看,他几乎就是个普通人。”
天机子笑了笑:“我也没说他就是神哪,我是说他只是主宰之一,传说中的主宰可是一龙一虫,他就是虫。”
青虫只听明白了最后一句,尴尬地说:“人家叫虫而已,也未必就真的是虫子吧,不要把人看扁了。”
天机子呵呵地说:“好了,你没事了,我会替你作主的,你还是先休息去吧!”
青虫垂头丧气地说:“我也知道做错了事在先,不可能什么事都没有。”
“我说什么事都没有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葵兄,你还是好好保护他吧!”
随后,青虫被带出去了。梅伯则一脸不高兴地说:“你言下之意是说我们小姐不知羞耻,冤枉你了?我们小姐可是喝得大醉,不能行动。你小子是不是见我们小姐之色起意,就偷了来?”
“也许是酒后无知,自己到的山洞呢!我怎么知道?我说能到你们家里偷人,你看我有没有这种本事呢?”青虫此时早已经把害怕丢到九霄云外了,不仅据理力争,有时还强辞夺理。
梅伯上上下下仔细看了看青虫一遍,发现他确实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算是自己跑了,家里没有主事之人,不过要说这小子能在家里自由出入,而且偷去一个人而众人不知,这也说不通,事情真是奇了怪了。
万俟风不理青虫的强辞夺理,只说:“你别的不用说,单是你玷污了小姐的清白,这点你就承担不起。”
“清白?我的清白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