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的陌生男人,正愣愣地看着她,是傻子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下意识地女人抬起一只手,“啪!”一声清脆脆的响声,青虫脸上早被打了一巴掌,还没反应过来,女人的腿又抬起来,这一脚又踢在胸口上,青虫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就飞出去了一丈多远。
正在慌乱之际,从外面传来一个人的说话声音:“里面有叫声,进去看看!”
就见四个人慌慌张张地从洞口跑进来……
从洞口?我怎么在洞里?我不是该在浴缸里吗?
跑进来的这四个人也让青虫着实纳闷了好一会儿:当先的是一个穿黄色衣服的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可是穿的衣服就太奇怪了,好在青虫也是见之识广之人,认出这服饰是汉代的。这个人脸上的焦急之色就立刻变成了愤怒之色,狠狠地瞪着青虫,恨不得一口把他给活吞了。第二个进来的是一个女人,青虫在匆忙中也没时间细看,不过若说绝代风华是不为过的,不过脸上那上副冷气逼人的神情和身上那蓝得好像冰天雪地一样的衣服,让人看了着实不寒而栗。最特殊的是她手中拿着一把剑,现在拿剑的人不多了,除了拍电影谁还会拿一把剑呢?第三个人是个老者,看那一部花白的胡子没六十也得有五十八九了吧?最后进来的是个白衣中青年,这个人和其他几个人不一样,是背着手进来的,也不见慌忙之色,只是看了一眼洞中的情形,皱了一皱眉头。
看着眼前这四个人,那女的啊地一声哭了出来,一把抢过地上的衣服盖在身上,朝着他们说道:“梅伯,子通,他……他……呜——”抱头哭起来。
老者摇了摇头,唉声叹气地说:“冤孽!冤孽啊!”
进来的女的跑上前来,抱起地上的女人就往外跑。白衣男子眼看着躺在地上吃惊地看着他们的小子和冲上前去就要暴发的小伙子,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
黄衣服的年轻人眼中放着要吃人的光,上来就照着青虫的那里踢了一脚。青虫这娇柔的身子怎么受得了这个,红着脸抱着那里半天没出声。那个人还要怎么样,白衣男子朝他说:“好了子通,先问清楚了再说。”
“还有什么好问的?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老者依旧摇了摇头,唉声叹气地说:“冤孽!冤孽啊!”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过了好半天,青虫才缓过这口气来:“干什么你们?要杀人不成?你们不知道男人那里是不能动的吗?”
“臭小子,你还敢嘴硬?看我这一脚报废了你!”说着又要上前,却被另外一个男人拉住了。
“快穿上衣服,我们不想在这里说话。”白衣男子说。
青虫看了看,哪里还有衣服?又看了看这两个人,红着脸说:“你们那衣服……先借我穿一下。”
那个人把白衣脱了下来,扔给青虫。青虫匆忙穿上,又说:“天太冷,一件不够,再给一件吧!”那个人朝黄衣男子说:“子通,你的也给他吧!”
“我不想让这个淫贼脏了我的衣服!”说着抓起青虫就往外走。
青虫一眼瞥见地上一本书,正是他的《太平要术》之书,于是在他肩膀上喊:“书……我的书……”
这个人“哼”了一声,说:“你还是个读书的?不会吧,读书的有你这么无耻的吗?别在我面前提书了,我会替你脸红的。”
说着,也不容分说,就飞快地跑了起来。青虫还在大喊大叫,忽然觉得脖子一疼,眼前一昏,就不知道事了。
葵女口中的梅伯看着小姐受人侮辱,满心委屈和羞愤的样子,心中很不是滋味。虽然小姐任性地与万俟少爷喝酒,赶自己出去,也不能一时不愤一走了之,以至于小姐在酒醉后被人虏去,失身于此等淫贼之手。老爷回来便如何交待,不是有失家仆的职责吗?
看着走在前面的韩雪和走姿不自然的葵女,万俟风心中打翻了五味瓶似的。虽然葵女对他有情有义,但这份感情是不能接受,因为早已经心有所属了,所以对葵女他一直心存内疚;这次被葵女请去喝酒,确是葵女有心借酒抒情生事,万俟风看破之后把她灌得一塌糊涂,就自顾自地回了大营。但没想到的是,堂堂的仙酒世家居然会被人打劫,而劫走的居然就是少主人,这仙酒世家未免也太烂了吧?悔不该在走之前没叫人好生看护,以至于发生意外,便宜了这小子。早知如此,当初便……也比现在强。想到恨处,万俟风使劲地朝青虫身上掐了一把。
“这是个什么世界啊?怎么这里的人都这么野蛮?打人有往那个地方踢的吗?现在又来掐我。小心我告你一个侵犯人权。”青虫不岔地朝万俟风说。
万俟风倒被气乐了,什么时候连淫贼都这么硬气了?还什么侵犯人权,真是恬不知耻。万俟风拍了他一巴掌,说:“嘴老实点儿,有地方叫你知道什么是人权。”
也难怪他这么看人,看看青虫的样子:短头发而至于平头,在汉代甚至整个古代都是不多见的,古代,有种人叫髡徒,是犯人,和青虫的样子差不多,怪道人家会认为他是个生性不良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