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事但说无妨。”
万俟风说:“主公之业以河内为基,今河内不平,无以平天下。河内之敌唯王邑、铜马、谢躬为强。今王邑已降,主公宜急速出兵平定二处,不可稍停,使二处有喘息之机。”
刘秀大喜,说:“子通之言固当。然则二处兵马强盛,非等闲可破,子通有何妙计?”
万俟风在刘秀耳边低语良久,刘秀不住点头。
李出尘在府门外注目远眺,太阳发出万丈光芒,普照万物,使得深秋的天气也不是甚冷。晴空万里无云,一行秋雁排空而去。
“大汉朝的运数真得像这太阳一样,就要兴起吗?天下的局势真得就像这天空一样,快要平定了吗?”李出尘自言自语地问,“为什么所有的英杰全都朝向一个地方走呢?”
“是啊,那个万俟风真是奇人,一句话就解决了你们之间的危机,免除了我的尴尬处境。”韩雪笑着说:“不过他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李出尘笑了,“你不知道前朝的历史,那个高祖就是刘秀的老祖宗,他手下的韩信因为功劳过大先被封楚王,后来因怀疑他功高镇主,就贬为淮阴侯,最后又以谋反的罪名被杀死在长乐宫,是西汉朝的一大冤案。这件冤案罪多在高祖,万俟风以此来比刘秀,是告诉他不能像他老祖宗那样残害功臣。以当时的情形来说,实际上是在骂他和他老祖宗一样的残暴,不过你哥哥是个贱骨头,反而吃骂不吃劝。”
韩雪点点头,笑着说:“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你不是也是吃骂不吃劝的主吗?那个万俟风这样骂你,你反倒听了;我先前那样劝你,你怎么不听?”
李出尘用白眼瞪着她,不过话却说不上来。
万俟风走出来,来到府门外,笑着说:“李大哥,我们哥俩总算能在一起共事了。不过你也太不济了吧,混到快被砍头的地步,虽然不能真的被砍,不过你也好意思?要不是兄弟我帮你一把,你怎么在汉营里呆呢?”
李出尘一拳出手,打在他胸肌上,骂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敢骂你老子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万俟风说:“小弟怎么敢骂你呢?小弟我初来乍到,还得李大哥提携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