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损失。毕竟到了这时候,已经由不得双方任何一方的控制了。
阵势变了数变,万俟风猛地发现李出尘的阵中出现了弱点,于是哈哈一笑:“李大哥,你怎么了?你再不出全力,我可就羸了。”
李出尘苦笑一声,心中暗想:“你以为我不想出全力吗?不过这些新收编的兵不太听指挥,这种事关军心的事,不是一个人就能解决的。”
正在此时,只听鄡方向上有人马嘶鸣之声,李出尘心中大喜。万俟风耳听得背后有人马之声,大吃一惊,自己全部人马都在此,来人必是对方的军队。不好,中了李出尘之计,原来他未尽全力,我说他怎么就敢仓促应战呢。于是回头一看,对方军队在没得到李出尘指挥的前提下,径自补充了阵势的弱点——乾位。
怎么?来人也是个精通阵法之人?糟了,光是李出尘一个人就对付不了了,再来一个同样的高手,这一阵是输定了。认输吧,趁现在还来得及,况且又没有拼命的打算。于是大笑一声说:“李大哥真是真人不露相,还有这种后招,小弟佩服,甘拜下风。”
李出尘见万俟风已经指挥各位人马散开,看来是真的认输了,也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干脆就收场了,也指挥人马散开阵形。
耿弇一见双方罢兵,也就住手,不过他不知道其中隐情,就指挥人马分散开去,和李出尘的人马一起对敌军隐隐形成了包围之势。
万俟风向王邑说:“司空大人,你也看到了,对方兵强马壮,高手如云,我们不是对手,不如就此请降。”
王邑点点头。
万俟风说:“李大哥,后面来的可是萧王刘秀刘司马?”
“是啊,我现在是刘秀手下的人,你既认输,先派人去和我们主公交涉。”
万俟风点点头,叫过一骑,耳语几句,那骑飞速去了。
刘秀正在不解之时,忽然看见一匹黑骑飞驰而来,立刻让军士射住阵脚,以免敌人冲阵。那骑大叫:“请降!”刘秀使人答话:“既是请降,请解下兵器,下马步行至马前,方见诚意。”
那骑果然下马,弃刀,步行前来,到马前三丈之地停下,口称:“新朝遗臣王邑,兵败至此,与李出尘斗阵不敌,愿赌服输,率手下人马十七万归降。唯恐不见信,特献军中花名册。”说完跪呈一册绢帛。
刘秀使人呈上花名册,翻开来看,只见上面写道:
“罪臣伪新朝司空邑,再得罪大王,今值国破军危之日,不度德薄力弱,拜伏于大王马前:昔者罪莽无道,逆天行事,篡逆炎汉,鱼肉苍生。万姓唾弃,昊天不佑,非唯大王与刘宗以为敌耳。罪臣不敏,分属王宗,僭居显位,历任要职,行不道之事,获罪于天。故昆阳一役,天夺其魄,百万溃败,仅得身免;不念己过,复图报仇,巨鹿南郊,全军覆灭。邑以不道,屡败不悟,今军不复思战,将有意投诚。邑不敢求复居高位,但求身免,得保首领足矣。敢以将帅二十一人,卒一十七万三千二百三十七人降。右主帅及裨将名:
司空王邑
车骑将军丘田
军师将军万俟风
……”
刘秀看罢,大喜,命来人免礼,说:“王司空弃暗投明,真明智之举,孤岂敢以向日之过而阻人向善之心?你转达王司空,所有降者诸将原职不动,各升爵一级,军士谷米人一斛。”
来人大喜,回复王邑。万俟风对李出尘说:“李大哥,我军已经投诚,刘萧王准降,现在就到你的巨鹿城打扰了。”
李出尘这边也与刘秀打过了招呼,于是李出尘兵分两队,一行让路,就便监视,自己当先开路,刘秀押后督军。侵晨之际,进了巨鹿城,怎么样收降,怎么样安置自然不用细说。刘秀进了太守府,先召见王邑等诸将,百般安抚,就设宴招待。宴毕散去,刘秀遣人去叫李出尘。
李出尘自知刘秀不能与他善罢甘休,早就做好了准备。见刘秀传唤,到了自己的办公地方,刘秀正面沉似水地看着他。李出尘只作不见,顺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了,面朝西方,也不正眼看刘秀一眼。刘秀见他这般冷漠,不觉大动肝火:
“李出尘!你行事太过,是何道理?”
李出尘目不转睛,语气平淡地说:“我不敢行过举,言过语,主公此言无乃太过乎?”
“你私传军令,不从调度,尚不知悔悟?”
“临机专断,因利制权乃地方守将之权。至于所谓私传军令,不从调度,出尘不敢领罪。”李出尘的话出奇得平静。
“傲慢君主,言语无度,也是地方守将之权?”
“出尘不敢。此刻冲冲大怒,言语无度的是主公,不是出尘。”
“你……你无礼已极,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拿你怎么样吗?”
“出尘不敢。这是主公的权利,君要臣死,臣不死不忠。”
“你……来人!”
韩雪也料他二人必会有所争执,因此暗中观看,不想话不过十句,居然弄到要动手的地步了。因此她只好走进厅堂,说:“干什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