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二龙交合,此阵不难破也。”
说着,二龙阵来到两军阵前。万俟风心知其尚未合兵,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并不揭破。李出尘说:“以子通兄弟的能力,固是不难,此阵不过是略助雅兴而己,岂敢在兄弟面前现眼?这一回合我输,请子通兄弟赐教。”
万俟风和李出尘二人各施手段,彼此斗法,越斗越心惊。李出尘没想到万俟风年纪轻轻居然懂得如此多的阵法,而且运用灵活,变化自如。万俟风没想到李出尘调兵遣将的能力是如此之强,自己不过是早有准备才没有落在下风,而他不过是仓应战,片刻之间能够聚集这么多的军队,真是够快的。彼此都暗暗惊讶于对方的心机,不肯过早地展示实力,不过暗中戒备,在对方不注意的时候渐渐增加兵力。
万俟风灯塔连动,阵势不断变换,各队穿插交错,片刻停顿,又布下一阵。李出尘看了看,说:“此乃七星北斗阵,上应北斗七星之势,由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七位组成。此阵乃一字长蛇之变种,但以静制动,以守为攻。应敌之时,当敌者不必迎敌,由侧翼之位代应,犹一阵而兼数阵之力;击首则尾应,击尾则首应,击腰则首尾皆应,除非破去一位,否则难脱此阵之围困。不过此阵有两个破绽,我可以用两种来破阵。”
万俟风微笑着问道:“愿闻其详。”
李出尘说:“七星中以天权为最要冲,布阵者必以重兵设防,以高人坐阵。强弱之势本非一成不变,强者易弱,满者易亏,天权虽为阵眼,必为要冲之处,我若以全力冲天权,以快打慢,一击必中,此阵自乱。”
“是矣!李大哥说两个办法,另一个是什么?”
“北斗臣服于紫微,我占据紫微位,以主制客,以君令臣,侍机攻阵,无不破者。”
万能俟风叹服说:“怪道师父常说,天下无不破之阵,只有不能破之人。阵之所要唯在主阵之人。李大哥请。”
李出尘依法布阵,战场又是一阵忙碌,火蝶飞舞,灯影穿插,渐行渐止之后,李出尘又布出一阵。
万俟风大笑,说:“李大哥此阵固妙,然我先曾从师父处习得此阵,未免占了便宜。”
“未见得破,你先说说我听。”
“此阵乃八门金锁阵。由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组成。如从生门、景门、开门而入则吉;从伤门、惊门、休门而入则伤;从杜门、死门而人则亡。破阵之法,从生门入,从景门出,此阵可破。但此阵乃李大哥主阵,小弟不敢言即破,恐怕要略费些周折。”
李出尘惊讶地说:“尊师何人?竟能通此阵,真是高人隐士,可否向我引见?”
万俟风笑道:“自无不可。但此乃战场,多有不便,只是小弟我说得可对?”
“阵虽如你所说,但未必即破。不过你既知破阵之法,破阵是迟早之事,算你胜了。只是你我连斗八阵,互有胜负,如此下去何时是个了局?不如一阵定输羸。我布一阵,你破便破得,破不得便输。”
万俟风应声说:“这样也好。”忽然惊觉,自己已经身在敌军的包围之中,原来李出尘暗中做了手脚,不知不觉中已经将军队调到万俟风周围,此时一声令下,迅速收拢,万俟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身陷敌阵。
万俟风笑了,说:“李大哥,你果然好手段,我不小心中了你的计。不过这种阵怕是阵不住我,我也要出招了。”说着灯影晃处,王邑军不断向李出尘靠拢,也将李出尘困住。阵不算完,又左一层右一层重重围过来,围了个水泄不通。
李出尘虽然吃惊,不过仍然笑着说:“原来是困仙阵,兄弟你不再斗凡阵了,要斗仙阵吗?不过你似乎忘了,我才是真正的神仙,这种阵能困得住我吗?看我的。”
李出尘光球闪处,万俟风吃惊地发现,自己居然也中了人家的困仙阵了。两个人都想到了一起,却都想轻了对方。
李出尘这一面,被一个小阵包围,小阵之外是自己的大阵将对方的小阵包围了;对方也是这样。这样一层套一层,层层可以反套对方,却又被对方又一层反套,如此相生相克,周而复始,成了怎么也解不开的结。看着这个人出去了,李出尘又对韩雪说:“你也不要闲着,你拿这个密简回去给你哥哥看,要快!有多快就走多快,用飞的也行。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李出尘不再说什么,立刻走出大帐,点起七千本部兵马--其实只有五千多--大喝:“出发!”
现在的刘秀可以说是手足无措,坐立不安,完全失去了他作为一代圣主所应有的气质。他现在正在被一种叫作覆灭的危机感笼罩着,失去风度是应该的,谁说圣人就不能手足无措,坐立不安呢?在他的意识中,所有汉军现在正处在生死存亡的关头,敌军东边四十万,北边四十万,西南六七万;这之外零星的乱军数十万,汉军还有生路吗?就在他气急败坏地大声斥责李出尘糊涂的时候,他已经深深地产生了对实力的渴望,没有强大的实力,大汉王朝如何能够复生?想想这些天来都发生了些什么事,就可以明白他为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