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此时铜马之众已经有数十万之多,再加上王邑四十万,近百万的敌军两相夹击,而刘秀本身不过十万之众,且四周敌军甚众,谢躬早就奉刘玄之命俟机消灭刘秀,真是危急存亡之秋。邓禹、耿弇认为这三方之敌实不可力敌,若退去一方之敌,则可乘机退出敌人的包围圈,以图后计。王邑志在报仇,兵势又盛,要退去甚难;谢躬有君命在身,必不肯退;唯铜马无大仇大怨,和之为上。计议之下,暂定先写一封求和书给铜马军,不管对方开出多么苛刻的条件,也得议和成功。无奈之下刘秀先写了一封委屈求全的信,又发了一道军令,命令各处全部兵马向主力方向靠拢,待议和成功全力突围。信和军令尚未发出,刘秀左右不决。
刘秀左右为难,心情烦躁之极,来到大帐闷坐。只听有人说:“请大王喝茶!”
刘秀一摆手:“不喝,下去吧!不叫别进来。”
只听那人又说:“不喝茶吃个水果吧!”
刘秀大怒:“说了不喝就不喝,你烦不烦……”抬头一看却是韩雪,火气顿时全消。
“雪,是你啊!”
韩雪委屈地说:“我在邯郸城里呆得无聊,又想你们了,所以来看看。原来你不想看到我,我还以为看到我来你会多高兴呢?看来我真是自作多情,算了,我还是回去吧!”
刘秀彻底慌神了:“不是这个意思,不是。我是在烦别的事。要是知道你来我不知道多高兴呢,可是心中有烦心的事,就高兴不起来了。”
“什么事让你这个在昆阳都没怕过的人在这里烦个要死?”
“唉--”刘秀长叹一口气,说:“事关生死的大事。”
韩雪说:“你不用怕,我的法力已经恢复了,任他什么人来我也打得过,你怕什么呢?是谁要杀你?”
“唉,你不懂,这不是你一个人能解决的问题。几个人或者说百八十人你能打得过,千军万马你打得了吗?这次是近一百万人的敌军把我们包围了,你能打得了一面,你打得了四面八方吗?”
“这么严重?”韩雪真犯难了。如果是什么杀手刺客又或者魔教小丑她是不怕的,但这动以百万计的军队她确实没办法,顾得了一方顾不了别的方面。最好的结果也只能是她带刘秀跑,别人就管不了了。
“那你的那些军师们呢?邓禹怎么说?耿弇呢?他不是号称军神吗?他怎么说?”韩雪急得有些生气。
刘秀说:“他们说最好的办法是向铜马军求和,然后向谢躬军作出和谈的姿态,命令全军集结,俟机突围。”
“混帐!怎么能出这种馊主意呢?”韩雪是真的生气了,虽然军队的死活和她没关,不过现在刘秀是她哥哥,她当然不能坐视不理了,这种主意怎么行?
刘秀无奈地说:“这已经是最好的主意了,虽然有点为难,不过应该是能成功的。只要能成功,我丢点儿面子也无妨。”
韩雪凛然说:“不行,王者的威严是不能侵犯的。”
“那怎么办?”
“我是没办法。不过如果出尘在这里,应该不会给你出这种馊主意的。他肯定会说,几十万军队算什么呢?就是一百万我也不惧。来得越多我叫他败得越惨。”
“子明?”刘秀想了想,叹了口气:“要是他在这里就好了。”
忽然帐外军士闯进大帐,“报告,子明军师在巨鹿南郊大破王邑军,二十八万人全部成擒。”
一声惊雷,震动了在场的所有人,虽然只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