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于军心有利,是不妨说说的。
刘秀看了看李出尘,说:“子明先生,你说宛城的救军就要到了,为什么这么些天了也没音信?”
李出尘再脸皮厚,也不好意思再瞒着了,说:“将军,其实我根本没有得到什么军情,说是宛城的救兵到了。”
刘秀张大了嘴,半天才叹了口气,说:“先生这一招也太险了吧?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敌人不会看出我军的虚张声势?”
“我不肯定。我是在赌,赌对方军中没有能人,不会看出我这一计。”
“赌?”刘秀已经不止是惊异而已了,“先生之胆,过于贲、育。”
“事已至此,不得不为。”
看来李出尘这一赌是赌对了,看穿这一计的人并不是没有,只不过能人虽有,却是不在。
“对,我军现在已无退路,只得并力向前。”
刘秀麾军向前,几头猛虎带着三千恶狼冲进新军阵中,所向披靡。城中王凤见城外交战,大开城门,率军杀出,两下夹击,新军大败溃逃。天不作美,大风起,惊雷作,风雨交加,新军自不相顾,争途,往往而死者塞路。降者无数,辎重粮草财宝不可胜计。
王邑得到回报,悔不可及。欲回兵长安,那男的不同意,说:“不可。司空当年攻打翟义,只是因为没有活捉,就被问罪;而今折兵数十万,回去不是等死吗?”
“可是不回去又能怎么样?”
“我看朝庭已经是无药可救了,司空大人不如暂且歇兵河北,以观天下之变,这二十多万人马可是重要的资本。”
王邑点点头,说:“子通,我恨没有留你在身边,否则不会败得这么惨。现在你回来了,就在我军中为我出谋划策吧!”
“不瞒司空大人,我这次回来是奉师命有事要办。”
“哦?不知何事?”
“杀王莽!”
宛城之战和昆阳之战的胜利,使刘縯、刘秀兄弟的威名达到空前的鼎盛。因为宛城的攻占,义军得到一座十分重要的战略重镇作为都城,因为昆阳之战的胜利,义军不仅消灭了新军的主力,使得王莽再也无力控制东方的局势,而且得到了大批战略物资和俘虏,直接壮大了义军的力量。现在更始皇帝刘玄终于带着他的杂牌军驻进了宛城,颠沛流离的日子结束了。作为大功臣的刘縯和刘秀兄弟自然要回宛城接受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