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定准,到时候再说也不算迟晚。”李出尘还是那么谦虚谨慎。
第一天,两军对垒,巨无霸挑战汉营诸将。李出尘笑着对刘秀说:“将军,你看如何,此人虽勇,但无智量,此战本是我军挑战于他,现在却变成他向我们挑战,此人日后势必成擒。”刘秀点点头,按照李出尘的安排,先派遣李轶出战。李轶初随刘秀起兵于宛,相随日久,刘秀极知其人武艺精熟,在所有诸将中武艺最高。
李轶来到阵前,离巨无霸三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向巨无霸说道:“巨无霸将军,我知道你勇猛无敌,我自知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是上命所差,身不由己的。你知道上命是不能违背的,所以我只好硬着头皮应战,但实际上我是不愿也不敢与您作战的。这一切都是刘秀一人的主意,认为什么汉军的军威不能丢,面子不能丢,所以怎么也得有人出来作战,就把我派来送死。您是知道的,凭我的本事是不配和您作战的,您的本事天下无敌,谁敢和您……”
巨无霸不耐烦了,打断了他的话,说:“你到底要说什么?”
李轶咧着嘴说:“我是怕你用虎豹什么的,我不死也得重伤,我死事小,可是像您这么高的本事用野兽帮忙打败一个无名小卒,传出去有损你的声名。”
“好,我不用虎豹。”
“这还不够,您的本事即使不用野兽助阵,我也打不过你,只是希望您能够手下超生,让我多坚持一会儿,不要败得太惨,我回去也好有个交待:‘看,不是我不肯尽力,是对手太强了,我也没办法。’这样我就不会受罚了。”
巨无霸现在倒有点同情刘秀手下这些武将了,碰到这么个主将是够倒霉的。正所谓侧隐之心人皆有之,巨无霸倒不像先前那样强横了,说道:“也好,我让你支持个百十来回合,你看怎么样?”
李轶大喜,说:“真的?这真是太好了,能和将军你打上百十来个回合,我虽败犹荣。那就请将军手下留情了。”
两个人就在战场上展开了一场异常“激烈”的大战,简直是天愁地惨,鬼哭神嚎。九十多个回合之后,李轶如约败下阵来,巨无霸也不追赶,继续讨战。
第二个出战的宗佻,表现得比李轶还软,差点儿就哭了出来,恳求巨无霸手下留情,巨无霸早就见过李轶的德性,所以对此倒也不十分奇怪了。而宗佻的武艺甚至比李轶更差劲,巨无霸原本也打算让他支撑个百十来个回合,可是他还不到七十合就败下阵去了,巨无霸还在寻思,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下次可得轻点儿,不然他们也太惨点儿了。
以后出战的都是一个德性,他们先是在巨无霸面前求半天,有的还哭一阵,更有甚者,居然有人在阵前下马,跪在地上恳求巨无霸留情,弄得巨无霸还真不好意思下死手。可是他们却是一个不如一个,或二三十合,或十几回合,最后一个甚至不到三个回合拨马就走。
刘秀大怒——他心中忍着狂笑的冲动——正要亲自出马,李出尘适时阻挡了下来,说:“将军,今天天色已晚,还是来日再战吧,况且敌将太厉害,再商议一下对策再说吧!”刘秀点点头,恨恨地朝巨无霸撂下了几句狠话,然后收兵撤退。
快回到营中的时候,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放声大笑,随后众将士全部绝倒。刘秀假装怒气冲冲地冲着李出尘说:“多亏先生的妙计,我军才败得这么惨。”说完这句话,马上已经没有一个人了——全部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笑。
这是李出尘定下的计策,以此来松懈巨无霸的斗志,而且增加王邑的疑忌。果然,巨无霸回到大帐的时候,王邑脸色并不是那么好看。他头天晚上已经通过手下人之口得知一切,特别是巨无霸销毁密信一事更是让王邑想入非非。再观今天巨无霸阵前的表现,更加坐实了他的判断——巨无霸与敌军沟通,有叛国之意。于是他拍着桌子大吼一声:“大胆巨无霸,你私通贼寇,还有何说?来人,把巨无霸拿下,拖出问斩。”
巨无霸一头雾水,不知所谓,但是王邑要杀他,他也不是真的傻子,岂能束手待毙?也是大吼一声,召唤出猛兽来,护住自己周围,这才说:“王司空且慢,不知我有何罪,因为什么断定我通敌?”
王邑冷笑一声:“阵前放水就是证据,还用我多讲?”
巨无霸于是把战前李轶等人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说了一遍,王邑不怒反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这种话你拿来骗谁?”
巨无霸中了李出尘之计,有口难辩,于是说:“王司空要是不信,明日我上阵去,见一个杀一个,以表我心,怎么样?”
王邑其实也不敢真地把他怎么样,毕竟人家是无敌的,于是说:“好。”
巨无霸怒火中烧,真恨不得把对方的人撕成碎片。
刘秀和李出尘正在商议来日的“大战”。
李出尘说:“明天不用带兵,也不用带将,只你我二人到战场上和巨无霸打个招呼就回,那时王邑又得胡思乱想了。”
“子明先生真的肯定不用带人吗?”
“不用,有我一人足矣。又不用打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