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船乘风破浪,巨大的海浪似一个个疯狂怒吼的凶兽震耳欲聋,凛冽的海风像尖刀狠狠的刺激着陈岩的心神。
“这什好的机会难道要错过?”陈岩的心不禁震颤了几下,他不是圣人又不是卫道士,在惊喜面前难免有把持不住的时候。但是就在这突然一瞬间他有了决定,而且这个决定就像是一颗疯狂蹿长的树苗一霎那长成了参天大树。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的使命还没有完成。”陈岩镇定了一下心神,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这赵将军不知道要干什么?“将军多谢您的抬爱,我想您这个建议我会考虑,但不是现在。”陈岩深沉的话语响了起来,猎猎的狂风竟然一点也没有遮住当它的穿透力。
“哦!”赵铁衣清澈的眼睛在这一瞬间射出了一丝丝杀伐之气。“很令人意外的答案!”赵铁衣淡淡的答道,从话语中听不出他一丝的感情语调。陈岩歉意的点了点头,没有在说话,空间猛然沉闷的许多,让人感觉有些压抑
战船整整行驶了两天,天空中才出现一朵朵湛白的云朵,陆地已经遥遥在望了。“真的很快,赵将军谢谢您的救命之情,我想奉还您的恩情之日不会太遥远,是时候我该离开了。”陈岩欠了一下身由衷的感谢着。
“很好,陈岩我相信你能办到!”赵铁衣肯定的点了点头。两天的时间足以让赵铁衣对陈岩有一个全面的了解,他发现这里的陈岩并不像是在海上震慑寰宇的陈岩,除了肌肉坚实一些外并没有什么平常的特点,但仿佛是有一种特别的东西气质就是让他深深的相信他一定能够办到似的。
“这个送给你,希望会对你有所帮助。”短暂的失神之后赵铁衣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紫色方形令牌。“铁衣军令!”陈岩很是吃惊,这就是官印见印如见官,这赵铁衣有必要这么看重自己?陈岩有些不相信但又不得不信,这却是真的。
“收下吧!你都说要还我的救命之情,到时候一起还给我吧…”赵铁衣突然就涌现出了这个思想,但他深信这是对的,虽然令牌很重要,不过他心里却是更相信陈岩的重要,却不知道为什么。
陈岩认真看了看赵铁衣,缓缓点了点头“多谢!”。赵铁衣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刚刚发现其实送这个令牌还可以监视陈岩的一切举动,他相信陈岩很重要,但重要的程度他却不知。通过这个令牌只要陈岩每用一次,无数的军中奸细都会把一切消息传递给他,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轻装上阵,别了赵铁衣陈岩下了船,目的站,宗泉门就在这座特大行城市银城之西的一座山上。
银城是帝国中南的重型城市,交通大动脉的遏制点,联通南北贯穿中部区域,辐射区域很广是帝国仅有的几个重镇之一,历来都是重兵把守,兵家必争之地。但奇怪的是这里并不是阴山府的府地所在,也许是顾忌着什么吧。
湘北湖府和阴山府都归流烊郡统治,但阴山府却是比湘北湖府重要许多,即便它有个万里无疆的大湖,这其中银城便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因此银城历来都是各方势力的争夺之地,甚至有些时候连妖族也会来插上几手。
“虞姬不知道到没有?”陈岩猜想着,但他想因该还没有到达,他可是坐战船避开重重封锁的。“看来还是先找个客栈等两日。”陈岩心中拿定注意便进了城,他想顺便打听一下宗泉门在此地的情况。
银城没有巨大的城墙高耸的城楼却是一马平川,远远望去全是街道和高大古朴的八角楼,这也许是印证了银城在战争时的重要,毕竟这里离帝都太远,控制力不是很强一旦被叛军占领,那可就是一座坚强的堡垒。
宽阔的街道条例分明,不同的人走不同的街道紧紧有条,来往的银甲巡逻军长枪直立,雪亮的大刀横跨,个个孔武有力透露着森然嗜血的杀机,一看就知道是厮杀过的战场猛士。
“啊!”忽然一个年老的商人一不小心一只脚踏上了本该是士子秀才乡绅学问之人走的道路上,他惊慌之下忍不住的叫了起来。
“抓起来!”巡逻军领队凶焰一横,两道冰冷的眼神直射老商人,老商人周围的人顿时尖叫着四散开来,刚刚他们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冻僵了似的,像是野兽的凶芒让他们不寒而栗。
老商人顿时痴痴呆呆,无神的瘫倒在了地上,两个强悍的军士直接用长枪把他给嫁了起来带离了现场,“哼!不知死活的老家伙。”横肉领队唾弃的看了老商人一眼,“噗嗤”一道长长的血浪彪过,下一刻老商人直接被领队一道劈成了两半,猩红的鲜血,森然的白骨反射着冰冷的光芒散落在地上。
“嘶!”陈岩倒吸了一口凉气,太狠了,反观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竟没有一个敢吭一声,好像理所当然一样。这一刻他的心不平静了,奴隶,没有地位的人,生命贱如狗。
“走!”巡逻军领队漠视的扫射了一眼周围,发现没有同情和怜悯的眼神后大手一挥率先走出,对待这种不值得一提的小人物路线上的人就是要杀一儆百,以杀灭众,当然了对待那些大人物的路线上的人那可就要竭尽全力的讨好。
阳光下,一堆鲜红的